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走!”方白羽見挲南和尚突然不進反退,縱身溜走,而且還帶著東方碩。一時間迅速收回煞黑之氣,迎追過去。見東方朔被挲南和尚救走,跟隨的東方家族侍衛(wèi)和黑衣守衛(wèi),深知挲南和尚已不是此時入魔后方白羽的對手。
見大勢已去,當下正準備起身逃命,突然見方白羽疾追過去,當下沒了逃跑的打算,而是將陰狠毒辣的目光投向了孟春秋的身上,對于他們而言,能擊殺掉孟家家主,可謂是一件震撼華夏國的大事。
畢竟這是華夏國家族勢力排名頂尖的存在。此時林蕭等人都被挲南和尚所傷,如此大好時機,想要出名立萬的這些人,豈能錯過。
“你們干什么,混賬!”林蕭見黑衣人與東方家族的侍衛(wèi)慢慢朝孟春秋靠去,一時間也是咆哮起來。所有與孟春秋有干系的人,也是臉色再次驚駭。
可是,此時的他們沒有任何力氣來抵擋這些人的圍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啊……”就在林蕭等人大感驚急之時,突然想沖過去對孟春秋不利的眾人,紛紛被一跟粗大的黑氣瞬間牽制空中。他們驚恐之余,身子徒然慢慢消失在黑氣之中?!按蟾?!”林蕭見來人,正是全身騰黑入魔后的方白羽。他在追去挲南和尚之時,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于是趕忙回身,幸虧他來的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幾十人瞬間被方白羽使出的黑氣嗜殺著飛煙不剩。
“十一夜呢,何忠書跟黎武呢”林蕭見方白羽再次出手,也是大呼口氣,眼光掃視一周,察覺到這三人此時不見了蹤跡。想來定是在混亂之時逃脫了。
“??!不要啊”就在林蕭心里思量著,突然孟家將士紛紛大喊驚叫起來。林蕭被這種聲音一震之下,忙是回頭看了過去。猛然之中,他的臉色更為大變,只見此時的方白羽,竟然朝盤膝而坐的孟春秋急抓而去。雖然身體并無釋放力量或對孟春秋有明顯的攻勢,可現(xiàn)在入魔后的方白羽讓眾人都不敢再去相信,此時他現(xiàn)在的神志是否清醒。對于眾人來說,他們都不敢斷言,林蕭也不能。
“轟??!”就在一身黑氣的方白羽就要接觸孟春秋時,突然被其身后的無字石碑激射一道白光擋住。這白光鋒芒不大,卻實實的將欲接近孟春秋的方白羽震飛空中。隨即這道鋒芒瞬間將孟春秋包裹起來,極為純厚的纏綿之力閃現(xiàn)著漣渏,在孟春秋全身散去游蕩。見此一幕,林蕭眾人更是目瞪口呆。這塊厚重浩瀚的大石碑,竟然自已閃出一道鋒芒不但震飛了方白羽,還將孟春秋保護起來,看白光波動的行徑,似有幫助孟春秋化解“天蠶”之毒,療傷之勢。
“哇!”方白羽突然自空中跌落孟宅頂上的瓦片上面,一口黑色鮮血狂吐而出。他看一眼下面被更盛的白光包裹住的孟春秋,眼里閃過更為詭異的神色。隨即眼里流出不舍與面上欲言又止的復雜情緒,腦海之中突然閃現(xiàn)一段畫面。
幾個月前,方白羽在拜訪司空先生離開彌陀山之后,路過一片崎嶇的山脈。
“你是誰?”方白羽正盤膝打坐,突然眼前赫然閃現(xiàn)一個黑衣中年男子。此人詭異般的騰空一丈之余,就此飄著站于方白羽身前。待后者睜眼見此,忙是愕然動身做以防備之勢。他身前之人全身被黑衣包裹,兩肩現(xiàn)出奇怪的花紋。腳底之下幽黑氣息騰沸,人就此直直的立在那里,不見絲毫的刻意用功操縱。見來人不見任何氣息凌厲出來,但能無聲無息就落于自己身前,想來定是功夫極為高深之輩。方白羽緊張起來也是理所當然。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不久之后你就會有場劫難,而我就是來渡化你渡過劫難之人”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皮膚很白,似乎從未見過白光一樣,若許只一?;覊m落在他的臉上,都能看得極為清晰。被眼前此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方白羽一時有些詫異,不過詫異之后卻是異常的冷靜。
“人生自古之事,都不能預測生死,改來的總會來,避也避不了。至于渡化乃是心靈慰籍所找的借口,當不得真”方白羽淡淡回道。似乎對于這個神秘來者,他并不過于畏懼。方白羽知道,眼前這人功夫絕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既然見自己并無歹意,那自己也沒有什么可怕的。歷經(jīng)仕途與滄桑的方白羽心里此時沒有多大的漣渏。
“非也!非也!知后事非大能者不能及也,世事曲折,心念生萬象。你我既然有緣,我就將此珠恩賜于你。此珠為魔魂珠,可使你渡過劫難!”中年說話間,一顆看似極為普通的黑色珠子飛向方白羽身前,后者沒有伸手去接,卻還依然保持著不落的姿勢,靜靜的泛著幽然佇立當空??墒怯忠坏腊咨畾馑查g打入方白羽身體。讓后者猛然一驚。
“你對我做了什么”方白羽大驚,對方投向自己的力道,竟然自己無法有絲毫的抵抗,他面色慘白著駭然道。
“別緊張,我查看你身體之中有幾道雷符,只是力量太小了,我將其加大了威力,想必夠你化解不久之后的危機了?!?br/>
“什么……”
“正所謂,相由心生,心系本源。此珠只能幫你渡過不久之后的劫難,但并不能幫你渡化心靈。如若因果之下,你還未擺脫縛束,就前來華夏國萬里之外空冥洞找我”中年不等方白羽說說話,身子徒然騰空疾去,聲音徒然響著,人早已破空而去。
“難道這就是天意,我命中的造化嗎?”方白羽盯著下方孟春秋良久,怔怔的喃喃一語。再看看孟宅,隨即長嘯一聲,很快消失不見。
林蕭見方白羽徒然飛走,一時間神情默默。孟家將此時,都帶著疲憊的身子朝孟春秋身子圍坐過來。眾人紛紛落坐,似是為其護法。
就在方白羽走后不久,突然孟宅之上站立一名灰色長袍的老者,這老者黑眉輕挑,一副雄獅征途的氣勢。他身后碩然聳立著上百名功夫好手。
“孟先生,湯某還是來晚了!”老者喃喃一語,臉上似乎永不動容的表情隨之裹帶一絲緬懷的憂傷。
“天道盟、湯前輩!”林蕭突然見宅頂之端站立一老者,于是連忙單膝跪地恭敬一聲。隨后眾孟家守衛(wèi)也忙是附和著伏于地面。這老者正是孟春秋好友,天道盟主事堂三大長老之一湯秉塵。
他見林蕭等人給自己行禮,也是徒然身子一動,迅速落于地面,隨后一干跟隨,隨即飄然落了下來。動身之間,強大的氣勁讓人不容小視,似乎這些眾人之勢,足可以將一切邪惡的根源秉持切除。
“都起來吧!”湯秉塵輕言一聲,隨即將目光投向被白光包裹住的孟春秋那里。
“這幾日我便留于此地為孟先生療傷!”湯秉塵淡淡一句說道。
“是,湯前輩?!睖鼔m身后的林蕭忙是恭敬應道。
“孟先生所中何毒”湯秉塵盯著孟春秋看了幾眼,開口問道。林蕭一聽,神色一動,更是對眼前這位老者敬畏起來。
“此人單憑眼力就可察覺家主是中毒所至,真是位高人”林蕭心里駭然著。只是林蕭不知道,在幾年前,就是他的這位家主孟春秋。在遭到泠王洪萬里的襲擊之后,雙腿失去知覺,近乎殘廢之時,就是眼前這人為其化去寒毒,讓其恢復功力的。
“家主是受天蠶之毒”林蕭回道。
“什么!”湯秉塵聽林蕭所言,頓時一陣詫異。
“蠻夷之地的人來過?”湯秉塵繼續(xù)問道。
“東方朔叫了幫手挲南和尚”
“什么,挲南和尚”湯秉塵聽此人名字頓時一動神色,心中暗道:“普吉寺”。
“好了,我先幫助孟先生運功療傷,你們退下吧”湯秉塵淡淡一語說道。他隨即盤膝坐下,將一道白光打入光團之中落坐的孟春秋身上。這白光一近孟春秋的身子,似乎并不被光團反噬,只是孟春秋身體上的精光更為金燦。
見此,無字石碑之前,林蕭帶著孟家將與眾多守衛(wèi)紛紛退了下去,只留這二人迎接著越來越暗的,籠罩進孟宅之地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