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長安趕到機場的時候,程梅已經(jīng)帶著其他工作人員在候機廳等候。
總共十八人,有男有女,有保安有會計,其中有七八個手里拎著拉桿箱,箱子里面裝著準備拍賣的古玩。
“老板好。”
看到李小白等人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朱長安出現(xiàn)在了候機廳,一身職業(yè)西裝,打扮干練的程梅急忙笑著迎了上去。
“程總好。”
朱長安笑著和程梅握了握手,開玩笑道:“我怎么覺得老板這個稱呼有點土啊?是不是喊我朱總更好一些?”
“現(xiàn)在的這總那總已經(jīng)不值錢了,老板才是資本的象征?!?br/>
程梅淺笑著把朱任俠介紹給身后的工作人員,“這位就是我們長安集團的老板朱長安先生,大家都過來認識下?!?br/>
在場的工作人員紛紛鼓掌:“朱老板好!”
朱長安很喜歡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資本果然是個好東西。
此刻已經(jīng)是9點半了,航班已經(jīng)開放檢票登機,于是程梅率領二十多名工作人員列隊前往登機口。
這次拿到澳門拍賣的古玩字畫共有五十多件,重量從幾兩到七八斤不等,分攤開裝到十幾個旅行箱里,平均每個箱子不到十斤的重量。
因此不需要辦理托運,工作人員用手拎著箱子就可以登機。畢竟這些古玩的價值從幾百萬到幾千不等,帶在身邊可以最大程度的預防丟失。
檢票的時候,朱長安才發(fā)現(xiàn)程梅給自己和李小白訂的是頭等艙,其他工作人員全部都是經(jīng)濟艙。
“呃……程總你也太節(jié)約了,咱們的工作人員手里拎著的可都是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古玩,給他們全部升級成公務艙?!敝扉L安豪爽的做了決定。
程梅皺眉道:“蘭陵到澳門的經(jīng)濟艙票價1680,公務艙票價3280,僅僅我們出行的機票就要多花將近五萬塊錢。我作為總經(jīng)理,必須精心計算這次出行的花費。”
“可是,如果他們手里的箱子隨便丟一個,那就是幾百萬起步?。 敝扉L安將自己的擔憂道來。
程梅解釋道:“我們一行二十多人呢,而且很多人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保安,絕不會發(fā)生丟失箱子的事情。等公司將來賺錢了,出行的時候我會考慮公務艙,現(xiàn)在剛剛起步,必須精打細算?!?br/>
“那就聽程總的吧!”
李小白推著朱長安直奔登機口,兩人通過vip入口,很快就登上了這架波音747大型客機。
而包括程梅在內的其他工作人員則要排隊通過安檢,按照順序依次登機,便捷性與舒適性自然無法跟頭等艙的貴賓相比。
上午十點二十分,這架航班準時起飛,呼嘯著直沖云霄。
朱長安不是第一次坐飛機,甚至還坐過私人飛機,但是航空公司的頭等艙卻是第一次乘坐。
興奮的李小白更是看看這摸摸那,因為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乘坐飛機。
“義父、義父,快看啊,這空姐的身材好正點??!”
李小白一雙眼睛盯著空姐的美腿目不轉睛,同時用胳膊肘子輕輕搗了一下旁邊的朱長安,嘴里念念有詞。
“我說李小白同志,你好歹也是一個集團公司的老總了,出門在外代表了公司形象,咱能不能別這么猥瑣?”朱長安狠狠的瞪了李小白一眼。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這是欣賞,何來猥瑣之說?”
李小白只好把貪婪的目光收了,學著前座的人打個響指:“嗨……空姐,給我來杯雪碧?!?br/>
笑容甜美,身材火辣的空姐立刻推著服務車來到了兩人的座椅前:“你好先生,頭等艙不提供雪碧、可樂等廉價飲料。”
“呃……哪有什么喝的?”
李小白登時有些臉紅,早知道自己就該要點檔次高些的飲料,譬如紅牛、脈動、果汁什么的。
空姐耐心的回答道:“有咖啡、牛奶、純凈水、雞尾酒……”
“來兩杯香檳?!敝扉L安直接開口做了決定。
空姐臉上掛著職業(yè)性的笑容:“好的,這位先生。”
接著目光掃向李小白:“先生,你也是嗎?”
“香檳、香檳。”李小白訕訕笑道,在這頭等艙里,自己的表現(xiàn)的確有點low。
片刻之后,兩杯香檳送到了兩個人的手中,李小白喝著香檳,這才逐漸從興奮中平復了下來。
兩個小時后,飛機平穩(wěn)的降落在了澳門機場。
與長安古玩合作的杰邦拍賣公司派了一輛中巴車前來接機,把他們一行二十七人安排下榻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作為合作方,這筆費用由杰邦公司承擔,朱長安對這家公司熱情的態(tài)度非常滿意,最起碼沒有敷衍性的給找一個商務酒店。
杰邦公司的高層安排了接風宴,接待長安文玩的幾個領導,朱長安不便出面,便回酒店休息。
下午兩點半,一名相貌甜美,扎著馬尾辮的長安公司人員敲開了房門:“老板你好,我叫聶慧,程總派我來假扮你的助理。我可以提供英語、葡語、日語、粵語等幾個語種的翻譯,請多多指教。”
“我還需要助理嗎?我就是一個托。”朱長安不解的笑問。
聶慧道:“程總剛給我發(fā)信息,讓我陪你去杰邦公司繳納保證金,領取號牌。因為參加拍賣者必須本人去辦理手續(xù),所以只好麻煩你了?!?br/>
“那好吧,反正我在房間里閑著也是沒事。”
朱長安梳了一下頭發(fā),換上皮鞋,穿上外套,跟著聶慧一起走出了酒店。
兩人乘坐出租車來到拍賣公司辦理完了手續(xù),領到了76號競拍牌。
“不錯呀,沒想到參加競拍的客戶已經(jīng)有六七十家了。”
朱長安對此很高興,仿佛看到了大把的鈔票在向自己招手。
次日。
程梅帶著長安公司的人員攜帶競拍品,早晨七點就趕往了拍賣公司,辦理手續(xù),交接競拍物品。
而朱長安則睡到八點才起床,到一樓吃完早餐,在助理聶慧的陪同下,打車趕往了杰邦拍賣公司布置的拍賣現(xiàn)場。
到了現(xiàn)場之后,朱長安才知道參加今天這場拍賣會的買家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個,光競拍號牌就發(fā)放到了112號。
而且,其中大部分收藏界的大佬都是沖著顧愷之的《洛神賦》來的,一個個信心滿滿,志在必得。
朱長安帶著聶慧找了個地方坐下,笑著道:“看來程總完全多慮了,今天怕是沒有我們表現(xiàn)的機會了?!?br/>
聶助理露出迷人的微笑:“我不太懂,一切都聽老板你跟程總的決定?!?br/>
上午九點半,拍賣會正式開始。
第一個拍品是一件南宋時期的玉器,起拍價120萬,最終經(jīng)過十三輪叫價,最終以235萬元的價格成交。
對于參加這場拍賣會的買家來說,這才是開胃菜,大部分有實力的收藏家都在等著顧愷之的《洛神賦》登場。
第二件拍品世洪武年間的一個瓷器,起拍價150萬,最終成交價185萬,似乎買家對這件產(chǎn)品不太感冒。
之后的連續(xù)三件拍品的成交價都低于三百萬,坐鎮(zhèn)后臺的程梅與拍賣公司的總拍賣師決定接下來上一件硬貨。
主持拍賣會的拍賣師通過耳麥收到指令后立刻提高嗓門,大聲道:“諸位貴賓,接下來的006號拍品大有來頭,它就是唐朝開元年間畫師柳勝宗著作的《仕女圖》,起拍價1500萬,現(xiàn)在有請賣家鑒賞。”
隨著拍賣師話音落下,兩名身著紅色旗袍,姿態(tài)曼妙的司儀各自手持圖畫一端,緩緩走上了主持臺。
接下來,拍賣大廳里面頓時燈光閃爍,快門響個不停,許多感興趣的買家紛紛站起身來走上前品頭論足,指指點點。
朱長安握了握手里的76號號碼牌,朝身邊的美女助理莞爾一笑:“呵呵……小聶啊,看來接下來要輪到我們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