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翼軒聞言沉思片刻,對夏荷吩咐道:“你立刻去把冬雪叫回來,讓芙蓉和二位表小姐待在芙蓉閣,無事莫要出來。速去速回!”
“奴婢遵命!”夏荷領(lǐng)命后便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子玉,平王爺掌管刑部,見多識廣,這命案還是交由他來處置比較妥當(dāng)。若是問起中毒之事,你按照先前所說回答即可。要記住,你是太醫(yī),并非仵作。況且你又不通武功,對一些事情不清楚也是應(yīng)當(dāng)?!壁w翼軒躺在床上,看著床幔上的金葉寶石,似是自語般說道。
“下官省得了?!绷肿佑裥闹聭B(tài)嚴(yán)重,故此并未多言,只簡單應(yīng)道。
趙翼軒沉默了半晌,幽幽說道:“子玉,人活著真累啊!想要獨善其身,太難了……”
林子玉雖不知趙翼軒緣何發(fā)出這樣的感慨,但是卻也感同身受,畢竟他自己的問題也多得很,現(xiàn)如今又因為林子琪的事情,他總覺著面對趙翼軒的時候有些不自在,此時又聽到他說這樣的話,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話。正為難之際,外間適時傳來了冬雪的聲音。
“主子,奴婢回來了。”雖不明顯,但是冬雪的聲音中卻隱約能夠聽出一絲焦急來。想婢的卻。
林子玉連忙趁機說道:“王爺,下官近月余未回家中,舍弟今日來府中探望,現(xiàn)正在客房候著呢。下官就先告辭了。”
趙翼軒聽聞林子玉的弟弟來府中尋他,頓感詫異,若只是因為久未歸家,打發(fā)個奴才來問問也就是了,何必要他弟弟親自上門來尋?雖知其中或有內(nèi)情,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子玉這段日子辛苦了,待本王身子好些,本王代你向太醫(yī)院告假,歇息幾天吧?!?br/>
“都是下官分內(nèi)之事,談不上辛苦。多謝王爺體諒?!绷肿佑窨蜌饬藥拙浔愀孓o退下了。
待林子玉出去后,趙翼軒便叫了冬雪進來,夏荷守在了里間門口。
“本王剛剛聽到瑤兒回來了,她在做什么?”趙翼軒先前聽到了一些動靜,原以為雪瑤能夠進屋,但是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人,反倒是林子玉進了屋。
“奴婢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秦主子在外間躺椅上閉眼歪著呢,夏荷說好像受到了些驚嚇?!?br/>
“驚嚇?因何受到驚嚇?速讓夏荷進來回話!”趙翼軒聽到雪瑤受了驚嚇,頓時緊張起來。
“奴婢參見主子!”夏荷不知趙翼軒有何事找她,打了簾子進到里間后,便垂手站在了冬雪旁邊。
“瑤兒今日受到了什么驚嚇?現(xiàn)在如何了?”趙翼軒的語氣有著掩飾不住的關(guān)切。
夏荷趕忙將在西院發(fā)生的事情大致同趙翼軒講了,最后又補充說道:“秦主子將兩位侍寢都安排在了雅韻居西側(cè)的院子里,當(dāng)時的情況下,奴婢不好說什么,但是這樣一來,鄭侍寢的事情,怕是不太好處理了?;貋砗笈颈鞠胪刂髯诱f上幾句,但是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寧,奴婢便自作主張,在她的茶中放了些安神的藥草,此刻她已經(jīng)睡下了,春桃去幫著安頓兩位侍寢的新住處了,蓮心正在外面守著呢?!?br/>
趙翼軒聽到雪瑤因為珠兒中毒身亡一事受到驚嚇,心中不禁有些難受,若不是他將她拉到這渾水之中,想必她此時正無憂無慮地過活吧?不過瞬間,便又笑自己太過天真,雪瑤是秦太醫(yī)的女兒,不管有沒有他將她接進府中的事情,只要有心人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再仔細(xì)查訪一番,想必她的境地就會更加危險了。想到此,他對自己及時將雪瑤接入府中的事情便覺得慶幸得很了。
因為眼前還有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故此趙翼軒沒有時間再去多想什么。定了定神,凜聲問道:“冬雪,珠兒之死是怎么回事?”
“回主子的話,副門主今早派蕊兒來找奴婢,就是為了向主子匯報此事。但是主子因著昨晚太過勞累,一直沉睡著,林醫(yī)正說這是身體在自我修復(fù),所以未能及時回稟主子知曉?!倍┥纶w翼軒覺得玉芙蓉是知情不報,便趕忙為她解釋起來。
趙翼軒也知冬雪所說的是事實,便沒說什么,示意冬雪繼續(xù)說下去。
“這幾天副門主一直在暗中查訪府中隱藏的下毒之人,昨晚左護法終于查探到一名花園的花匠形跡可疑。宴席結(jié)束后,左護法趁著夜深想去將他劫到芙蓉閣加以審問,即將得手之際,卻有蒙面人半路阻攔,那人見不能自左護法手中將人搶走,便欲滅口,左護法傾盡全力,那花匠卻仍是被打成重傷。左護法將人送回芙蓉閣后,回頭便去查探攔截之人,她看那人身形身手,感覺應(yīng)是珠兒,便去了西院一探究竟。不成想竟然又遇到一蒙面人與珠兒交手,左護法開始以為是自己人,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武功路數(shù)不對,便趕忙上前阻攔,但是那人武功路數(shù)不似中原一帶,怪異詭譎得很,左護法一時大意,被那人鉆了空子,打了珠兒幾掌便逃了。再去看那珠兒,卻并不似受了多重的傷,左護法又怕反被珠兒識破身份,便退了開去。
鄭侍寢對珠兒本就不甚喜愛,平日里沒事根本不會叫她,因此那珠兒傷重昏迷在自己屋子后,也沒人發(fā)現(xiàn),還是暗中監(jiān)視珠兒的人許久不見她出來,冒險進屋去看,才發(fā)現(xiàn)她已昏迷。待回稟了晴雨后,晴雨又稟告了副門主,副門主便派蕊兒來找奴婢了。副門主得知主子在昏睡,怕誤了事,便讓奴婢和蕊兒、晴雨先對府中諸人暗自查探一番,看看是否有可疑之處。奴婢三人正在查探之時,卻又傳出鄭侍寢發(fā)現(xiàn)珠兒死在了自己房中的消息,晴雨怕奴婢和蕊兒受了牽連,便讓奴婢和蕊兒先回了芙蓉閣,她帶著翠喜回了西院?!?br/>
冬雪一口氣將事情的經(jīng)過敘述了一遍,因為知道事情緊急,因此語速不免有些快,一番話說下來,竟是如蹦豆子一般。
趙翼軒聽完后面沉如水,眼中神情冷冽,半晌后沉聲問道:“那花匠現(xiàn)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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