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戰(zhàn)場之上,殺聲四起,修士之間的戰(zhàn)爭,和凡人相差無幾,沒有仁慈,只有對敵人生命的漠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犯我則陽者,殺無赦!”
“開啟護峰大陣?!?br/>
“則陽弟子聽令,不得擅自外出,全力運轉(zhuǎn)護宗大陣,抵御外敵。”
一道道命令在諸座山峰間傳遞,每一個則陽弟子內(nèi)心的斗志都被激燃起來,胸腔里的斗志,在燃燒。則陽宗的護宗大陣,在此刻,徹底顯現(xiàn)了出來。
半透明的大陣上金色的光芒不停閃耀,看似脆弱,可這護宗大陣,真要起威來,可以讓一切輕視它的人,從心底誕生一種無以復加的震驚。
“通玄弟子,進攻則陽?!?br/>
隨著望月道人一聲令下,無數(shù)法術,技能生生砸到了則陽宗的護宗大陣之上。
“北天沙國?!绷揭渣S沙凝成巨人,以飛沙化作盔甲長槍,一下又一下的攻擊著大陣。
另幾處,一名通玄宗的長老雙手結(jié)印,將掌心劃破,鮮血在大地上流淌,形成一個無比龐大的法陣,這名長老也是面色慘白,顯然是消耗極大。但是,這法陣之中,光芒閃爍,一尊百丈大的巨獸從陣法中邁步而出。
每邁一步,大地都會因此生震顫之感,只見那巨獸一掌拍下,則陽宗的護宗大陣竟是和那大地一樣,震顫了數(shù)下。
通玄宗的長老們,手段盡出,幾乎每一個招式都屬于秘術,每一個招式之威能,都足以成為一些宗門的鎮(zhèn)宗之術。
望月道人懸于空中,他沒有出手,只是靜靜地望著則陽宗的方向。
“一元兄,不止你如何化解這次危機呢?”說著,望月道人輕聲低笑。
“反擊。”則陽宗內(nèi)傳出聲音,那護宗大陣之上,凝聚出一把把懸浮在陣前的利劍,只稍停片刻,就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咻咻的射向通玄宗的修士大軍。
“哼?!蓖碌廊说秃?,揮手間,一道紅色光幕擋在眾通玄弟子之前。
金色的利劍撞在紅色光幕之上,未出三息,光幕碎裂,望月道人身體一震,嘴角留下一絲鮮血。
“不愧是則陽宗的護宗大陣,不過,這大陣,也該破了?!?br/>
通玄宗的弟子,在經(jīng)過金色利劍的沖擊后,死傷無數(shù),很多人都是被一把利劍透體而出,一劍數(shù)命,他們自己的防御法術,在則陽宗集合了全宗之力出的攻擊面前,脆弱得和單薄的紙張一樣。
則陽宗內(nèi),斷東峰,望北峰,鑄劍峰,玉符峰,靈獸峰,甚至則陽峰,每一座山峰的宗門大陣節(jié)點外,都出現(xiàn)了一名則陽宗的弟子,或是內(nèi)門,或是核心,而醉月峰這,是一名天驕。
每一位天驕都是各自宗門的驕傲,從未有人想過,宗門天驕,只是別的宗門打入的暗子。
“王師弟?!?br/>
看到有人走來,守護在醉月峰洞口處的十幾位核心弟子全都站了起來。
“王師弟,峰主有命,任何人不得靠近大陣核心,還請快快離去?!?br/>
來人名為王殭思,乃是靈獸峰的天之驕子,入門三年,修為便已堪比那些入門十幾年的老弟子,是靈獸峰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
“幾位師兄,我奉峰主之命,來此坐鎮(zhèn)。”
王殭思笑嘻嘻的繼續(xù)向著洞口靠近,完全沒有理會那十幾名核心弟子戒備的神色。
“王師弟,還請拿出證明之物,否則,我們是不會讓你靠近的,再向前,我們就不客氣了?!?br/>
“好啊,我這就把宗主給我的證明之物拿出來?!闭f著,王殭思拍了一下儲物袋,五道黑色的光芒從儲物袋中掠出,每道黑光落地,就是一尊兇獸。
“王師弟,你...”
沒等離著最近的那名核心弟子把話說完,一尊身長一丈的惡獸,就一爪子朝那弟子拍去。那弟子反應過來,橫劍抵擋,卻被一爪拍飛出去,即刻便身受重傷。
“好強的戰(zhàn)獸?!?br/>
“戰(zhàn)獸強大,我們一起上。”
剩余十幾名弟子中,有九人執(zhí)劍上前,剩余三人,嘴中念念有詞,朝地面一指,數(shù)道大陣浮現(xiàn)而出,這些陣法,是他們來到此地后布置的,相輔相成之下,可以揮他們數(shù)倍的戰(zhàn)力。
“竟然是陣法!”王殭思神色一變,就要抽身而退,卻不想被四名弟子糾纏住。
“該死,是你們逼我的。”
一邊抵擋攻勢,王殭思一邊在身上點了數(shù)下,當初他被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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