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嫵雪剛想要出手去救人,卻哪知她的身后有一人更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身子拉低了,宮嫵雪暗自心驚,身后的人什么時候來的她都沒有察覺到,若是對方是要她性命的,那么她早就去見閻王了。
“別出聲,我就放開你?!蹦腥藟旱土松ひ簦党恋穆曇袈爜碛行┳屓诵淖?,只是在宮嫵雪的耳中聽來,卻是刺耳的。
怎么會是他,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宮嫵雪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用心,但還是老實的點點頭,希望他高抬貴手,他再不放手,自己可就要岔氣了。
鳳離殤笑的十分邪魅,修長的手指從她的嘴上離開了,宮嫵雪一得了自由便迫不及待的與他保持了距離,剛才與他靠的太近,他的氣息都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了,自己的耳邊都有些發(fā)熱了,當然這不能怪自己沒出息,而是這個男人太妖媚了,簡直是一禍水。宮嫵雪回頭視著他,也不掩飾眼中的一絲驚艷,不過就是男人臉上那副礙眼的笑容很欠揍,那一身刺眼的紅色穿在他的身上還真是絕配,若是身為女兒身,定是禍國殃民的妖孽。
“看夠了嗎?是否合你的口味呢,你不需要只用眼睛看,我是不介意你一口吞下我的?!兵P離殤半倚著身姿,薄唇勾起,一手縈繞著胸前的發(fā)絲,另一手做著蘭花指,半瞇著鳳眼視著她,那眼神中寫滿了。
“冥煞殿主生的一副花容月貌,是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個幾眼,更何況我還只是個凡俗之人,不過我口味重,怕是無福消受,冥煞殿主想要尋歡作樂倒不如去青樓找那些姑娘陪同,本姑娘是沒時間陪冥煞殿主玩樂?!睂m嫵雪收起了眼中的情緒,不著痕跡的起了身,她對鳳離殤只是純欣賞,沒有半分越軌的想法,只是某人或許就不會是心思單純的接近自己了,她能避一些就暫避一些。
“本尊也是喜歡口味重的,那么我們豈不是天作地和的一對呢,小雪兒不如就從了本尊吧,你舍得放下如此秀色可餐的我嗎?”言畢了還不忘向她拋了一個媚眼,舉止輕挑的卻沒有一絲放蕩淫色的樣子,反而是很隨意的感覺。
“其實本尊更喜歡你穿紅色的衣服,那個才能映襯你如火焰一般剛強的性格,而且你若穿著紅色羅裙和我站在一起,倒真是像一對璧人了。”某男壞笑著,目光不斷在她身上掃視著,其實這身青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也別有一番姿色,只是無法顯示她身上的與生俱來的特點。
“本姑娘沒時間和冥煞殿殿主耗下去,若是殿主只是一時興起,那就不要阻攔我去救人。”宮嫵雪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她豈會不知道此人是故意阻撓自己出去的,他越是阻攔自己,她就越要和他反著干。
“唉,想本尊要什么女人沒有,卻偏偏對神月宮宮主朝思暮想,是不是真是應了那一句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勾人心思?!兵P離殤無奈的笑著,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淺的讓人無法注意到,也不知那幾份哀愁下是真亦是假,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確是對她很是上心,放著冥煞殿中的事物和東巖皇宮的政事不做,頭一個就來尋她了,他是不是太過用心了一些。
“算了,本姑娘知道再多說下去,你還是有心阻攔著我,那么就看看你如何阻我吧?!痹拕偮?,她嫣然一笑,趁著他還未反應過來,就縱身飛出了密林,落在了摩柯等人的身前。
“還真是個調皮的丫頭,不過是比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來的順眼很多,看來自己是要多上一些心,才會更加有趣不是嗎?”鳳離殤并沒有立馬就出去,而是依在竹林上看著外面的好戲,既然她想要惹上這身腥,那么就讓她先吃些苦頭,到時自己再出手英雄救美。
“我是不會逃走的,摩柯寧愿戰(zhàn)死都不會臨陣逃脫,若要離開你自己走便是了?!备螞r他是不會棄彩心于不顧的,視著對面男人的那雙停留在彩心胸上的手和彩心緊閉雙眼隱忍的樣子,他真想痛宰了那個人,而另一方面他也同樣憎恨著自己,若不是他沒有用,又怎會連累他們跟著自己受罪。
“你不走我也不會走的,摩柯你應該知道彩心的用意,身為你的護法我們都有護你周全的職責,我們都是大魔宮中死亡殿試中的佼佼者,只是為了你我們才會想要變強大,這樣才會有資格站在你的邊上,我們都怕死,只怕是無謂的犧牲,請讓我們敬獻身為護法的職責,讓我們死的其所。”大魔宮的嚴明規(guī)定就是一切以大魔宮的主人為先,個人生死為后,他們是護衛(wèi),保護主人安全就是他們生存的證明。
“什么亂七八糟的,全他媽的都是廢話,我知道你們都是我從小長大的朋友,少了誰都不可以,若是沒辦法逃脫,干脆大家一起死,這樣我們起碼在陰間還有伴兒,不會覺得黃泉路上太過寂寞?!蹦碌娜棠拖薅仍缇偷搅藰O限了,他向來自負,若是他早知身邊最親近的兩人打的這樣的主意接近自己,那么實在讓他覺得心疼和不值,即使他們不強大,他一樣會希望有他們陪在自己身邊,因為在這世界上他只有他們兩個親人了,每一次自己最開心的就是在和一些高手過招后回來,不論是戰(zhàn)勝了還是敗了都有人可以與他分享,卻沒想到這原來都只是自己的個人意愿罷了。
“既然你不選第一條路,那本國師就為你選了第二條路,你的心和這個美人我都帶走了,就算是死人心,只要多花些功夫也是可以成就事情的?!蹦腥瞬[起了眼,本身就看起來很小的眼此時瞇的就如一條縫般,男人的手抬了起來,空氣中又出現了那種詭異的氣息,感覺十分壓抑,摩柯的身體被那股力給提了起來,想要反抗都是妄想的,言叱想要拉回他,卻被那股牽引著摩柯的力道沖撞到一邊了。
摩柯。。。。有你這句話,我死也甘愿了,與其再忍受被身邊那個惡心的男人糟蹋,還不如自行了結,我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我們可以一起去找爹爹了,就像曾經一樣,四個人聚在一起。彩心含著淚視著摩柯,那眼神中儼然有著不舍與道別的意思,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自己的偽裝,第一次可以有了委屈就哭出來,除了剛到大魔宮的死亡殿試上時,自己被兇惡的野狼嚇哭了,之后就再沒有哭過了,再見了,摩柯。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她正欲要咬舌自盡,卻忽聞風中傳來一聲悅耳動聽的聲音,她不禁好奇的睜開眼想要看看是什么人。
“住手?!睂m嫵雪剛落下地面就立馬呵斥了那個瘦的畸形的男人,那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使在場的幾人轉移視線,對上那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她不禁惡寒了一下,她自然也是明白這個男人不是容易對付的人,不過既然已經選擇淌這條渾水,那勢必要繼續(xù)下去。
“什么人敢。。。?!北蝗舜驍嗔撕檬拢腥吮臼悄樕行┎缓?,卻在轉身看到來人時,臉上的不悅神色漸漸被笑意取代了,只是那張本就瘦的只剩骨頭的臉笑起來時反而讓人覺得恐怖,男人的目光猥瑣,上下將宮嫵雪打量了一邊,仿佛是很滿意的樣子,一邊欣賞,一邊嘴里面還嘖嘖嘖的發(fā)出贊嘆聲,“原來又是個美人啊,還是個不可多見的大美人呢。
“是你,神月宮的宮主。”摩柯由于在赤炎堡見到過她一面,大概是她的出現鬧出了很大的動靜,這也使他記住了她,只是他記得她應該已經那一行人走了才是,怎么會出現在種地方。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了,此人你是應付不了的,速速離開吧。”也不知是處于一時的好心才會提醒她還是由于自己的自負,不過想來也知道他是因為后者,他摩柯可不希望自己被一個女人救,那實在有損他的男人面子。
“那實在不好意思,本人最愛管事了,尤其這事還牽扯到神月宮,我就更要管到底了?!辈焕頃略谝慌愿傻裳?,背對著他正視著對面的男人,趁著他沉于自己的美色中,她手中的絲帶迅速揮去,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將男人懷中的彩心拉了回來,然后將她護在了身后,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要犧牲美色來救人,還真是讓自己小小鄙視了一下。
“姑娘的功夫還真是令本國師開了眼,早聞神月宮新宮主的功夫了得,今日得見的確如傳言一般屬實,既然你是神月宮的宮主,那真是省了本國師不少的功夫,血洗神月宮時沒有找到本尊,如今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蹦切┙瘫娂悠饋硪矝]有她一人美,相信將她獻給王,定能博得王的贊賞,他也可再多得些賞賜,屆時。。。。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