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邊開始傳來男女聲聲的喘息,而這邊圍著餐桌坐的幾個人都有了不同的反應。
蔣大少俊臉泛起一絲紅暈,挺了挺身板,裝作淡定,可表情卻是極不自然。
這和聽淫~穢有什么區(qū)別?
他很想把手機拿過來切斷通話,可他是大哥,那樣的行為明顯證明他定力不夠好。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一定要保持淡定,特別是下半身。
因為接下來那三個女人很有可能會討論小三和狐貍精這個問題,難免會連著男人一起討論。
他自知有前科,可不想成為討論的對象。
“哎,沒想到蕭潔是這樣的女人?!?br/>
不出蔣大少所料,幾個女人開始討論起什蕭潔是什么樣的女人了,而且還是他媳婦先起的頭。
莊曉義憤填膺的接道:“是啊,我們還一直把狐貍精當朋友。”
說著她目光看向對面的葉清澄,伸手抽出一張餐巾紙揉成一團朝她砸過去,“你啊,太單純了,幸好碰到的是簡易,換做任何男人,估計就上鉤了,那現(xiàn)在在蕭潔身邊的就不是什么島國的聲優(yōu)了,到時候你哭都沒眼淚。”
說完她目光從簡易的身上掃過。
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
雖然他曾經(jīng)傷害過澄澄,和蔣行遠一樣被她列入渣男的行列,但不得不承認他是個頭腦清醒到變態(tài)的男人。
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自己不能要的,他分的一清二楚。
不想要的、不能要的,他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更別說去碰。
而想要的,別人看一眼,他都會追責。
哎,遇到這樣的男人,是福也是禍。
過日子一輩子都不用帶腦子,不過偶爾危機感也避免不了,情敵也多。
“什么叫換做任何男人?”葉清澄斷章取義,糾正莊曉的話,“你家樓逸揚是那種外貌協(xié)會的人嗎?蕭潔來勾~引他肯定也勾~引不到。”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男人眼里老婆都是別人家的好,那么女人眼里老公也是別人家的好。
樓逸揚在葉清澄的心里一向印象不錯,即使當年樓逸揚甩了莊曉跟別的女人結婚,她為莊曉不平、痛恨,但心里總認為樓逸揚是一個很有擔當?shù)哪腥恕?br/>
事實證明,她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從她回國到現(xiàn)在,樓逸揚對莊曉多好,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這兩個女人在這里互相夸對方的男人,那他呢?
蔣大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但也不敢啃聲,因為有前科,這個時候刷新存在感等于是引火上身。
一向存在感極強的蔣大少,此時只想安靜的做個小透明。
他現(xiàn)在終于體會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了,這是多么痛的領悟。
三個女人一臺戲,飯桌上變成了討論男人的會場。
而葉清澄的電話還處于通話狀態(tài),嬌喘聲生生不息。
“小寶貝,爽不爽?”
忽然那邊傳來一個尖銳又猥瑣的男人聲音。
葉清澄他們的討論聲戛然而止,一個個都驚悚的看向手機屏幕。
“還真別說,這個聲優(yōu)真他么牛~逼,他是身符異能吧?要不然聲音怎么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