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錢,我給你錢怎么樣”尉遲功愣神了片刻后說道。
“唰”
小刀隨手一甩,刀光閃現,手中的小刀已經緊貼著尉遲功的臉龐飛了過去,甚至還劃斷了幾根頭發(fā)。
“嘶”
感受著擦著皮膚過去的強烈的寒意,尉遲功渾身猛然繃緊了,瞳孔也在那一瞬間放大到了極致,以至于他眼球往外突地厲害。
“爺可不缺錢,你能給我多少錢?不滿意的話,爺這把刀可是不長眼的”小刀繼續(xù)說道。
后邊被花子銘護著的陶怡寧看不過去了,甚至她眼睛里還帶著繼續(xù)心悸的看著小刀,全沒想到這個剛見面時就沒個正行的邪氣男子竟然真這么邪門的可以,隨身帶著刀也就罷了,他竟然還……
尤其尉遲鐘手上還插著的那把刀,晃得她有點兒眼暈。
她下意識的說道:“花子銘,行了吧,再這樣下去就鬧大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拾了”
她顧忌的是尉遲功的父親,那位身為燕東工商局局長的尉遲通,固然明曦可能不會在乎一個地方上的工商局局長,但總擱不住一句老話,縣官不如現管,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這一句句似帶著教訓的話都讓她不能如小刀和花子銘這般自由揮霍瀟灑。
花子銘輕輕點頭:“放心吧,沒事兒”
嘴上這么說,但他還是按照陶怡寧的意思,對小刀喝了一聲:“小刀,馬騮的辦完事,回家睡覺去”
尉遲功:“……”
他憋屈了,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無視過,花子銘說那句話的時候,他有這么一種感覺,好像自己可有可無,根本就無關痛癢的小角色。
“媽的,老子一定要你死,要你死”尉遲功內心里咆哮道。
但他還必須得解決眼前的問題。
這一回不等小刀開口,他就直接說道:“一千萬,我給一千萬,只求三位大人有大量,放我和我堂弟一碼”
“你惡心我是不,一千萬夠塞牙縫的嗎?”小刀又把臉給板起來了,他正色道:“爺好不容易活動一次,就值這么點兒活動經費嗎?”
尉遲功額頭上青筋都隱隱暴起了,可一想到堂弟手上還插著一把刀,想到那位邪氣十足的男子身上還藏著不知道多少把同樣的刀,想到那些刀里可能就有一把在下一刻便插到了自己身上,他就不得不暫時把那些憤怒的情緒都給隱藏起來。
最終,他澀聲開口:“五千萬,我給五千萬,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一碼”
這是他今天第二回求人了,也是這輩子唯二的兩次求人,他從沒有受到過這等似虐待般的侮辱,整個人都險要崩潰了。
“五千萬就夠了嗎?我……”小刀還要再說點兒什么,他要的不是錢,是寂寞。
花子銘就發(fā)話了:“小刀,可以了,兩條賤命,五千萬還貴了,就這樣吧”
輕描淡寫又不沾煙塵的話,直接憋紅了尉遲功的臉,憋得他再也忍受不住,胸腔起伏跌宕,‘噗’的一聲,一口鮮紅的血水從嘴里噴了出來。
“欺人太甚,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
隨手把玩著從尉遲功身上奪來的一塊兒腕表,小刀臉上帶著一種欺人后的滿足感。支票還在他口袋里放著,本來是想轉手送給陶怡寧當見面禮的,但她說什么也不要,給花子銘更不會要,小刀只得郁悶的放在了自己口袋里。
他心道等抽個空,把錢換成東西再送給嫂子,那她應該會接受了吧!
只是五千萬能買到什么好東西么?小刀又犯二了。
該忙的事還有很多,第二天一早,花子銘就提著小刀送來的那一大包東西去找了王韻雅。
“這是羅宇臣最近一段時間的所有行蹤記錄,我看了,從他各個方面的分析來看,我之前應該是對他有些誤會的”花子銘如實說道。
“誤會?”王韻雅抬頭看了他一眼,就隨便挑了其中一份資料,慢慢看了起來。
花子銘點頭:“是的,我之前以為是他把公司的采購渠道給出賣了,可從這些資料上來看,他不像是那樣的人”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這個人除了有點兒好色之外,其他的倒還可以”
“可你要知道,男人好色往往就會誤事,或者是有人就通過他這一點,從他這里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東西”
“你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我還是建議先留著他,哪怕事后等公司走出困境再收拾他也不遲”花子銘道:“他現在還有用得著的地方,物盡其用吧”
“也好”王韻雅答應了。
聊完關于羅宇臣這個人的事情,花子銘沒有走,他還有別的事兒。
看著王韻雅,花子銘略微遲疑,便說道:“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會有現在的狀況”
這一次,王韻雅直接放下了手里正看的資料,她正視著花子銘:“我不明白”
“你明白!我知道你明白我說的是什么?”
“為什么?”
花子銘撓了撓頭頭皮,他道:“女人,你太自信了,還記得么,我一直都對你說過,女人太自信了不是好事”
“從最早認識你,我就知道你很有心計,很聰明,但是對一個女人來說,這不是好事”花子銘繼續(xù)說道:“還有你現在太冷靜了,冷靜到好像是一個旁觀者,事實上我才應該是真正的旁觀者才對,咱們的角色正好就反了,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到,其實我也很聰敏,我也很自信,只不過我不樂意表現罷了”
“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不要臉”王韻雅正色道。
花子銘臉皮立刻就耷拉下來了,他臉色無比難看。
“算了,當我沒說,你好自為之吧”花子銘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了下來,回身看著她,說道:“把握好分寸,別玩火**了”
“我好的很”王韻雅淡然道。
花子銘點頭:“那就好”
話音還在回蕩,花子銘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
王韻雅略有些疲憊的坐在專屬于她總裁身份的那張轉椅上,慵懶的往后靠了靠,嬌好的背部緊貼著轉椅的靠背,長發(fā)順著轉椅靠背的一側如流水一般滑了下來,肆意懸空蕩漾著。
“你知道了么?”她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花子銘歷來不喜歡太有心計、城府太深的女人,尤其是王韻雅這一類的,不過……
“誰讓她是咱小姨子來著,忍了!”花子銘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小刀來了,他身邊便暫時有了可用的人手,琢磨著是該主動出擊的時候了,他就帶著小刀,驅車繞著整個燕東轉了一圈。
小刀發(fā)懵的看著他這么無聊的行為,忍不住心里腹誹,但又不敢說出來,生怕再被虐一頓。
“花老大,你準備下手了”小刀問道。
“嗯,找個好地方”花子銘伸長了脖子往外瞟,眼睛肆意亂瞅。
“對方有多少人,要不要我拉一票馬仔來”小刀又問道。
花子銘搖頭:“你覺得這么個破地方還有咱們兩個人干不了的事嗎?”
“那倒也是”小刀絲毫都不懷疑,自然的點了點頭。
隨后他說道:“不過咱們也不能大意了,最起碼昨天那個黑大個的功夫就很不錯,如果不是碰到了咱們,他還是能站得住腳的”
“嗯,從他的功夫來看,他的師傅應該是外家拳練出內勁來,步入了先天的層次了,就是不知道到了哪一步了”花子銘隨了一句。
“是啊,華夏臥虎藏龍,可不比國外,最起碼我家里那位,我就打不過”小刀感慨道。
“你老爺子”花子銘直接說了出來,他這次去找小刀的時候就見過了小刀的老爺子,甚至還交了手,雖然比他差了點兒,但也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夠邁入他現在的這個層次了。
這也是花子銘回道國內后所見到的第一個值得正視的對手。
“可不,花老大我告訴你啊,這次要不是你去找我,興許我再在家里閉關個一年半載都出不來,你是不知道,我老子他死腦筋啊……”小刀一想起自家老爺子,就忍不住倒吐苦水,話嘮的一大把一大把的。
“行了,老爺子那也是為了你好,常在外邊跑,你還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危險,別說什么華夏臥虎藏龍,難道你就真以為國外就簡單了嗎?”花子銘目光掠過了車窗,掠過了華夏的天空,一直望到了極遙遠的西方:“如果國外真的有那么簡單的話,那她也不會離開我了”
“酋長!”小刀突然換了個稱呼,他的表情也變了,一改往日的邪氣十足,玩世不恭,油然變得嚴肅起來。
好像里里外外都換了個人一樣。
花子銘的異樣情緒只存在了剎那,轉而就恢復過來,他呵呵一笑:“好啦,別成天板著個臉,會容易變老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么,沒事兒喝喝小酒、憋得慌再找個小姐,要不就泡妞約炮,上上班,坐坐辦公室,拿著小工資……”
“生活也不外如是”
你們看的有感覺么,我寫的很有感覺,這一章我都想用第一人稱來寫,最終還是止住了這個誘惑,你們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已經在回老家了,親妹子訂婚,這對我來說也是大事,必須得忙活忙活!
歐拉,推薦、收藏就交給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