六兄弟再次聚了一頓餐,這頓餐,他們吃的水平超長發(fā)揮,喝的水平失常發(fā)揮。
兄弟們皆是大醉,一個個對著窗外的月亮說著不間斷的胡話。
哪怕一個個身上有傷,尤其是傷的最重的張無極,都是毫無顧忌,盡情放縱著自己的癲狂。
"我張無極,家里面一直隱忍,因為我知道,若是我不隱忍,我受到的迫害便會更加嚴(yán)重!"
"我母親是個沒有修元的普通人,盡管被父親寵愛,但她每一刻都過得膽戰(zhàn)心驚!強(qiáng)顏的歡笑下,是她使勁渾身解數(shù)讓我父親開心的疲憊!她生怕哪一天自己失寵了,便會被父親那修元的正妻下了死手?。?br/>
張無極狠狠拍著胸脯,"啪"地一聲躺在了地上,碰倒了那跟前的椅子,發(fā)出一連串雜音。
"我母親,不是怕自己的命輕易沒了,她是擔(dān)心她若不在了自己兒子會受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累啊?。?br/>
‘’只有忍耐,再忍耐,我張無極才走到了如今這一步啊!老四,我敬你一杯!那個雜種,謝了!"
蘇戰(zhàn)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想要和地上的張無極碰一杯,卻是腿一虛,竟是連人帶酒都倒在了張無極的身上,疼得張無極馬上"嘿嘿呀"了起來。
蘇戰(zhàn)歉意,手腳慌亂地四處擦著張無極身上的酒。
蘇沐和另外幾位兄弟們見此情形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的,我明明比冷木頭,風(fēng)流羽厲害,咋就排了個第四?四字,可不是和死字同音嗎?晦氣?。?br/>
蘇沐笑道:"聽你這么說,我倒是想問問,那次排名大會上,你是武能勝過老二冷木頭,還是文能勝過風(fēng)流羽?"
蘇戰(zhàn)卻是慫了,訕訕而笑道∶"開玩笑!我是開玩笑的!來,來喝酒!酒好喝?。?br/>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那次排名大會上,蘇沐靠著胸中非凡見識而贏得老大之位,冷命憑著鐵血戰(zhàn)意坐得二哥交椅,至于老三青羽和老四蘇戰(zhàn),倒是在他們之間進(jìn)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文斗!
規(guī)則很簡單,蘇戰(zhàn)藏東西,青羽找。
蘇戰(zhàn)本以為自己藏的東西安全秘密之至,可睡曾想,卻是被青羽算計了。
藏物乃是一件zǐ玉青壺,是蘇老爺子的藏寶。所藏之地連蘇戰(zhàn)都不知道,防守更是嚴(yán)密,唯有蘇老爺子蘇風(fēng)可以拿到。
蘇戰(zhàn)得意洋洋,滿以為勝券在握,卻誰曾想,青羽竟是請動了自己的師父上門拜訪,輕松非常地借走了這寶壺,回去后,青羽就拿著寶壺找上了蘇戰(zhàn),這場比斗青羽贏了蘇戰(zhàn)!
更可笑的是,這件事讓蘇戰(zhàn)地父親知道了,認(rèn)為蘇戰(zhàn)玩性太重,不好好修煉竟是罰他禁足了三日,蘇戰(zhàn)本就是個好動性子,這了可把他害慘了!
也是因此,蘇戰(zhàn)對此事可謂是有了極其深刻的印象,一個醉酒就是開始囔囔起這事來。
老五是本軍,老六是張無極,六兄弟便是這樣定了下來。
蘇沐掃視了諸位兄弟們一眼,心里頭卻是隱隱有一陣失落。
這次聚會,也是離別前最后一次聚會了。
出了城,兄弟們便會分散開來,在那四大武府中分別開始自己的一番造化。
也就是說,兄弟們終于開始真正地與外面的世界接觸,修煉無歲月,兄弟們可以再像現(xiàn)在這樣少點(diǎn)牽掛,少點(diǎn)擔(dān)憂,少點(diǎn)競爭的殘酷感得一醉方休的機(jī)會,又會有幾次可言?
蘇沐終于是做了一個決定。
"兄弟們,這次離開,我們也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再回不來我們成長的這個地方。我們將一起走向外面的世界,開始一段適者生存的是激情也是殘酷的歷程!"
"在那之前,總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們才能對我們的未來,全力以赴?。?br/>
蘇沐的話,沉著而又帶著淡淡的憂傷。
青羽看了蘇沐一眼,又和冷命對視了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錯,既是罪城,那么何處為罪?該知道了?。?br/>
青羽再次搖扇,神色帶著一絲凝重,開口說道。
"砰砰砰?。?br/>
包間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是誰!何事!"
冷命冷聲開口,卻是做好了應(yīng)敵準(zhǔn)備。
這么晚,難保不會有人要向他們尋仇 。
"毋大人傳話,蘇家議事廳開會!大人們有事交代!"
"知道!退下吧?。?br/>
"小的告退!"
蘇沐笑道:"真想即將揭曉?。?br/>
本軍奇道:"沐哥,何以見得?"
蘇沐打開了門,迎著剛進(jìn)來的一股冷風(fēng)笑說道:"都是聰明人,眼下云城形勢不穩(wěn),我猜云城會有一個不得不重視的敵人,而正是這股忌憚讓云城不得不全力對待,那么我們便必須得全力以赴,收了那猜忌之心,敵意之心,叛逆之心?。?br/>
"所以,這個罪城的真相,一個我們最想知道的真相,她們一定會告訴我們!為的,說到底也是他們自身的利益?。?br/>
蘇沐跨出了門楣,又是叮囑一句∶"醒醒酒,趕緊去!那個女人不好惹!"
用元?dú)獗瞥鼍茪?,六兄弟們紛紛動身趕往蘇家大殿。
……
議事廳內(nèi),十大家族家主,包括蘇沐在內(nèi)的十強(qiáng)以及城主,四大導(dǎo)師,一一落于座內(nèi)。
毋覓春淡淡的眼神掃視了眾人一眼,淡聲道∶"說吧。"
"遵命!"
姜云成恭聲應(yīng)道。
姜云成神色嚴(yán)肅道∶"各位,其實所謂地罪城,并沒有罪!若說有罪,那便只有一條――生存之罪!"
"若是不驅(qū)逐所謂罪人,那么連累的,便是我們這方殘地上所有幸存人類?。?br/>
"你們的祖輩,或者爺輩,父輩,都是那千里戰(zhàn)場上的驍勇英雄,他們本該流芳百世,本該受人崇敬,但是外族的兇殘硬生生將這些英雄們迫使成了罪人!"
"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安全,他們自愿構(gòu)陷自己各種各樣的大罪,被發(fā)配在這里?。?br/>
"而這,卻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只有少數(shù)高層才知道的秘密?。?br/>
"少年們,在這里,我代表殘守之地的所有人,感謝你們的祖輩,父輩們的英雄大義之舉!你們,不是罪人,你們是英雄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