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滿臉無辜的坐在床上說:“程詞哥哥,我的手好痛……燙死我了……”
“我才出去了十分鐘不到,你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詞心疼的望著安晴被燙紅的右手。
“程詞哥哥不要緊的,是小染說她想跟我和好,還給我給我燉了雞湯,我一時手沒拿穩(wěn)就這么打翻了。程詞哥哥,小染她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剛才是是我不小心,你別怪她了好不好?”安晴拉著程詞的袖子懇求道。
此時此刻,安晴就像個受了傷的公主,而葉染就是那個使得公主受傷、多次迫害公主的惡毒老巫婆。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葉染現(xiàn)在或許都被程詞殺死好幾萬次了。
他叫來醫(yī)生,然后滿臉厭惡的望著跌落在地上的葉染:“雞湯,你竟然還敢喝這個女人的端的雞湯,難道不怕她在里面下藥嗎?”
葉染心里很是受傷:“程詞,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不是我做的,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想要我相信,那就拿出證據(jù)來。”
醫(yī)生圍在床前為安晴檢查手中的燙傷,安晴冷眼旁觀著,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說:“程詞哥哥,小染剛才已經給我道過歉了,她怎么會在雞湯里面下藥呢?”
葉染無奈的拖著兩只被燙傷的手從地上站起來,她真的是太傻了,竟然糊里糊涂的又相信安晴,又上了她的當。
“程詞,我敢對天發(fā)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安晴,無論你們怎么冤枉我,我都不會承認的,因為我問心無愧?!?br/>
話音剛落,程詞冷笑道:“問心無愧?你也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安晴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因為你?”
葉染生氣了,為自己辯解道:“她能有今天是她自作自受,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而且她竟然還瞞著我和我的母親,和我爸爸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程詞你醒醒吧,你面前的這個安晴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安晴了!”
“夠了!”
程詞怒吼道:“你給我閉嘴,葉染,你要是再敢說安晴一句壞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安晴躺在病床上勸道:“程詞哥哥算了吧,我不想再糾結于這件事情了,我也不想再看見她,你讓她吧,讓她走……”
“給我滾!”
葉染不敢相信,這是程詞第二次為了安晴讓她滾出去,而且還是這么傷人的語氣。
“程……程詞,求求你相信我。”
程詞背過身,一秒鐘都不想再見到她:“我不想再聽你的任何解釋,你的那些話在我看來不過都是強詞奪理,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別讓我打電話叫保安上來請你!”
“不用,我自己會走?!闭Z畢,葉染紅著眼眶,跑出了病房。
而安晴則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望著葉染落魄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陰毒的笑容。
待葉染離開后,心事重重的程詞才轉過身對醫(yī)生說:“她手上的燙傷怎么樣?”
醫(yī)生回答道:“大多數(shù)的湯汁都澆到了被子上,所以安小姐手上的燙傷并無大礙,擦掉藥膏兩三天就沒事了,等會兒會有護士來為安小姐換一床新的棉被?!?br/>
“嗯,謝謝你了醫(yī)生?!背淘~對醫(yī)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但是……”
“怎么了,是不是她的身體又出問題了?”
醫(yī)生搖頭說:“不是,安小姐恢復得非常好。只是我看剛才那位小姐的燙傷好像比安小姐嚴重得多了,連手上的皮膚都被燙了下來,如果不及時處理,起了水泡會剛加難受。”
程詞一愣,為了不讓別人捕捉到他臉上錯愕的神情,隨即面色不悅的說:“只要死不了就行,你的任務是看好安小姐就行,其余的少多管閑事?!?br/>
“是,我知道了?!贬t(yī)生點點頭,對方是程式集團的程總,只要他說東就沒人敢往西,哪敢背道而馳。
安晴拉了拉程詞的衣角:“程詞哥哥你走吧,別再管我了?!?br/>
“安晴,你這是什么話?”
她滿臉憂傷的說:“程詞哥哥,我已經不干凈了,我怕你再靠近我,會弄臟你的。程詞哥哥,我現(xiàn)在真的好痛苦啊,我好想去死……”
程詞心疼的將安晴抱在懷里,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傻丫頭,你怎么能輕易的放棄自己的呢。別害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保護你的,相信我好嗎?”
“程詞哥哥,你真的不嫌棄我嗎?”安晴眼角劃過一滴淚珠。
“我心疼你都還來不及,怎么會嫌棄你呢,安晴你放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兩個人的獨角戲》 問心無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兩個人的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