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吧,本來就是游戲,顯得自己玩不起,接受吧,她是真的不能接受啊。
正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原本不知道站在什么地方的厲南城伸手一把就將她拽了過去,往外面走去。
溫暖一直跟著厲南城走,知道出了宴會廳的大門,厲南城點了根煙,這才開口道:“你住哪,我送你?!?br/>
溫暖指了指身后的會所,我昨晚住的是這里?!?br/>
厲南城干脆道:“那里面人多,雜的很,我?guī)闳フ易〉牡胤??!?br/>
之后二人一路開車車子去找酒店,問了幾家都說客滿,這才想起來,本市這幾天舉行足球聯賽,不少足球迷都把房間包了,沒有什么房間了。
“沒關系的,我回去好了,現在他們應該都走了?!睖嘏平馊艘獾氐?。
厲南城還是那個厲南城,涉及到面子問題還是很大男子主義的,直接二話不說開車就帶著溫暖回了自己家,十分霸氣地道:“今晚你就住在這里?!?br/>
“這......”不是他們曾經的婚房么。
“我住在這里,那你跟沈婉柔住哪?”溫暖站在門口有些遲疑地道,如果遇到不少會很尷尬?
問完之后她就感覺自己問了個傻問題,人家又不是只有這么一套房子,自然不會把跟前妻住一起的房子再拿來住。
沒想到,就聽到厲南城開口:“我跟沈婉柔沒在一起?!?br/>
溫暖驚訝了下,隨即輕聲點頭:“哦?!?br/>
“進來吧?!?br/>
看著厲南城一臉坦然地走進去,溫暖只能催眠自己,不過就是借宿而已沒有什么。
實際上厲南城也比從前紳士了不少,將主臥給了她,自己睡在次臥,溫暖表示了感謝,早早地就洗澡睡了,自從有了孩子之后她的生活十分的規(guī)律。
而僅僅只有一墻之隔的厲南城就沒有那么容易了,躺在床上,盯著對面的墻壁,開始幻想著對面的溫暖正在做什么。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他伸手接起,冷聲道:“洞房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不行啊?!?br/>
“少來,我知道你把溫暖帶走了,她的電話打不通,我當然就得找你啊?!?br/>
“她跟我在一起怎么了?”
“那正好,她明天一早的飛機,你送她過去,這邊她的行李在這里,你過來取。”傅逸行說道,他并不擔心厲南城會拒絕。
果然,厲南城扔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起身換衣服回了會所。
會所里面,服務生將溫暖的行李交給自己,厲南城挑眉:“你確定就這么點?”
“是的,溫小姐就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br/>
厲南城咬牙,這個女人還真是灑脫,好不容易回國了竟然就打算馬上離開。
將行李扔到車上,正準備發(fā)動車子,厲南城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包,發(fā)現里面真的沒什么東西,一套衣服,口紅,頭繩,一個錢包,沒了。
打開錢包看了一眼,厲南城的視線頓時愣住,將錢包里面身份證旁邊的一張照片抽了出來。
上面的鋼印痕跡還十分明顯,上面印著某某公證處。
這是從結婚證上面撕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