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在游泳池里自己跟夜連城那個無恥之徒的對抗,她忽然很擔心,不知道她那么的不順從,夜連城會不會找七叔七嬸,還有唐茜兒的麻煩……
一路無精打采的返回到宿舍門口,正要開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不遠處的小樹林里傳出來,同時還傳來陣陣哀嚎……
聽到那聲音,蘇芹忽然想起了內(nèi)科的光頭主任,心想不會是他吧?
盡管自己今天的遭遇都是拜那賤男人所賜,但蘇芹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過去看個究竟。
結(jié)果沒看出來是誰,反而被嚇得心口砰砰直跳,只見好幾個保鏢拖著一個人的雙腳往東走,被拖著的那個人整張臉向下趴著,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鮮紅的血印……
按照這個出血量,如果得不到救治,那人半小時之內(nèi)必死無疑!
這時候,職業(yè)習慣居然讓她傻乎乎的跟了過去……
跟著繞過了一條五百多米長的鵝卵小道之后,到了一塊相對寬敞的綠蔭之地,這里的雪基本已經(jīng)被傭人們打掃干凈,旁邊還豎著一塊不得靠近的警示牌。
而那塊空地的中間,早已經(jīng)站著幾個人,竟然是夜連城,藍焰跟何管家!
“少爺,人帶到了,就是他監(jiān)守自盜,把那批名畫換成了贗品?!币粋€保鏢說著,把滿臉都是血的人扔到了夜連城的腳下。
“少爺,冤枉啊,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少爺明察!”那人抬起頭來苦苦哀求,那張血淋淋的臉,著實把躲在一邊的蘇芹嚇了一大跳!
原來不是光頭主任……
“冤枉?”夜連城面無表情的看了那人一眼,冷哼道:“把他的雙手砍下來……”
“少爺,不要啊少爺,求你了少爺,我家里一家老小都靠我養(yǎng)活,少爺……”那人被嚇得不停的磕頭。
然而夜連城似乎根本不為所動,保鏢見狀,立刻把那人按倒在地上,同時抄起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朝著那人的雙手就剁下去……
“暴君!”遠遠躲在一邊看著的蘇芹忍不住罵了一句,因為她覺得那要被剁手男人也許就跟她一樣,被夜連城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懲罰,所以一時氣不過就……
其實蘇芹罵暴君二字罵得很小聲,但是,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效應(yīng)……
“慢著!”夜連城突然阻止行刑,看都不看,就伸出手指,朝著蘇芹藏身的位置勾了勾手指頭,懶洋洋的道:“出來……”
蘇芹腦袋嗡了一聲,暗叫糟糕,都怪自己,為什么要多嘴!
其實這也不關(guān)她的事,自己沒必要摻和進去,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蘇芹趕緊往回縮,就聽到那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把他的腦袋砍了……”
“是,少爺!”保鏢再次把刀高高舉起,只需一秒鐘,那人立刻就會尸首分離血濺當場……
“好啦,我出來還不行么?”蘇芹知道,他就是在逼她,剛才明明只是說要砍手,但因為她罵了句暴君,就改成砍腦袋了,搞得好像兇手是她一樣!
蘇芹忐忑不安的朝那伙人走了過去,看了那夜連城一眼:“叫我出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