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是這種低級的陷阱。
顏妮冷哼,“不可能?!?br/>
這時候,審訊室外。
許默臨走前放在她桌前的手機(jī),屏幕突然亮了。
【許戰(zhàn):boss,錄音文件到手?!?br/>
“用啊?!绷譃懺谂赃呅÷曁嵝?,“這可是擊潰對方的手段之一。”
言諾拿著手機(jī),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懵,眸光朝一側(cè)望去,好像對面真的有另一個審訊室一樣。
許默什么時候弄的錄音,墨凰羽來了居然沒救顏妮?
雖然莫不清楚頭腦,但她還是順利的打開了許戰(zhàn)發(fā)過來的mp4文件,對準(zhǔn)了通訊話筒。
“怎么可能,這頓時間我為了名額的事情,幾乎沒有在家里待過。你說顏妮在我家住了一段時間,這顯然不成立?!?br/>
聲音的主人,正是連言諾也很熟悉的墨凰羽。
“什么?!”顏妮先是一下子愣住了,隨即反應(yīng)過來后便氣憤的叫喊:“這是假的,這是你們偽造的!對,就是你許默!是你采集了凰羽的聲音,這段錄音是拼接的!”
“拿音頻文件送去檢驗(yàn)一下。”王局從言諾手里拿走了手機(jī),交給一旁的刑警,然后對著審訊室里面的人下達(dá)命令,“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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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默放下筆,筆尖在臺燈昏黃的光線下,在桌上投下了很深的影子。
“檢驗(yàn)報告半小時就能送到你手里,所以我說過,一昧的等待毫無意義?!?br/>
顏妮瞪大雙眸,死死的盯著手邊那只水性筆,幾乎咬牙切齒,“你想讓我露出馬甲,許默你夠陰毒!”
呵,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為了動搖她,找出她的破綻的手段。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破了,所以休想再從她嘴里撬出任何信息!
許默依舊面無表情:“既然沒有不在場證明,現(xiàn)在我們來聊聊殺人動機(jī)?!?br/>
顏妮冷笑,“你在說笑話么?是她偷走了我和墨凰羽的定情信物,搶走了我的男人,最后奸計敗露又勾搭上了閨蜜的男人,這種下作的女人想殺了我才對吧!”
她在公眾面前,可一直都只是個受害者,不論是感情還是物質(zhì),從頭到尾都是被掠奪的那一方。
許默眸光一沉,本就陰冷的審訊室,溫度驟降。
記錄官的手猛地一顫,差點(diǎn)沒拿住筆。
顏妮死死的咬住牙,盡量不讓自己露出絲毫膽怯。
在外面的林瀾就立刻會過意來,從之前就一直放在他手邊的袋子里,取出一臺平板交給刑警帶進(jìn)去。
刑警將平板推到顏妮面前,一段流暢的雙人對話非常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算起來你可是共犯,當(dāng)初對她下藥的不是別人,就是你?!?br/>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惡毒。但是,我沒做過這件事,別想再扣到我頭上!”
“我的傻弟弟,你還真天真。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給她下的藥的方式,就是你?”
……
句句吐字清晰,這段錄音雖然被掐減了最前面和最后面的兩段,但已經(jīng)足以證明顏妮想要害人的動機(jī),竟是為了得到墨凰羽。
聽到這些鐵證,顏妮面色越發(fā)蒼白,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唐子欄那個賤骨頭居然還有備份!
是他背叛了她!
但是這又如何,這些罪證根本不可能變成指控她成殺人犯的石錘!
對,沒錯……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冷靜,不能再被這些干擾,她絕對不能露出馬腳,她要等父親和墨凰羽救她出去。
顏妮壓下心中翻涌的波濤,鎮(zhèn)下心神后反駁:“我只是搶了她的男人而已,但是最后是我贏了,憑什么說我有殺人動機(jī)?而且法律上也沒有這種規(guī)定判定我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