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鶯韻把玩著長刀,隨手砍向一個黑衣人。
紋絲不動,如同砍在了一塊硬鐵上。
“嘖,果然挺正宗的?!?br/>
從他們圍成一個圈開始,東方鶯韻便已經(jīng)出不去了,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跑,這么有趣的陣法,怎么能不好好玩玩呢?
東方鶯韻故意冷嘲熱諷道:“好了沒有?。拷Y(jié)個陣都這么慢,是不是不行???”
話音剛落,所有黑衣人忽地怒目圓睜,齊齊攻向她。
東方鶯韻長刀格擋在前,腕間翻轉(zhuǎn),幾枚梅花鏢從袖間射出,原來揮刀是防御,梅花鏢才是主攻。
這等身手,是普通人所不及的。
“鐺鐺鐺!”
三道響聲同時出現(xiàn),東方鶯韻皺了皺眉頭:“好家伙,金剛不壞童子身嗎?這么硬?”
她的梅花鏢都被打彎了。
紅光乍現(xiàn),東方鶯韻整個人都被紅色包圍。
她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開始認真對待。
手中但長刀不斷凝聚著力量,準備隨時撕開這紅色的包圍圈。
“轟”地一聲巨響,紅色光芒直沖云霄。
蘇流螢還沒走遠,見狀還以為是東方鶯韻出了什么事。
迎面一人飛身而來,蘇流螢詫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住。
“甄玉書?!”
甄玉書來不及多說什么,連忙看著紅光問道:“那邊怎么了?”
“東方鶯韻被黑衣人圍攻,你能否……”
在甄玉書聽到“東方鶯韻”這四個字后,立刻頭也不回地向紅光出現(xiàn)的地方而去。
剩下蘇流螢一人在風中凌亂。
她懷疑他們兩人是不是認識。
先不想這些了,她得趕緊回去搬救兵。
甄玉書緊盯著紅光,心里涼了涼:糟了,是麒麟獄陣!
以東方鶯韻的性子,絕對不會輕易認輸?shù)?,很有可能打個天昏地暗。
這麒麟獄陣可不是鬧著玩的,是由南陽派創(chuàng)始人所創(chuàng),至今無人能破,當年大內(nèi)皇宮第一侍衛(wèi)都被這個陣法打的奄奄一息,東方鶯韻怎么可能是那些南陽死士的對手!
又急又氣,甄玉書光顧著擔心了,沒注意前方的樹枝,一頭撞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嘹亮的笑聲從前方傳來,甄玉書 定睛一看,東方鶯韻揮舞著劍與黑衣人纏斗在一起,還不忘嘲笑他。
甄玉書無奈嘆息,舉劍沖了上去。
這些身穿黑衣的南陽死士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的南陽死士,麒麟獄陣把東方鶯韻困在其中,但東方鶯韻好像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反而玩的很開心。
東方鶯韻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甄玉書實在佩服她這種時候還可以寒暄的能力。
“此事容后再議?!?br/>
東方鶯韻撇撇嘴,使出一招披荊斬月,震開了面前的南陽死士。
可是倒下一個,又有一個頂了上來,他們似乎不知疲倦,也沒有痛覺。
“你先走,我抵擋著。”
東方鶯韻對甄玉書的行為有些不屑一顧,“不需要。”
甄玉書急了,作勢要把她推出包圍圈。
東方鶯韻卻借著他的力,給了前面的南陽死士一腳。
勸不動只能硬剛了,甄玉書果斷決定和東方鶯韻并肩作戰(zhàn)。
“左邊!”
“右邊右邊!”
東方鶯韻不斷指揮著甄玉書,有些抱怨起來。
“你說你在這添什么亂嘛,我一個人搞得定的?!?br/>
“別逞強。”
乒乒乓乓的聲音夾雜著閃爍的紅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妖魔大戰(zhàn)呢。
話說蘇流螢已經(jīng)回到了武府門口,門口處卻站著一個人。
昏暗的燈光忽明忽暗,她背對著光,有些看不清那人的臉色。
不過通過身形,蘇流螢百分百確定了那是誰。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她認命地跑了過去。
“去哪里了?!奔嗪幼∷龘溥^來的身影,恨不得把她鎖在懷里。
“快,今日放煙花之地,快帶人去救東方鶯韻,她被包圍了!”
姬梧寒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方向,“不急,先跟我說說你干什么去了?!?br/>
蘇流螢急得揪住了他的衣襟,“你怎么不著急呢?東方鶯韻有危險!”
“怎么,你希望我擔心她?”
蘇流螢使勁推開他:“你怎才么也不正經(jīng)起來了?那么多人東方鶯韻打不過的!”
姬梧寒覺得好氣又好笑:“你且放寬心便是,以她的身手,再來十個都沒問題?!?br/>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了?”
姬梧寒神色一凜,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
他確實先一步知道了東方鶯韻的動向,但也是為了蘇流螢才得知的。
姬梧寒別扭地想要道個歉,不料蘇流螢狠狠甩開了他的手。
“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你就是這個態(tài)度?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派人營救,還在這里看我傻傻地干著急?”
“姬梧寒,我對你太失望了?!?br/>
蘇流螢怒氣沖沖地越過他走了。
本來因為解藥的事就煩躁不安,姬梧寒不僅不著急反而不著調(diào)起來,真是把她氣的心口郁結(jié)了。
姬梧寒愣住。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尋找自己錯在哪里。
一邊是蘇流螢,一邊是東方鶯韻,他有些疑惑起來。
什么時候蘇流螢對東方鶯韻這么關(guān)心了?把他置于何地?
于是為了不讓蘇流螢生氣,他果斷讓人去救東方鶯韻,自己則追上了蘇流螢的腳步。
“流螢,你聽我說……”
蘇流螢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了門。
姬梧寒看著面前似曾相識的場景,撓頭不語。
這該怎么辦才好?又惹她生氣了。
其實蘇流螢只是剛才很生氣,沒過一會兒便不生氣了,只是她需要馬不停蹄地研究帶回來的東西,盡快找到病原體研制出解藥。
正好現(xiàn)在有個可以獨處又認真的空間,她必須好好利用起來。
至于姬梧寒會怎么想,她沒空搭理。
不過現(xiàn)在最惶恐不安的,恐怕就是賈二了。
“主子請責罰,屬下又失職了。”
賈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看來這次的責罰是免不了了,因為他又一次沒看好蘇流螢。
姬梧寒懶得理他,“你自行回京城吧?!?br/>
“不要啊主子!”
賈二震驚且惶恐的跪下,馬上就要痛哭流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