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則群見對方執(zhí)意拒絕也就沒再強(qiáng)求,任清再一次彎了彎腰,這才順著人行道沒入了人群之中。
“大少爺……”
王叔見沈則群處理在原地許久都不曾挪動,也不忍心叫他,直到沈則群自己轉(zhuǎn)過身來,這才忙上了車。
發(fā)動了引擎之后,沈則群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后背全部交付到了身后的皮座上,指尖一下下的捏著他的眉心。
窗外的人影匆匆過,燈光流轉(zhuǎn)。
當(dāng)周圍徹底底靜了下來,沈則群才幽幽地開了口。
“王叔……”
“大少爺?!?br/>
“剛才那孩子……是不是挺像任清的?”
“大少爺……”
這下子,王叔接不下去了,略顯蒼老的面容上瞬間爬滿了憂愁。
沈則群是他看著長大的,之前任清也是他負(fù)責(zé)接送的。
他知道任清已經(jīng)……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又能說些什么。
沈則群久久都沒有聽到回應(yīng),這才自嘲地勾起了嘴角,修長的指尖也慢慢遮住了自己的眼角。
再像又有什么用呢。
再像……也不會是任清。
王勤從鏡中見沈則群這樣,忍不住道:“大少爺,您最近是不是停藥了?”
見沈則群不回答,王叔也就沒再出聲,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方向盤。
“任寒啊,你去哪了?”
任清一回到家,任雯就急忙迎了上去。
任清卻只是道:“我去工作的地方請了個假,我留字條了?!?br/>
任雯點了點頭,道:“我做好飯了,你吃點吧?”
任清哪里有胃口,忙道:“你吃吧姐,我剛才吃過了?!?br/>
任清看了看臥室里的那張床,又看了看四周簡陋的環(huán)境,不由得問道:“姐,家里還有多余的被子嗎?我打地鋪睡?!?br/>
“嗯,有的!”
任雯忙將另外一床被子拿了出來,臥室只鋪了一層地板革,周圍也只有一個小太陽。任清沒有辦法只能先將就著,但這不是長久的辦法。
這天太冷了,要是睡病了再進(jìn)一次醫(yī)院就不好了。
任雯鋪好了被褥,忙沖任清道:“我睡地上,你去床上睡。”
“不行,女孩子不能睡這么涼的地上,我是男孩子,火力大。我明天就去找找那有包吃包住的工作姐,你放心吧,我會努力工作養(yǎng)活你的?!?br/>
任雯一聽鼻子都酸了,任清想著他一定要照顧好任雯,也算是對任寒的補(bǔ)償。
“哎,對了?!比析┩蝗坏溃骸澳闳齻€月前你說你被江氏傳媒招進(jìn)去做了實習(xí)生,還說很有可能被簽下來,可是后來也就沒聽你說起了,你……還能想起來么?”
江氏傳媒?!
任清心里一陣狂跳,忙安慰任雯道:“那我明天試著聯(lián)系聯(lián)系,你放心吧,姐?!?br/>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任清都沒有來得及翻看任寒的手機(jī)聯(lián)系人,任雯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任清洗了把臉就進(jìn)了被窩,打開了任寒的手機(jī),他剛打開最近聯(lián)系人,那邊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任清看著上面顯示出的江氏傳媒常務(wù)經(jīng)理—李哥,眼前一亮,連忙接了起來:“李哥!”
“哎,是我,任寒啊,那劇本你看了嗎?明天試劇你來嗎?”
明天試???
任清哪里肯放棄這個難得的好機(jī)會,連忙道:“我看了,看了!我明天會準(zhǔn)時過去的?!?br/>
那邊的男人“嗯”了一聲:“反正這機(jī)會挺難得的,我?guī)湍愦蚵犃?,這次來面試的新人只有十幾個,你要是想通了就提前過來會而,八點半就來等著?!?br/>
“哎,好的,謝謝李哥!”
“別謝,上次的是多虧你幫忙?!?br/>
任清聽了之后更是高興的忍不住想要笑起來了,要知道將現(xiàn)在的娛樂圈,江氏傳媒跟星耀傳媒可謂是如日中天。
他之前簽的就是江氏傳媒,這是難得的好機(jī)會!而這個叫李元的人他之前就認(rèn)識,是個挺重義氣的人。
江氏每年簽的新人數(shù)不勝數(shù),像任寒這樣的實習(xí)生,這樣的機(jī)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雖然不知道任寒幫了他什么,可新人能夠找到這樣李元一個靠山,紅不紅都是后話,卻也一定不會餓肚子。
再說,他現(xiàn)在不能去李叔的茶館駐唱,若是能夠得到劇組的認(rèn)可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配角,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都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正在此時,李元又道:“任寒啊,雖然這是一部同志劇,但是制作團(tuán)隊也算靠譜,你要是能夠試上,正式簽約肯定不成問題。行吧,你早點休息吧,我掛了啊?!?br/>
任清聞言卻有些怔住了。
同,同志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