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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情人 xfplay 老牧師站在三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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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牧師站在三個年輕人的面前,有些暗暗冷汗。

    第一次,給三個人舉行婚禮。

    雖然只是個訂婚……

    可是根據(jù)陳家的家世背景……基本上和結婚差不離。

    牧師很慈愛地對著這三個人笑了笑。

    王芬芬馬上回以燦爛的微笑。

    朱莉安娜也扯了扯嘴角,表示了歡欣。

    只有陳默天,依舊拉長著冰山臉,一副想要扁死幾個人的惡劣表情。

    “咳咳!今天,我們在上帝的注視下聚集于此,并且在這群人的面前,來見證你們三個人的神圣婚禮。陳默天,你愿意……”

    人家認真的老年人剛剛說了個開頭,還沒有切入誓言的正題,就被一個人突兀地打斷了。

    “請問,禍患絕癥的人,能不能訂婚?”

    從賓客席里,突然站起來一個男人,舉著一只手,揚聲喊道。

    嗬——

    竟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有人冒出來打斷……

    這人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敢在陳家的婚禮上搗亂,真想下地獄了吧。

    可是,這一次,非常的詭異,無孔不入、無處不在的正虎堂,竟然沒有一個人過去將這個冒出來的多余的人給鉗住。

    陳老爺子馬上就皺起了眉頭。

    而其他賓客,無不震驚。

    婚禮被人搗亂也就罷了,可偏偏這個男人所說的內容,那么讓人吃驚。

    絕癥?

    誰得了絕癥?

    難道是……這三個新人里面的任何一個?

    頓時,一片詭異的寂靜之后,便是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陳默天轉身看著說話的那個男人,表情依舊平淡如水,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只不過,薄薄的唇角,微微揚起一點點的弧度,如果不是一直死死盯著他看,絕對不會注意到這抹淡而又淡的變化。

    王芬芬和朱莉安娜終于有了一次默契,兩個女人,一起皺緊了眉頭。

    非常氣憤地轉身瞪著那個可惡的插話人。

    朱莉安娜只看了那個人一眼,她的心就停跳了。

    臉色,驟然一白,即便有厚厚的粉遮蓋著,還是透出來了她極其難看的青白色。

    她的手,猛然抓緊了裙子,身子微微地戰(zhàn)栗著。

    “額……”(⊙_⊙)牧師直接傻掉了。

    他瞠目結舌地看著那個男人,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很少有這種情況,你所看到的阻礙婚禮進行的事情,那都是電視劇電影用來騙人的,真實的婚禮,哪有出來搗亂的,反正他主持了N次婚禮,一次這樣的惡劣事件都沒有經歷過。

    “這、這位先生……你請坐下先……”

    牧師總算找到了聲音,一臉的尷尬和慌亂。

    “牧師,我不能坐下,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br/>
    那個賓客異常的堅決,當眾挑釁,竟然不慌不忙,還一臉的篤定。

    賓客頓時炸鍋了。

    堂堂的陳家訂婚儀式上,竟然都有人敢出來找茬,為什么正虎堂的人還不把這個渣滓給剔除去。

    陳老爺子已經瞇緊了眸子,一臉鐵青,看得出,他已經震怒了。

    他招了招手,一直候在他身邊的一個男人馬上湊過去,陳老爺子動了動嘴,那個男人馬上抬眼看了一眼那個找茬的家伙,然后微微點頭。

    陳默天的視線,輕輕的,仿佛春風一般,不著痕跡地瞟向了一邊的康仔。

    康仔馬上會意,朝著對面的一個小子,一使眼色。

    只見,幾個小子馬上出動了,將陳老爺子的手下給攔住了,讓那幾個小子不能靠近挑釁的男人。

    牧師開始掉冷汗了,他茫然無措地去看陳老爺子,很無助地攤開了雙手,一副“我不知道怎么處理”的表情。

    陳老爺子氣得狠狠捶了一下拐杖。

    這時候,那個挑釁的家伙開始說話了:

    “我真懷疑,您是不是得到認可的牧師?您連這么個普通的問題都不能回答嘛?真可笑!”

    牧師被逼得漲紅了臉,才不管陳老爺子給他做的噤聲的手勢,直接當當當回答過去:

    “即便是禍患了絕癥的朋友,有上帝作證,也一樣可以追求婚姻的幸福。”

    男人笑了,做樣子似的鼓了兩下掌,歪嘴笑著說:

    “好!牧師回答得非常好!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不假。

    即便是患了絕癥的人也一樣可以結婚……那么,如果結婚對象并不知情的前提下呢,可以結婚嗎?”

    (⊙_⊙)

    這人的話鋒一轉,直接將了牧師一軍!

    也同時,嚇壞了所有賓客!

    當然,嚇得最狠的人,是朱莉安娜。

    她的身子,已經像是篩糠一般。

    距離她最近的陳默天,已經敏銳地捕捉到,她上下牙齒碰撞的咯吱聲。

    陳默天的眉毛輕輕一挑。似笑非笑。

    朱莉安娜終于撐不住勁了,突然臉部猙獰地叫嚷起來,手指著那個男人,

    “來人!把這個無理取鬧的混蛋轟出去!這么好的日子,怎么可以讓隨便什么人就來搗亂!轟出去!快轟出去!”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朱莉安娜的嗓門已經走調了,聲音又尖銳又刺耳。

    指著人家的手指頭,也在抖得厲害。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因為朱莉安娜的瘋癲而挪到了朱莉安娜的身上。

    她激動個什么勁兒?

    難道這個男人說的是她?

    人們開始紛紛揣測。

    讓朱莉安娜惶恐的是,她隨身帶來的十幾個黑手黨的人,竟然全都無影無蹤了,她的命令下去了,一個前來跑腿的都沒有。

    平時的時候,她這個黑道公主隨意說個什么,都馬上會有人顛顛地去辦理。

    今天怎么回事?

    平時的時候,她這個黑道公主隨意說個什么,都馬上會有人顛顛地去辦理。

    那個找茬的男人依舊安然無恙地杵在賓客席里。

    不祥!不祥?。?br/>
    朱莉安娜腦子里的警報開始拉響了。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來人啊!聽到沒有,把這個人轟出去!來人??!”

    朱莉安娜越來越慌亂。

    那個男人笑得越來越深邃。

    “牧師大人,怎么沒話說了嗎?如果我專門找你討論圣經,難道你也是不會的?”

    牧師氣得臉色發(fā)白。

    “我當然敢和你討論圣經,我們的上帝不會丟下任何一個民眾……”

    “噢,原來如此啊……”

    男人煞有介事地點著頭,突然指著朱莉安娜,輕輕一笑說:

    “如果這位女士得了治不好的絕癥,新郎官還會要她嗎?”

    就像是開玩笑,又像是隨意說笑,男人的話,讓所有賓客覺得可笑。

    只有朱莉安娜瘋子一樣,直接跳將起來,狂吼著,

    “你滾出去!滾出去啊!”

    與朱莉安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陳默天。

    他終于淡淡地笑著說:

    “你這個人,是不是想要被槍斃了?在我的婚禮上,你也敢危言聳聽?”

    男人裂唇一笑,

    “我不怕死。陳先生,如果你的新娘子,得了會嚴重傳染的絕癥,你還會和她訂婚嗎?”

    朱莉安娜咬緊了牙齒,渾身顫抖著。

    陳默天似乎看了朱莉安娜一眼,如水的眸子滿是不屑,

    “沒有這個可能,我相信我的新娘子,都是世上最好的女人?!?br/>
    那邊的劉逸軒差點栽倒。

    拜托,默天啊,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確實無人能及啊。

    男人突然從手里揚起來一張紙,齜牙笑著說:

    “那真是不幸,這一次要讓陳先生失望了。你身邊站著的這位朱莉安娜小姐,就是我醫(yī)院的一個病人,她前幾天過來看病,我經過嚴密的檢查發(fā)現(xiàn),她患上了世上最最罕見的性病絕癥,德森病毒。這種病毒,比艾滋病的病毒還要厲害,應該是朱莉安娜小姐有過不潔性史而傳染上的。就是不知道,陳先生是不是也得了這種病。呵呵,如果陳先生和朱莉安娜小姐有過性生活,依著這種病毒的猖狂傳播能力,那么陳先生也將無一幸免?!?br/>
    嗬——(⊙_⊙)

    全體賓客,這下子才被真正地嚇到了。

    比艾滋病還要厲害的病毒?

    天哪,這么可怕??!

    完了,完了,陳家少爺算是完蛋了!

    誰不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男女在性事上都很開放,兩個人既然都談婚論嫁了,那么應該早就上過床了。

    陳家少爺應該也被傳染上了!

    朱莉安娜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她尖利地叫嚷著:

    “你胡扯!我根本不是什么見鬼的德森??!你才是呢!~我被診斷為過敏性皮炎,只不過就是一種罕見的過敏罷了,根本不是你所說的那個什么?。 ?br/>
    噢&……所有民眾都一起默默點頭。

    原來你果真是在人家醫(yī)院看過病的啊……

    陳默天瞟了一眼身邊抓狂的女人,淡淡地朝著那個男人說:

    “你可知道,你在這里危言聳聽,散布謠言,后果是什么?”

    “我當然知道了!可是,我并沒有散布謠言啊,我所說的,句句事實!不信,這里還有朱莉安娜小姐的檢查報告!陳先生,我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和朱莉安娜小姐同過房?”

    原來,這個男人手里揚著的紙片,是所謂的什么檢查結果啊。

    陳默天嗤笑一聲,清朗地說:

    “我還沒有機會和朱莉安娜小姐發(fā)生關系,本來是打算將最美好的一夜留在今晚的……”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陳默天話里的夯實。

    竟然!沒有發(fā)生過……身體接觸!

    驚詫啊!

    “那陳先生真是萬幸,多虧你一直潔身自愛,否則,您將和朱莉安娜小姐同樣的疾病。要知道,德森病毒的致死率太高了,發(fā)病速度很快,得病之后的存活時間很短?!?br/>
    朱莉安娜的頭發(fā)都要飛了起來,跺著腳狂叫著:

    “你胡說!你胡說!你胡說?。?!”

    眼角,幾乎都崩裂了,滲透著一絲絲的血絲。

    然后,“嘭!”一聲,朱莉安娜直接就氣昏了過去。

    依著陳默天的身手和反應力,他滿可以接住朱莉安娜的,可是,他站立得筆直,就像是挺拔的白楊。

    眼睜睜的看著朱莉安娜歪倒在紅地毯上。

    嘴角擠出來一團團的白沫。

    “羊角風!”

    “是癲癇吧!”

    賓客里有人禁不住叫出聲來。

    挑釁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說,“大家不要慌張,這是德森疾病的正常表現(xiàn)。幾乎有癲癇的部分癥狀,請大家離遠一點,她的唾液里有傳染源,會傳染病毒的?!?br/>
    (⊙_⊙)

    一聽說唾液里都有傳染病毒,頓時嚇壞了所有富豪們。

    他們全都驚慌了,馬上就騰地站起來一群,有一些已經開始惶惶地向外涌。

    參加個婚禮沒什么,別被傳染個要死的絕癥就好。

    陳默天的視線挪向了陳老爺子那邊,陳老爺子的臉色,已經氣得烏黑了。

    他的手,死死攥著拐杖,牙齒咬得結實。

    一雙無情的眸子,惡狠狠地瞪著陳默天,那份目光仿佛在說:

    你小子行!你真行!

    “父親,怎么辦?這個婚禮還要不要進行?您不介意我們陳家娶一個有絕癥性病的兒媳婦吧?”

    陳默天將球踢給了一直沉默的陳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