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茹一邊雙手環(huán)胸,一邊朝著后面退著問道。
“你不是厲害的很么?怎么看到那兩個人就窩囊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封爵一步步的靠近,心里的怒火越來越大。
他的女人,還沒有來得及為他傷心難過呢,倒是讓別的無關(guān)緊要的人先欺負(fù)了去。
先前在臺上的時候是這樣,剛才又是這樣!
唐小茹被封爵逼的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才沒有呢!”
“沒有?沒有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封爵一把將唐小茹的手臂捏在手里,手掌掰開。
只見唐小茹的手掌心已經(jīng)有血滲出,赫然的幾條由指甲掐破的傷口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唐小茹無言噤口在那里,她沒有想到封爵竟然觀察的這么仔細(xì)。
封爵的臉此時陰沉的可怕,額角的青筋暴起,周身充滿著暴戾的氣息,包裹在唐小茹的周圍,一切都像是靜止了一樣。
唐小茹不知道封爵想要對她怎么樣,更不明白封爵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明明前前后后他們也不過才見過幾次面吧,即便現(xiàn)在有了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也不過是比陌生人更熟悉一點、更親密一點啊。
良久,唐小茹才默默咽了咽口水,乖巧無辜的沖著封爵眨了眨靈動的大眼說道:“我一時激動掐得,下次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唐小茹的下巴被封爵一把扣住,吻再次如同夏季的暴風(fēng)雨般落下,肆意掃蕩著攻城略地。
唐小茹掙扎了一下,身子拼命的扭動了起來。
真是莫名其妙!她已經(jīng)被親了太多次了,即便她對他做過‘人工呼吸’那么一次、兩次還了之后也夠了吧,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封爵本只是想要教訓(xùn)一下唐小茹,讓她知道,竟然剛才在臺上她親口承認(rèn)了認(rèn)同了親事,那么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身為他的女人,就該有擁有基本的覺悟!竟敢在他的宴會上,因為另外一個男人傷心!
然而,此時唐小茹扭動的身軀,無意摩擦了他的敏感神經(jīng),浴火被撩撥了起來,由小腹至心頭炸了開來,肆意燃燒著。
封爵即便是想要抽身,也一時身不由己了。
畢竟、畢竟,我們狂拽霸酷吊炸天的、、咳咳、、封爵上將,還沒有那方面的經(jīng)歷,所以控制力難免會差了點。
當(dāng)然唐小茹并不知道這點。
她只是明顯的聽見了封爵的悶哼,還有粗喘的呼吸,用腳趾丫頭也知道,這丫的絕對是動情欲了。
就在唐小茹以為自己就這么被吃干抹凈的時候。
封爵的手機(jī)響了。
嗡嗡嗡……
不停的震動著,且有著愈演愈烈的架勢。
封爵被打斷,猛地站起身來,從口袋里掏出手里,瞄了一眼然后接聽。
唐小茹趁機(jī)猛地從沙發(fā)上彈起,跳了起來,又接著往后連退三步,離開封爵三米開外。
封爵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看著唐小茹。
唐小茹的一字肩禮服已經(jīng)不知道何時松了開來,領(lǐng)口直接滑到了胸一半的位置,兩只小白兔呼之欲出,邊上還有明顯的吻痕。
封爵愣了一下,挑眉。
他,似乎真的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