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我就要睡這里!
女人清麗的容顏完全沒了血色,慘白如紙,她輕輕問道:“是不是只有用這樣惡毒的話來傷害我,刺痛我,你才會舒服?”
男人清爽干練的寸頭一如將地保持著堅硬的狀態(tài),一如露在外間的挺拔身形,麥色的肌膚上帶著薄汗,八塊腹肌服服帖帖,隨著主人的呼吸起伏。
房間里陷入沉默,只剩下各自神傷。
徐瑾安轉(zhuǎn)身拿起手機(jī):“李青,到宿舍來,送你嫂子回家?!?br/>
“是!”
“你還要送我回去?”這個時候了,他不僅不愿意聽她解釋,還打擊她,羞辱她,現(xiàn)在,居然還讓自己走。
這會已經(jīng)快兩點了!
“我不走!”
男人危險地瞇起眼睛,渾身凌然的氣勢更甚:“由不得你?!边@股倔勁兒,到底像誰?
白嬈凜然不懼男人的威懾,即使他渾身爆發(fā)的壓迫感,已經(jīng)讓她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我不走!”
“報告!”李青在門外喊道。
徐瑾安打開門,劍眉微挑,有力的肌肉隨著男人的動作展現(xiàn)出矯健的弧度。
白嬈點點頭,“好,你讓我走是吧?”她轉(zhuǎn)身就解開自己的裙扣,一把將上身的衣服扯下來,露出白皙的蝴蝶骨和玲瓏的身材。
李青站在門口,從白嬈開始動作時就忙不迭低頭,走也不是進(jìn)去也不是,心里暗自咋舌,嫂子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自家老大代號“惡魔”,是部隊里出了名的活閻王。嫂子竟然敢跟他叫板!
比李青速度更快的,是“砰”地關(guān)門聲!
聽到關(guān)門聲,白嬈唇瓣勾起一絲笑容,直接將裙子也脫了,穿著兩件內(nèi)衣,跳到床上,嘿嘿一笑。
明明臉上還掛著淚珠,笑顏如花的模樣,讓徐瑾安的心神一顫。
這個妖精!
男人黑著臉,“你什么意思?”
“我就要睡這里!”
徐瑾安火大得夠嗆,對著門外道:“回去睡覺!”
說完,燈一關(guān),矯健的身體就猛然撲到床上,不喜歡穿衣服是吧?好??!
大掌往被褥里一伸,熟練地把白嬈的內(nèi)衣扣解開,直接將衣服丟到被子外頭。
“啊,干什么,徐上將耍流氓了!”
“你不是不喜歡穿衣服么?那就一件都別穿了!”
“嘶拉……”
白嬈的內(nèi)褲也報廢了。
“你扯壞我穿什么?唔,瑾安,不要,輕一點……”
“輕?你不就喜歡鉆男人的被窩么?”徐瑾安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是!我這輩子倒了血霉,就鉆了你徐瑾安的被窩,而且一輩子都不打算走了!”
想狠狠懲罰身她,想要讓她痛,讓她尖叫,讓她為自己瘋狂!
徐瑾安是這么想的,也這么做了。
昏過去前,白嬈的腦子里想的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睡硬板床了,腰會斷。
望著白嬈沉睡的容顏,她的眼角還掛著求饒的淚水,皺眉,起身。
從衣兜里拿出一根煙,習(xí)慣地敲出來,點燃。
暗夜之中,男子倚靠在床邊,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再也不打算原諒白嬈的,為什么會心軟?
捏了捏眉心,一切都失控了。
“許陌楓?!边@個混賬小子,居然敢刪掉醫(yī)院的監(jiān)控記錄。沒有貓膩,他刪什么鬼?
男人沉吟片刻,再度望向熟睡的美麗女人,就讓他看看,憑白嬈的手段,究竟能查到多少。
第二天天剛亮,白嬈就被整齊劃一的號聲吵醒。
渾身酸疼,坐起來都費(fèi)勁兒,揉了揉眼睛,“瑾安……”唔,身側(cè)沒人。
這么早就起來了?
白嬈望著床邊嶄新的內(nèi)衣褲,想到昨晚的瘋狂,臉不自覺地紅了紅。
套上衣服,她望著窗外,清一色的兵,綠色短袖,迷彩長褲,高昂地喊著號子,每個排,整齊劃一地從窗邊跑過。
干凈的寸頭上沾染著滴滴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如晨露,閃爍著勃勃生機(jī)。
被眼前的一切震撼,白嬈感慨一句:“真好啊……”國家富饒強(qiáng)大,兵強(qiáng)國富,是所有百姓的期盼。
“報告!”
白嬈打開門,李青裂開嘴,笑著道:“嫂子,徐上將命令我送你出去。”
“???”
望著緊閉的部隊大門,白嬈狠狠地剁了剁腳,吃干抹凈就不認(rèn)人了是吧?
原以為能和好,結(jié)果徐瑾安居然還是把她轟出來了。
氣怒地轉(zhuǎn)身離開,“好,你給我等著,”等著姐把所有證據(jù)找到,拍到你面前,看你回不回家!
“報告!”
“稍息?!毙扈驳h了一眼李青。
“徐上將,已經(jīng)將人送走了?!?br/>
“嗯?!?br/>
額,這就沒了?李青還以為老大總得多問兩句。干干地站在徐瑾安身邊,他突然瞟到自家老大的袖子不太對勁兒。
“老大,你這胳膊……”李青還沒碰到徐瑾安的袖子,就被對方躲開,劍眉一怒,墨眸瞪他:“少亂摸!”
李青訕訕地,行了個禮,忙去了。
徐瑾安瞟了一眼自己鼓鼓囊囊的袖口,那里面,藏了一對白色的兔耳朵。
白嬈回到家,越想越氣憤,總有一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
恨恨地抓了一把頭發(fā),她氣呼呼地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去白氏醫(yī)藥公司。
流言蜚語已經(jīng)滿天飛,李經(jīng)理在自己的辦公室快要忙成狗。
“白總監(jiān)的私生活,跟白氏集團(tuán)的業(yè)務(w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你再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就不要再電話咨詢了!”李經(jīng)理氣得夠嗆,正掛電話呢,就看到白嬈進(jìn)來。
“白總監(jiān),現(xiàn)在可怎么辦啊,外界弄得滿城風(fēng)雨,天天總部都有人給我打電話,”李經(jīng)理很無奈,白總監(jiān)的業(yè)務(wù)能力沒得說,偏偏也是個事故高發(fā)體,天生自帶黑,倒霉到不行。
自從白嬈到白氏醫(yī)藥公司,公司的業(yè)務(wù)總額上升了不止一點,她操心的事情,也莫名多了一堆。
有舍有得??!
李經(jīng)理將好幾封恐嚇信遞給她:“這是威脅你遠(yuǎn)離徐上將的,這是罵你不要臉勾引許少的。還有這些,是唐夢瑩的粉絲,讓你滾出a市的。”
白嬈一臉無語,“真熱鬧啊……”
還熱鬧?李經(jīng)理翻了個白眼,“總監(jiān),你別怪我多事兒,輿論的事情從來就是這樣,三言兩語說不清,七嘴八舌倒不明,你是不是盡快給個說法?”
“我在調(diào)查?!卑讒茋@息一聲,揉了揉太陽穴,“只是不太順利。”
林秀那個老狐貍,將自己的線索抹得干干凈凈,偏偏一個兩個都跟商量好似得,全都跟她作對!
唐夢瑩死咬著不承認(rèn),許陌楓直接倒戈!
喜歡她?盼著她死吧?世上還有這樣給人添堵的追求。
“我會盡快處理,公司你多操心,有事情給我打電話。”說完,拎起手提包,她決定回白家一趟。
既然從唐夢瑩那找不到突破口,她就試試白巧巧。
白巧巧狠辣有余計謀不足,比林秀那個老狐貍好對付。
走進(jìn)電梯,她看了一眼錄音筆的電量,薄唇緊抿。
“對不起?!睆碾娞堇锍鰜?,男人不小心撞在她的肩頭,白嬈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抬起頭,不正是許陌楓?
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白嬈轉(zhuǎn)身就走,連句話都不愿意跟他說。
“嬈嬈!”許陌楓一路追到停車場,白嬈腳步不停,敵不過軍人出身的許陌楓腰長腿長,幾個健步就攥住了她的胳膊。
“嬈嬈?!?br/>
“放開!”甩開許陌楓的手:“你還來找我干什么?”他敢做坑人的事兒,就應(yīng)該做好來一次就被懟一次的覺悟!
“嬈嬈,還在生氣啊?”許陌楓討好地笑了笑,“別生氣了,徐瑾安那家伙冷面冷心的,不要了正好?!?br/>
嘴角劃過一抹譏諷的笑意:“是啊,他不要了正好,你要。”
“當(dāng)然。”
白嬈深吸一口氣,果然不能高估對方的節(jié)操:“你以為這是要不要的事兒嗎?讓別人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賤人,說我人盡可夫朝三暮四,你心里很痛快嗎?”
她有些失望,又有些難過,“我以為,喜歡一個人,最起碼,是希望他幸福的。即便得不到,他開心就好?!?br/>
不是互相糾纏互相折磨,也不是像媽媽和她父親那樣,走到最后,竟是背叛。
搖搖頭,白嬈一臉失落,索然無味地擺擺手:“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br/>
她轉(zhuǎn)身上車,許陌楓愣在原地的功夫,對方已經(jīng)開車離去,留下一團(tuán)尾氣。
“如果,明知道你走的那條幸福之路是錯的,我還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走下去么?”他輕聲喃喃。
白家別墅。
將車子停在門口,白嬈打開門,“林姨,我回來了。”她叫得不是林秀,而是保姆林姨。
廚房里走出一個親切的中年女人,“哎呦,大小姐回來了??熳医o你倒水!”
“不用了,我坐一會就走,家里誰在呢?”白嬈笑了笑,抬頭看二層。
“老爺夫人都不在,二小姐還在房間睡著呢,姑爺已經(jīng)去公司了?!?br/>
呵,還沒結(jié)婚呢,就日日春宵賴在白家不走,池巖也是好大的臉。
白嬈挎著小背包,毫不客氣地踹開白巧巧臥房門。
“白巧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