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萱興奮的催促著,洛云絲則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糾結了好半天,才開口,“不瞞大夫人,那丫頭的確是沖撞了三妹,但令三妹生氣的是,那丫頭在沖撞三妹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三妹的秘密?!?br/>
“什么秘密?”孫氏和洛子萱異口同聲。
話音未落,孫氏便冷眼瞪了洛子萱一眼,洛子萱連忙低著頭,不說話了。
“那丫頭說,她沖撞了三妹后,從三妹的袖中落下了一塊手帕,她就連忙給三妹撿起來了。然后,就發(fā)現(xiàn)那帕子上繡著一對鴛鴦,上面還寫了一首情詩,想必是個定情信物。”洛云絲說道。
“定情信物?”孫氏看了眼站在一旁,完全不緊張不擔心,還表現(xiàn)出有些不耐煩的洛燦兒,便說:“燦兒本就與川王殿下有婚約,有定情信物,不足為奇。”
“可是……那丫頭卻說,那樣的帕子,在三妹出發(fā)前,她在那個馬車夫那里看到過一模一樣的?!甭逶平z說。
聽到這里,洛子萱的眼睛突然就亮了,瞥了眼洛燦兒,冷哼著笑著說:“還真沒想到,三姐你放著川王殿下的人物不好好珍惜,卻與那馬車夫廝混在一起!也就是大姐怕那丫頭四處亂說,毀了你的名聲,為了保全你,這才杖斃了她。”
“洛子萱,連你這種腦子的人都知道川王殿下比那馬車夫好,我又怎么會不知道?”洛燦兒一臉鄙夷的對洛子萱說,氣得洛子萱直瞪眼睛。
“估計剛剛大姐還在想,要怎么解釋她杖斃那丫鬟的理由,結果就被你給說了,還說什么為了保護我,四妹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大姐若真的是為了保護我,杖斃那丫頭就應該悄無聲息的, 打死了叫人裹了草席子扔出去。像現(xiàn)在這么大張旗鼓的,你們不都知道了?怎么就成了保我清白名聲了?這不是在沒有事實根據和證據的前提下,到處跟人說我與那馬車夫有染,毀我名聲嗎?”
洛燦兒那張小嘴一開,就跟開了機關槍似的,一連串說下來,把腦子不好用的都聽暈了。
說完之后,剛剛還一副不在乎,無所謂表情的洛燦兒瞬間冷得就像換了個似的,她轉身向著洛云絲走了幾步,一字一頓的大聲質問道:“我想請問大姐,這樣造謠我,對大姐你有什么好處嗎?”
“我造謠你?三妹,我為了你的名聲考慮,我都不惜杖斃了自己的丫頭!”洛云絲顯得有些激動。
“可我沒要你杖斃任何人???你不覺得你說話很沒有邏輯嗎?在我看來,你杖斃了她,倒像是做賊心虛,殺人滅口,然后口說無憑的來陷害我!”洛燦兒此時的氣勢已經完全壓過了洛云絲。
之前,洛燦兒覺得洛云絲是女主角得罪不起,畢竟女主都是被作者偏愛的存在。
可是隨著這段時間相處,洛燦兒漸漸發(fā)現(xiàn),洛云絲的心思其實比洛婷兒還黑。
洛婷兒再壞,壞在表面,她囂張跋扈看你不瞬間就直接把你的腦袋按在水桶里。
但洛云絲不是,她壞在暗處,表面裝的跟朵不問世事的盛世白蓮似的,內在都已經黑到骨子里了。
自從發(fā)現(xiàn)洛云絲越來越沒有女主的本質后,洛燦兒便開始學著適當反擊,但她似乎并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
所以,她現(xiàn)在才敢當面跟著這個所謂的女主角叫板。
洛云絲像是很受傷,很意外的看著洛燦兒,那雙楚楚可人的眼睛盯著洛燦兒,就像是不認識她似的,又像是在說,她今天算是重新認識了她這位三妹。
“你有什么想說不妨直接說?!甭鍫N兒最討厭拿著白蓮人設給自己當擋箭牌的人了。
都不如那綠茶綠在明面來的可愛。
“既然三妹這么說,那就別怪大姐不給你留情面了?!甭逶平z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馬上就要放大招了似的。
“你請!”洛燦兒立馬給了她一個“請”的手勢。
“大夫人,那被杖斃的丫頭撿起三妹那塊帕子的時候,瞄到了手帕上的情詩。我沒見過那帕子,若是我能準確的說出那情詩,是不是就能證明,確有那手帕的存在?!甭逶平z說。
“哎呀你不用背了,手帕自然存在?!甭鍫N兒壓根就沒給洛云絲表現(xiàn)的機會,就從袖子里拿出了那塊手帕,抖落開,展示給大家看。
最后,送到了洛云絲的面前,笑著說:“大姐你仔細看清楚,是不是這塊手帕,是不是這首詩?”
洛云絲沒想到洛燦兒已經發(fā)下了她費盡心思藏在她院子里的手帕,更沒想到,洛燦兒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拿出來給所有人看。
“詩,的確是這首詩?!甭逶平z點頭,“那你怎么解釋,這塊手帕曾經是在那馬車夫的身上?”
“大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無憑無據口口聲聲說這塊手帕是馬車夫的,還讓我解釋。且不說現(xiàn)在丫鬟你杖斃了,馬車夫跑了,根本就無從對證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變成了這帕子是馬車夫的呢?”洛燦兒好笑的問。
“不然呢!這快帕子是誰的?且不說鴛鴦是誰繡的,就這帕子上的題字,想來也不是出自三妹的手吧?!甭逶平z咬定了洛燦兒癡傻十年,不懂得讀書寫字這一點,堅決要把這首詩說成是馬車夫寫的。
“這帕子是本王送給燦兒的,有問題嗎!”
突然,一個低沉冰冷,很有震懾力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緊接著川王顧云禮便冷著一張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爺送的?”洛云絲一臉質疑。
“怎么,本王送東西還要知會你一聲嗎?還是說,讓本王當著眾人的面,把手帕上的詩句念給你聽?”顧云禮素有“殺神”的稱號不是白來的,單單他看人的一個眼神就會讓人膽戰(zhàn)心驚。
“云絲沒有這個意思。王爺切勿生氣?!甭逶平z先忙低下頭,她怎么敢讓王爺當眾背詩。
顧云禮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轉身面向孫氏,道:“大夫人,貴府的馬車夫企圖謀害燦兒,若不是本王及時趕到,恐怕現(xiàn)在你們尚書府已經被本王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