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事實卻是是如此。
樂洋這話一說完,不僅是黃老,就連慕華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的難看。
說這話,也不是樂洋的本意,不過就是為了刺激一下這個自以為是的老頭,還有慕華這個喪盡天良的首富。
他女兒的命是命,陳葉子的命就不是命了?愛女心切也不是這個愛法。
不過俗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床上的女孩是無辜的。
雖然自己不可能讓他們拿陳葉子的命去換這個女孩的命,但是在可行的情況下,救她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想到這,樂洋沒等黃老和慕華發(fā)怒就直接笑道:“黃老,慕老板,我跟你們說,用葉子的命換她的命,我不可能讓它發(fā)生,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救醒她。”
一聽到樂洋這話,黃老和慕華的面上同時閃過了一絲夾雜著喜悅的疑惑,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什么辦法?”
這兩人的喜悅是因為聽到樂洋說有別的辦法可以救人,而疑惑,是因為黃老華北地區(qū),就是整個華夏,也是無人不知的存在,可就這樣一個存在,除了以命換命這個辦法,根本想不出別的辦法可言,而且,即便是以命換命,也有各種因素的限制,導(dǎo)致五年未曾找到合適的人選。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但是五年來唯一一個合適的人選,現(xiàn)在他竟然還說有別的辦法可行,這讓兩人不得不疑惑。
不過,相比于慕華,黃老的心里卻保留了一絲相信,這么多年,還從未有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能在自己動了殺心的情況下在自己手上走過一招的,而且這個年輕人不是在想怎么躲避自己的招式,而是在找機會反打,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變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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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樂洋第一次上臺的時候,黃老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的變態(tài),但是沒想到,他竟然變態(tài)到了這種地步。
更重要的是,黃老混跡武修界不下五十余年,武修界什么大大小小的事,強強弱弱的人自己不清楚,但是卻從未見過有這么個變態(tài)的人存在。
而就在這時,樂洋也沒打算掉他們的胃口。
雖然樂洋搞不清楚,這靈女體內(nèi)的靈氣有什么特殊之處,但是也并非必須要靠這種以命換命的方式,與這類似的情況,身為仙王的樂洋并沒有少見,自己只需要煉制出兩顆作用完全不同的上品丹藥就可以保住這兩個女人的命。
只不過,這個方法,依舊需要用交合的方式來完成,而且,短時間內(nèi),自己根本煉制不出來,藥材稀有不說,要煉制上品丹藥,運用上自己仙王的記憶,最少也要突破筑基階段才有煉制出來的可能,但是樂洋也管不了那么多,這一上一下,就是兩條人命。
想到這,樂洋也沒有耽擱,徑直就沖二人說道:“在你們的方法的基礎(chǔ)上,我在加點東西,我可以擔(dān)保她能安然無恙的醒來,不過這需要一些時間,我說不上具體需要多久,但是我可以確定,不會超過三個月,而且,我需要許多珍惜藥材,這些我沒法幫你們,能不能找到,就看你這華北地區(qū)的首富有沒有這個本事搞到?!?br/>
一聽要等三個月,兩人卻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畢竟五年都等了,三個月又算的了什么,至于這個藥材,除非是天上的月亮,不然沒有他慕華找不到的。
如果樂洋真的能辦到,慕華也是樂意,畢竟他不是毫無人性,養(yǎng)了陳葉子十幾年,多少都有些感情,只不過這個感情對于自己的親生女兒來說,那就是可以被拋棄的存在。
想到這,慕華沒等黃老開口,往前走了兩步就沖樂洋說道:“樂洋兄弟,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三個月就三個月,你把你需要的藥材全都寫出來,三天之內(nèi),我定當(dāng)全部找齊?!?br/>
聽了慕華這話,樂洋也沒在耽擱,走到桌前就拿起了紙筆,刷刷刷的就寫下了兩張藥材名單,加起來總共有六十份藥材的名字。
其中有五十四份是比較常見,但也是無價之寶的藥材,還有六份,那是有錢都不一定能搞到的,不過這些不用他擔(dān)心,慕華既然夸下海口,自然有他的本事。
把那份藥材名單交給了慕華之后,樂洋耍了個心機:“慕老板,這兩張藥材名單,每張都需要兩份,當(dāng)然,如果你找不齊四份,找齊兩份也可以,但是如果沒有四份,我不敢保證百分之百成功,還有,不用三天,你有三個月的時間找齊?!?br/>
樂洋的心機就是,這藥材確實只是需要兩份。而另外兩份是樂洋準備私藏的。
因為樂洋已經(jīng)隱約的感覺到,趙玨可能也是這個所謂的靈女,就算不是,也跟靈女這個詞有很大的關(guān)系,而且她的存在跟陳葉子絕對不是一個檔次,這多要的兩份藥材,就是樂洋為趙玨準備的,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這就是防范于未然,如果不是,自己留著這兩份珍貴的上品丹藥也有自己的用處。
慕華畢竟只是個商人,這兩張藥方上的藥材,他沒有一份認識的。
不過慕華也沒放在心上,整個華北地區(qū),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分量十足,找齊這些藥材,他認為并不是什么難事。
“樂洋兄弟,那就這么說定了,這些藥材我一定盡快找齊,這段時間,如果你還有什么需要,隨時跟我說?!蹦饺A的表情卻是有些興奮。
慕華這個人可能是有些狠,但是對于他女兒的感情,確實沒的說,起碼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想到這,樂洋對慕華的態(tài)度也沒在那么冷淡,淡笑一聲就說道:“好,我在華中大學(xué)金融系上學(xué),如果有什么新的進展,隨時可以來找我,那慕老板,我就先走了?!?br/>
話音剛落,樂洋拉著陳葉子就想離開。
可兩人剛走出兩步,黃老卻一下陰沉著臉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頓時,樂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而樂洋也是瞬間恢復(fù)了警備狀態(tài),畢竟即使自己有內(nèi)運訣加持,但是黃老的修為確實跟現(xiàn)在的自己不是一個檔次,要是真拼了命,誰勝誰敗還真不好說。
但是如果真的打起來,絕對是一場惡斗,就算勝了這個老頭,對自己的損傷也是難以挽回,跟這個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棺材的老頭去拼命,這肯定是不劃算的,不過如果黃老頭非要咄咄逼人的話,樂洋也不介意將黃老頭的另一只腳踢進棺材。
當(dāng)下,樂洋也是陰沉著臉,看著黃老就冷冷的說道:“怎么,黃老還有所見教?”
其實黃老頭心里也在犯怵,雖然這小子的實力比自己要低上好幾個檔次,可這小子的身法卻詭異的似鬼魅,自己畢竟年邁,如果真的真刀真槍的來,誰先倒下還真不好說。
而且,這個小子說三個月之后可以救醒曉曉,以他的資質(zhì),這句話也許不用質(zhì)疑。
但是。。。。!
“我老頭恐怕沒有資格對小兄弟你有所見教,如果你真的能以你說的方式救了曉曉,我老頭定當(dāng)為今天的事給你道歉,不過,在此之前,葉子,必須留在我的身邊,當(dāng)然,這三個月內(nèi),華北地區(qū)任何一個地方,都任由你隨意出入,你什么時候想見葉子了,你隨時可以過來。”黃老的語氣雖然帶著笑意,但是根本讓人不容置疑。
可是他錯了,樂洋,最恨別人威脅他:“這是個好主意,不過可惜,你可能理解錯誤了,葉子,是我的人,救人,不是我欠你們的,只是我的興趣之作,說難聽點,我可以是可憐床上的那個女孩,我也可以是可憐你們,威脅我?你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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