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外面慕將軍想見您?!痹虑ц髡弥缟?,這三日來他天天來,一天至少來十幾次,月千梓看下一旁的帝云軒,“怎么,你爹又來了,你真的不打算見見?”
帝云軒筷子一頓,平靜的說道:“怎么,你很想我去見他?”
月千梓筷子夾了一口菜一邊吃一邊說著,“你這爹我看倒是真的心疼你哎,你不去這貌似不太好吧,怎么的你在我這國師府也只是暫住啊,你終究的要回去的是吧,你說呢?”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小心噎死?!钡墼栖幷f完轉(zhuǎn)身離開。
月千梓學(xué)著帝云軒的口氣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猛然間,月千梓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這個殺神,你真身是烏鴉精吧你!
“找我何事?!钡墼栖幍桦x的樣子讓慕將軍很是生氣,這幾日他來每一次都是吃了閉門羹,“你還好意思說,怎么,如今當(dāng)了個一品督查使就了不起了啊,這還的有命回來才是!”
“這世上還沒有什么能難得住我的,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罷了?!?br/>
“年輕人,高傲自大,哼,我只是過來提醒你一句,凡事小心?!?br/>
帝云軒動了動唇,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說了一句“好,知道了?!?br/>
“這個是我珍藏的療傷圣藥,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我也沒有什么能夠給你的,只是,這萬事你都要以國師為主,這查案什么的倒是不要緊,就是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蹦綄④娨桓闭Z重心長的模樣說著。
帝云軒接過藥,不再言語。
慕將軍又說著:“此去路途遙遠(yuǎn),這朝堂之上變幻莫測,我且調(diào)派一只秘密暗衛(wèi)危險的時候你只要拉響這個信號,就會保你一命,還有啊,這個,既然你喜歡這個咳咳國師大人,我也不會阻攔,只是你可有把握?”
帝云軒腦海里出現(xiàn)月千梓的影子,有些不太自然,“好了,不說這個?!?br/>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只是若是你真的有把握,那那個燕覓蕊你還是不要往來了,天天的天天往將軍府跑,你若是沒有意思,你就離她遠(yuǎn)點(diǎn)?!?br/>
帝云軒皺眉,“燕覓蕊是誰?”
慕將軍……
三日后
月千梓大張旗鼓的乘坐著雙馬拉著的一輛奢華的馬車,后面一群騎兵。
馬車內(nèi)
“你這此行過于招搖?!钡墼栖幍沽艘豢诓韬戎?。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保護(hù)我們戰(zhàn)神大人啊?!?br/>
“那他們又是誰?”帝云軒看著同樣坐在馬車?yán)锩娴膬蓚€人。
“呵,這山人自有妙計?!痹虑ц鞲呱钅獪y的笑著。
直到兩日后,路過某一處茶棚的時候,帝云軒才知道原來那兩個人是做什么的。
此刻月千梓和帝云軒穿著普通人家的衣裳,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馬車與軍隊。
“你此舉何意?”帝云軒還是有些疑惑,這是讓那二人假扮自己?
“如你所想,我們讓他們假扮成我們走官道,我看過地圖了,此行官道,最快也要十日才到,但是呢,如果我們走近路的話,那就可以五日左右,再然后,自古都有一句話說的好,明查不如暗訪?!痹虑ц鞯靡庋笱蟮恼f著。
帝云軒看向月千梓的目光多了幾分贊賞,這小丫頭怎么突然就這么聰明了。
月千梓很是得意,這幾日她特意去看看了保命大全一百法,那里面描寫的可真是繪聲繪色啊,特別好看的書,這些方法也是在書里學(xué)的,既然要去查案,那肯定先悄悄了解一下啊。
“只是眼下,我們是要走路嗎?!钡墼栖幫蝗话l(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這里貌似沒有什么能夠代步的工具吧。
“我~”月千梓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有一個茶棚,糟糕,失策忘記準(zhǔn)備馬匹了。
帝云軒打量了一下四周,這他收回剛才她聰明的話。
帝云軒走到茶棚處問著正在打掃的小二,“小二你們這里可有馬匹賣?”
店小二手一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著:“這位客官,這馬匹在我們這里可是買不到的啊,都是由官家壟斷,可是這官家也只在初一就行交易,不過呢,這你可就找對了人了,這我們啊每個月的二十我們這鎮(zhèn)上啊入夜時便有鬼市,這鬼市啊也有馬匹進(jìn)行交易?!?br/>
帝云軒很是無語,這什么地方,買個馬匹還要官家買賣?鬼市又是一個什么地方?
“這鎮(zhèn)上多遠(yuǎn)?”
“鎮(zhèn)上也還好,十幾里地?!?br/>
“你確定?那這么遠(yuǎn),可有其他路?”
“這哪里有其他路啊,十幾里路還是近的了?!?br/>
“還好啊,我可以租你一個馬車,五十金?!?br/>
帝云軒過來的時候,月千梓已經(jīng)招呼到了一個牛車,“快來啊,戰(zhàn)神大人,我打聽到了,此去五里地我們可以坐船?!?br/>
帝云軒勾唇一笑,“你確定坐船?”
“是啊,怎么了?”
“沒事,那走吧?!?br/>
于是,帝云軒與月千梓坐著露天的牛板車前行著。
一路上帝云軒好奇的問著:“老人家,聽聞這鎮(zhèn)上有鬼市是真是假?”
趕牛的老頭笑了笑,“你們兩夫妻是外地人是吧,這鬼市是有啊,不過,這鬼市可去不得啊,這一去啊,那就別想出來了,里面的東西都是漫天要價,若是你碰了那些物品,那便必須買?!?br/>
帝云軒愣了愣,“那可有馬匹賣?據(jù)說那個馬匹是官家出售?”
“這話倒也不假,不過,你們遇見我算是幸運(yùn)了的,否則可就要兜好大一個圈子了?!?br/>
月千梓好奇的看著帝云軒:“對了,你剛才去茶棚是干什么?”
“沒什么啊,我就是想去喝杯水。”帝云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他才不會告訴她,他剛才好像是被人騙了。
“就是前面這里了,這里渡船過去,就可以一直到達(dá)另外一個地方在尋個車就行了,不過,這邊疆可是有些危險啊,悄悄告訴你們啊,我們村有個老頭的兒子去那邊當(dāng)兵,透露說是,那邊好像有邪祟啊?!?br/>
月千梓給了老伯二兩銀子便離去了。
二兩?五十金?帝云軒心情很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