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后,沒幾分鐘,警察很快殺到。
帶隊的是劉山林,隨同他而來的,還有幾名手下。
看見報警的人,竟然是韓鋒,劉山林吃了一驚。
沒想到剛在所里送走這瘟神,這會又碰見了。
“首長好。”劉山林,立刻給韓鋒行了一個軍禮。
“這兩個人,在酒吧里干拉皮條的生意,交給你了?!表n鋒指了指這肥胖男子,和黃毛,說道。
劉山林點點頭,看著那個奄奄一息的黃毛,活該他倒霉,跟著命令道:“把他們兩個帶回去審查。”
幾個手下,很快把兩個人帶了出去。
劉山林看了看沙發(fā)上躺著的美女,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繼續(xù)呆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必要。
跟著說道:“首長,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回去審查了?!?br/>
“去吧?!表n鋒點點頭。
劉山林退出酒吧外面后,松了口氣。
而最近的李家,很是平靜。
還是,在醞釀著一場暴風(fēng)雨。
照理說,韓鋒把他們兒子打成那樣,以李家在江城市的背景,肯定會對韓鋒展開報復(fù)。
找的關(guān)系,無法處理,他們肯定會暗中處理。
不過小小李家而已,韓鋒不會放在心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看著瞇著眼睛,一身酒氣的韓藝云。
韓鋒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起來。
要是回去,小姨看見她這番模樣,肯定會被她活活氣死。
表妹正是青春叛逆期,沾染了泡吧的壞習(xí)慣。
這里,不該是她一個學(xué)生來的地方。
因此,韓鋒不打算立刻送她回家。
把她送去賓館,等她酒醒了再送她回去。
酒吧外面,賓館多如牛毛。
找了個最近的,韓鋒就走了進(jìn)去,開了一個房間。
交了錢,拿了鑰匙后,就往房間號而去。
進(jìn)去里面后,打開燈,把表妹放在了臥室。
然后韓鋒去浴室,打了一個濕毛巾過來,幫她擦了一遍臉后,就把毛巾鋪在她的額頭上。
在韓鋒心里,韓藝云雖然是他表妹,但早把她當(dāng)成親妹妹。
三年以前,表妹還是懂事乖巧孝順的時候,經(jīng)常向韓鋒討教作業(yè)。
因此表妹的成績,在班級里一直名列前茅。
不過自從韓鋒進(jìn)了部隊三年后,沒想到表妹短短三年就學(xué)壞了,成績一落千丈。
這讓小姨操碎了心,這次回來,韓鋒會代替小姨好好管教她,畢竟小姨生意實在太忙。
開的早餐店,起早貪黑,賺點錢不容易。
拉過被子,蓋在表妹身上,韓鋒就進(jìn)去浴室沐浴。
疲勞了一天,是該舒服洗個澡了。
浴室里面,韓鋒褪去所有衣服。
鏡子里面的他,后背,前胸,大腿,手臂……都是觸目心驚的傷痕。
“不立戰(zhàn)功,不下戰(zhàn)場。”
這是韓鋒心里一直的信仰!
不知道長假何時結(jié)束,只要國家有需要,隨時召喚,韓鋒隨時回去。
在部隊呆的這三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部隊的生活,突然回來俗世之中,韓鋒反倒有點不習(xí)慣。
粗大的、結(jié)滿繭的手,拿著浴巾,不斷地在往日的傷痕擦洗著。
面前的幾塊大腹肌,格外明顯。
洗完澡后,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韓鋒就躺在椅子上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表妹韓藝云緩緩睜開眼睛。
江城市,徹底被黑幕籠罩。
到處看了看,坐了起來。
當(dāng)她看見旁邊的韓鋒時,尖叫一聲:“啊……你……你是誰啊?這是哪兒?”
韓鋒沒有熟睡,本來就是醒著的,這是他的職業(yè)病,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絕對不熟睡。
“醒了?喝夠沒有?要不繼續(xù)喝?”韓鋒看著表妹,皺了皺眉頭。
“黃三呢?你到底是誰?我,我怎么看著你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北砻镁栊缘乩^被子蓋在身上,眼巴巴地盯著韓鋒。
“表哥,認(rèn)識嗎?”韓鋒沒想到她竟然不認(rèn)識自己。
不過過去了三年,一時認(rèn)不出來也是正常。
“啊……表哥,你……你回來啦!”表妹仔細(xì)看了看后,發(fā)現(xiàn)這不正是她的表哥嗎?又是一陣尖叫,一驚一乍的。
“別叫了,我耳朵要聾了。”韓鋒眉頭緊鎖。
表妹激動地跳下床來,好奇地問道:“表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表n鋒微微一笑。
“嗚嗚,三年前你突然消失了,我媽說你去當(dāng)兵了,怎么不和我說聲就走了?!北砻煤晚n鋒的兄妹感情一直很好,此刻再次重逢,她卻一臉委屈。
“黃毛被抓了,記住,以后交朋友小心一些?!表n鋒鄭重地說道。
“黃三?”表妹驚訝地問。
“要不是我,你今晚就被黃毛賣了,你知道不知道?”看來表妹被灌醉后,什么也不知道,韓鋒不斷解釋著,把在酒吧遇到的事情,詳細(xì)告訴了她。
“這個混蛋,表哥你回來了就好,這次你不會再消失了吧?表哥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不會再和那些社會上的人交往?!北砻靡荒樄郧傻卣f道。
“這樣最好,你知道的,小姨從小把你帶大,多么不容易,她一個人經(jīng)營著早餐店,凌辰三點,你還在做夢的時候,她就要爬起床,所以,有空就多去店幫忙……”韓鋒就像一個兄長一樣,教育著表妹。
話沒說完,表妹的眼淚就簌簌而下。
“表哥我什么都知道了,我會幫媽媽做事的。”韓藝云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在韓鋒面前低頭認(rèn)錯,“不過人家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br/>
“因為我?這有我什么事?”韓鋒一臉疑惑。
“誰叫你三年前不告而別的,這一去就是三年?!表n藝云埋怨地說道。
自從表哥離開后,她就墮落了,成績直線下降。
“好了,回去吧,晚了小姨要擔(dān)心?!?br/>
韓鋒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起身,往房間外面走去。
韓藝云緊緊地跟了上去,兩個人,很快出去到賓館外面。
“那么晚了,表哥,我們打的回去吧?”韓藝云,在征求韓鋒的意見。
“不用,我有交通工具?!表n鋒突然說道。
“在哪兒呢?”韓藝云到處看了看,大街上空蕩蕩的。
“跟我來就知道了?!?br/>
韓鋒往零度酒吧走去,黃毛的那輛摩托車還停在門口。
黃毛這么一被抓進(jìn)去,沒個三五年的出不來,這摩托車,自然就成了韓鋒以后代步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