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關曉川與張小晚柔情蜜意的時候,曾經多次暢想過未來,其中就包括為自己以后的兒女起名字。
兩人曾商量好了,若是以后有女兒的話,名字就取做關疏影,而若是生下兒子的話,就叫做關行舟,兩人為了起這個兩個名字爭執(zhí)了好幾次,因此關曉川印象十分深刻。
此時被面前的中年婦女一同吵嚷之后,頓時就對小舟的身份懷疑起來,雖然他與張小晚分手已經將近十年,但這只是一個約數,真要是認真算起來,滿打滿算,其實也就九年而已,張小晚之前說小舟只有七歲,關曉川第一反應這孩子就是張小晚跟他丈夫生的,與自己不可能有任何關系。
可是現在想來,一個孩子,七歲與八歲在外表上是根本看不出來的,張小晚給他起的名字也叫做小舟,這其中實在是大有蹊蹺,可是這些事情自己之前竟然一點都沒能覺察出不對勁來?。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小晚,小舟是不是叫做關行舟?”
關曉川一臉熱切的看向面前的張小晚:“他到底多大了?”
張小晚咬著嘴唇不說話,摟著小舟,眼淚不住流淌。
坐在辦公室后面的禿頂校長站起身來:“這位先生,小舟的名字確實叫做關行舟,如果您和關行舟同學是父子關系的話,那么今天這件事需要您協助處理,如果你和關行舟同學沒有關系的話,我請你離開這里!”
關曉川搖頭道:“我是孩子母親的朋友,就算是跟這孩子沒有血緣關系,那也算是半個家長,這件事孩子的母親解決不了,那么我來解決!”
一臉熱切的看向張小晚身邊的小舟,盡量使得自己臉上露出笑容:“小舟,跟叔叔說說,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同學打起來了?”
小舟仰著頭看了看張小晚:“媽媽,媽媽,你怎么又哭了?”
對面的中年婦女撇了撇嘴:“裝可憐是不是?裝可憐這件事咱們也不能算完!”
關曉川狠狠瞪了對面這婦女一眼,對著婦女身邊的男子說道:“這位大哥,管一下你老婆啊,你們兩口子到底誰是當家的?今天既然事情發(fā)生了,你就說一說怎么解決,磨嘴皮有什么用?”
對面的男子身穿一身保安制服,長得有點憨頭憨腦的,對關曉川道:“沒啥事,沒啥事,孩子們打架,咱們說一下他們就行了,我家孩子嘴巴也臭,當然啦,你們家孩子也太暴力了,你不能動不動就打人是不是?這件事要不就這么算了,兄弟,你以后在教育孩子上,得用點心?!?br/>
“怎么就算了?必須得賠錢!”
聽到中年男子這么說,他的老婆立馬不樂意了:“我家孩子不能白挨打!”
關曉川皺眉道:“先聽孩子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來的晚了,還沒有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舟,你跟叔叔說說,為什么打你的同學啊?”
小舟氣鼓鼓道:“剛才他們幾個說我是媽生沒爹養(yǎng)的孩子,還說一定是別人不要我和媽媽了,媽媽才會一個人帶著我!叔叔,我有爸爸,我媽媽都說了,我爸爸是執(zhí)行特殊任務去了!我爸爸也沒有不要我媽媽!”
他說到這里,小臉上表情堅毅:“誰敢說我媽媽,我就打誰!”
“你看看,這就是你們的孩子!這么小就這么暴力,你們是怎么養(yǎng)的!”
對面的中年婦女吵嚷起來:“賠錢!一定要賠錢!”
關曉川淡淡道:“賠錢是不是?你們想要賠多少?”
“起碼得五百塊!”
中年婦女伸出一只手掌,五根手指攤開:“少于五百,這事兒沒完!”
“多少?”
關曉川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五百?”
對面的中年婦女有點猶豫,想了想,又收起一根手指:“四百!不能再少了!”
關曉川嘆了口氣,又是吃驚又是好笑心想:“搞了半天就為了這幾百塊錢,早知道直接掏錢算了,那還用浪費這個時間!”
他從懷里掏出錢包,抽出幾張大票遞給對面的婦女:“好了,我們很忙的,五百是不是?拿好了,給你家孩子多買點好吃的補補哈,最重要是要補一補嘴巴,買點牙膏牙刷,以后說話不要太臭!”
中年婦女接過鈔票,哼哼道:“你怎么說話呢?你怎么說話呢?我家孩子怎么就嘴臭了?”
不過拿人手短,她倒是不好意思再說出難聽的話了。
關曉川拉了張小晚一把:“走,回去吧!”
等出了校門之后,關曉川緩緩站住,看向身邊低著頭一直不說話的張小晚,眼神極為復雜:“小晚,關于小舟的事情,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