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姜啟祿在男人靠近自己的一瞬間就機敏地扭了一□子,韓丞逸和他的距離已經(jīng)遠遠小于正常的社‘交’距離了,而且這個男人給人很強的侵略‘性’,姜啟祿可是不太喜歡這樣子。
一頭公獅子可不允許另一頭靠自己太近。
“你看這件合不合適?”
就在姜啟祿覺得頭皮開始發(fā)麻忍不住動怒的時候,韓丞逸卻從他的身邊退開了,同時從衣櫥里拿下一件淺藍‘色’的襯衫。
“可能有點大,先湊合穿吧,不過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的?”韓丞逸看了看姜啟祿的衣服問。
“洗手的時候不小心的,我還有一些圖紙沒有看完,就不打擾韓總工作了。”
姜啟祿剛剛差點就動手了,現(xiàn)在滿身的‘雞’皮疙瘩還沒有抖干凈呢,為了顧全大局,他不想再和這個說話時連標點符號的都有陷阱的男人說話了。
“謝謝!”姜啟祿伸手就去接衣服,可是韓丞逸卻抬了一下手。
“就在這里把衣服換了吧!小心著涼!”
韓丞逸說話的語氣雖然很正常,當時他現(xiàn)在的舉動絕對不正常了好么!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的姜啟祿不能不多想,難道自己又哪里表現(xiàn)得娘氣了?
姜啟祿現(xiàn)在都懷疑自己真是在一個男‘性’的身體里么?以前李晰然的那張漂亮臉蛋讓變態(tài)男人追求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自己用的可是以前原裝的臉啊!到底這張臉有哪里吸引男人??!
要說以前自己也年輕過啊,可是那時頂多有收到過大學里那些洋妞的情書,男人是真的沒有敢‘騷’擾他的。
姜啟祿的內(nèi)心在斗爭,以他的暴脾氣現(xiàn)在眼前這個對自己有齷齪心思的小子足夠被狠狠揍一頓的了。
“要我回避么?”韓丞逸突然笑著問。
這個時候,自己該回答什么?
回避,這不就顯得自己更娘了么?一個正常男人換衣服干嘛要回避另一男人??!
不回避,姜啟祿可沒那么傻會在一個‘性’取向不明的男人面前脫衣服,而且百分之九十這個韓丞逸對男人也下得去手。
算了,姜啟祿打算干脆說實話,這衣服不是給自己拿的。
“其實——”
“其實,圖紙明天再看也可以的,都快11點了,你換完衣服今天你就在這里休息吧!”韓丞逸看著姜啟祿的眼睛語氣有些曖昧地說。
媽的,登鼻子上臉??!姜啟祿的火氣都快壓不住了,這簡直就是明著‘騷’擾了……
等等——不對勁,姜啟祿心思一轉(zhuǎn)馬上冷靜下來了。
韓丞逸這個人絕不該是一個‘色’令智昏,為了一時*這么不理智的人,要是他和肖定國一樣做事只靠強取豪奪,不會把晟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展得這么大。
難道……他在試探自己!剛剛自己是做了什么讓他懷疑的事么?
現(xiàn)在要怎么應對,答應留下來說不準這個韓丞逸又他媽的想出什么幺蛾子試探自己呢,那時候自己一定忍不住動手了,那樣的話不要說進晟焱工作,自己能不能出這間辦公室都不好說。
可是現(xiàn)在就和他翻臉,風險也很大,要是鬧得僵了,自己恐怕想在晟焱向上爬就不可能了。
這個后果是姜啟祿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那就謝謝——”就在姜啟祿打算狼窩留宿的時候,辦公室‘門’外突然出來嘈雜的人聲。
接著就有人拿鑰匙把外面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
韓丞逸剛剛還帶笑的臉馬上就沉了下來,大步走出休息室。
“怎么回事?”韓丞逸一出‘門’就看到七八個保安拿著甩棍沖進辦公室。
“韓總這里沒事吧?”一路跑來氣喘吁吁的保安隊長看韓丞逸好端端地站在辦公室里,立刻有些‘迷’‘惑’了。
“到底怎么回事?”韓丞逸知道這些保安不會沒事?lián)蔚秒S便闖他的辦公室,嚴厲地質(zhì)問道。
“是剛剛樓下的警報器響了,顯示您這里有人闖入,我們就跑過來了?!北0碴犻L喘著粗氣回答。
“我這里沒事,可能是警報器誤報了吧,明天讓安保機械公司的人來看看?!表n丞逸看到跟他一起出來的姜啟祿一眼,對保安說道。
“知道了,那今天我們是不是要打開所有安保系統(tǒng)?。“褬抢锏娜饲蹇瞻?!”保安知道自己這個老板的脾氣,他說沒事自己也要去全樓查看的,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摸’魚了。
“不用了,我想沒有人現(xiàn)在敢來晟焱搗‘亂’……小白實在抱歉,今天我恐怕不能留你住下了,實在是我剛剛忘了一件很重要的工作,我怕會打擾到你休息,你還是明天再來看圖紙吧!”
“沒關(guān)系的,那我就回去了?!苯獑⒌撾m然對男人對他的稱呼很滿意,但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
“好,我期待你來面試時的表現(xiàn)。楊隊長替我送一下白先生?!表n丞逸最后看了姜啟祿一眼,朝著保安隊長說道。
等姜啟祿跟著保安們離開,韓丞逸用手托住了下巴。
進到這間辦公室還能淡定自若的人本來就不多,眼里帶著不屑神‘色’的人就更少了。
這個白圖可不想一個初出社會的小新人,但如果說他是故意要顯示自己與眾不同想引起自己注意又不太對。
剛剛自己抱這只小白兔的時候,那具瞬間僵硬的身體說明他對自己很不但很排斥甚至有些戒備。
這個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姜啟祿跟保安下樓,想到一件事,就說自己剛剛不小心被咖啡燙傷了。保安看到他長相出眾,又這么晚還留在總裁辦公室,馬上很懂事地從醫(yī)務室里給他拿了一些治燙傷的‘藥’膏。
之后姜啟祿告訴保安自己還有東西留在檔案室,就直接從電梯下到了21層。
可等他拿著衣服到了盥洗室,卻發(fā)現(xiàn)姜晏洲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
不是他真的等不及打著赤膊就跑出去了吧!
姜啟祿馬上又回到走廊,剛出‘門’就看到姜晏洲竟然從電梯里走出來了。
他現(xiàn)在身上穿著的是深藍‘色’的保安服,只是衣服看起來不太合身,他的身材更適合西方人的尺寸。
“你剛剛到哪去了?”還沒等姜啟祿開口解釋,姜晏洲就幾步走過來,語氣不是很好。
這讓本來還有點愧疚的姜啟祿頓時不痛快了。
“未來老板找我,我總要巴結(jié)一下吧!這衣服是從你老板那里借來的,你看著辦!還有這個,你自己涂吧!”姜啟祿把衣服和‘藥’膏扔給姜晏洲,轉(zhuǎn)身就要回檔案室拿筆記。
等姜啟祿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姜晏洲還站在走廊里。
“我送你?!彼F(xiàn)在已經(jīng)換上了那件藍襯衫。
姜啟祿沒說話,不過倒是也沒有拒絕,現(xiàn)在快十二點了,打車肯定不太方便。
到了樓下,姜啟祿卻發(fā)現(xiàn)有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
“我還有事些事,只能送你到這兒了。”姜晏洲拉開出租車的‘門’,語氣冷淡地對姜啟祿說。
大兒子明顯在敷衍地態(tài)度也讓姜啟祿沒來由地不舒服。
“那還真是謝謝。”姜啟祿邁‘腿’就上了車,重重地關(guān)上了車‘門’。
等出租車開走了,姜晏洲站在原地半晌沒動,皺眉皺的死死的。
“警報已經(jīng)‘弄’好了,保管他們查不出來什么?!币粋€小男孩從角落里走出來,看到姜晏洲馬上邀功似的說道。
“麻煩你了,瑞斯?!?br/>
“船,你的樣子真可怕,你很生氣么?是因為剛剛那個人么?”男孩瑞斯頻繁地用d國語問。
“我沒有生氣,只是擔心他有時候自信過頭了?!?br/>
“把他關(guān)起來好了,你那么強?!比鹚共唤獾貑?。
“目前不行,但我不知道還能控制自己多久?”姜晏洲‘摸’‘摸’男孩兒的頭,看著出租車離開的方向低聲道。
面試之前,姜啟祿又準備了一些新圖稿,這些設計作品姜啟祿在20歲以前是絕對不會去畫的,可是經(jīng)過幾十年后,他清楚的知道了打仗必須用最有效的武器,而不是最優(yōu)秀的。
和他比起來白林雨就單純的多了,還是堅持做自己的東方婉約派。姜啟祿就是因為這個對這個孩子討厭不起來,即使他自從上次后又開始對他冷言冷語了。
“你警告你,最好不要把那天的事說出去,尤其是不能……對他說。”白林雨第二天見到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沒那么無聊,你還是去準備面試的作品吧,別到時候第一輪就被刷下來?!苯獑⒌撜娴膽械霉苓@些烏七八糟的事了,自己的兒子他還管不過來呢!
晟焱的設計師面試是經(jīng)過三層篩選的,分別通過網(wǎng)絡初審,公司面試看設計作品,然后就是給出主題的現(xiàn)場草稿設計,簡直比考狀元都麻煩。不過這對姜啟祿來講根本就不算什么,作為姜氏以前的*oss這套流程他很熟悉。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給主題現(xiàn)場設計的時候被人當場pass了。
pass他的還不是別人就是自己以前的得意‘門’生——衣啟華。
“你的設計根本就沒有靈魂,只是一些為了迎合評委的線條罷了!”
這句話當年自己批評他的話現(xiàn)在被原封不動的還回來,姜啟祿心里還真是很糾結(jié)。怪就該自己把徒弟教得太好了。
“我看很好啊,構(gòu)圖很大氣,整體層次也很清晰,很有潛力??!”一個同樣是高級設計師的評委看著姜啟祿的圖點頭道。
“這種沒有自己特‘色’,只會嘩眾取寵的設計,根本就不能給晟焱帶來發(fā)展?!?br/>
“迎合大眾口味,讓客戶滿意不就是我們晟焱發(fā)展的宗旨么?他年紀輕輕就能掌握未來建筑的發(fā)展方向,設計作品,非常了不起!”坐在衣啟華右邊的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一進來姜啟祿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作為一個‘女’‘性’如果不是裙帶關(guān)系,能坐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可真是不容易。
“不如我們投票吧!我贊成這個白圖加入晟焱?!薄怂坪鹾鸵聠⑷A不太合得來。
“我棄權(quán),我也看不好?!币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胖男人不想得罪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就退縮了。
“祁老,您呢?”‘女’人問最后一個沒有說話的老人。
“你叫白圖?”老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zhuǎn)過頭看了看白圖問道。
“是的?!卑讏D笑著回答。
“你認識一個叫做姜啟祿的人么?”老人的話讓姜啟祿差點沒從椅子上站起來。
“誰?”姜啟祿只好故作驚訝地問,眼睛卻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老人旁邊地衣啟華,果然,他的臉‘色’有點白。
“一個30年前很優(yōu)秀的年輕設計師,當時我才剛剛在建筑界有些名氣,沒想到這個人就在設計大賽中,在網(wǎng)上指出了我的設計作品中不足,和我同時被點名的還有好幾位設計師。我們一開始還以為是哪里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不過后來人家給我們每個人都寄來一封郵件,里面是對我們每一個人作品的全面分析,看了那份郵件,我和好幾個設計師當時就把作品從網(wǎng)上撤下來了?!?br/>
姜啟祿隱隱約約對這件事還有印象,當時自己的確有點閑的沒事,就和當時還是好朋友的那個人打賭到網(wǎng)站上去和那些知名建筑師找茬。
“我知道這件事,祁老您跟我說過。可是姜啟祿不是姜氏建筑的前任總裁么?難道您說的那個奇才就是姜氏的總裁?!我也為他的厲害就是把姜氏建筑做成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沒想到他居然還是一個設計天才?!薄藢@件事很感興趣。
“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剛剛那個棄權(quán)的中年男人看著姜啟祿問。
“難道他的設計風格和當你那個設計天才很像么?”‘女’人猜測道。
“夠了,他連這輩子都不可能到達姜先生百分之一的高度?!币聠⑷A突然站起來。
姜啟祿覺得自己有點‘弄’不明白衣啟華的意思了,他似乎對以前的自己并沒有多大怨恨,甚至可以說依然是敬重自己的,可是他顯然對現(xiàn)在的自己有說不出的厭惡,甚至厭惡到不顧自己的原則一味否決自己的作品。
“啊……我忘了,衣工就是從姜氏過來的,看來你對姜氏的前任總裁很忠心??!”‘女’人這句話可是給衣啟華穿上了小鞋了。
“王工,不要在面試者面前說這些……我問你認不認識那個認,就是因為你和那個姜啟祿年輕的時候長得有七八分像,說起來那時候我還特地坐飛機去了趟d國打算去見見這個天才的,可惜我到了納斯卡大學,人家和朋友出去收集素材了,但是我倒是見到了他的照片,真像!”祁老又看了看姜啟祿不住點頭。
“總之我不同意這個人進入晟焱。”
姜啟祿看了看衣啟華,但是衣啟華似乎連他的臉都懶得看,根本就無視他。
“不如我們把他的作品‘交’給韓總看看吧,他也是建筑系畢業(yè)的高材生呢!”姓王的‘女’人最后說道。
于是姜啟祿就被通知回家等消息了。
讓他心里有些不平衡的是白林雨倒是被當場錄用了,只是那孩子回來后似乎并不太高興,姜啟祿實在不明白這個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孩子的想法,進了晟焱就等于一下子步入富人的行列了,看看他那個總是看不起他的嬸子也開始對他和顏悅‘色’起來就知道了。
白林雨第二天就搬到公司給租的員工公寓去住了,誰也沒有通知,就連小警察宋知棋他也沒告訴。
姜啟祿在樓上正好看到他往車上搬東西,臨走時一步三回頭。
舍不得又要強迫自己離開,姜啟祿覺得這個小孩也許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堅強。
但是姜啟祿這邊就沒有那么順利了,他本來以為韓丞逸看到他的設計后會很快錄用他的,可是姜啟祿在家里等了一個星期都沒有消息。
難道韓丞逸是以為上次那件事懷疑他進晟焱的目的,于是就干脆把他pass了?
可是自己的那些建筑設計作品對于一任何一個有發(fā)展頭腦的管理者都是極大的‘誘’‘惑’,韓丞逸真的會不上鉤么?
這可算是姜啟祿在設計能力方面上第一次吃癟,讓他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好在終于在周末的時候接到了晟焱的錄用通知。
當周一姜啟祿穿著筆‘挺’的西服站在晟焱大廈的腳下時,他覺得自己的信心的確受了一點兒打擊。
電話里說要他先去人事那里報到,姜啟祿就直接按照樓層提示找到了人事部。
今天來報到的還有一個人,不過進了人事部經(jīng)理的辦公室都是半天才出來,有的出來滿臉喜‘色’,有的則隱隱透著不滿。
姜啟祿進去不到三分鐘就出來了,因為人事部經(jīng)理還沒有忘記他給自己的那一腳,直接說他的工作不歸自己管,讓他去設計部報到。
他恐怕是整個公司不敢盯著姜啟祿那張臉看的唯一一個人了。
設計部在就是在晟焱大廈的21層,姜啟祿一個星期前來的時候還是晚上,所以只是知道晟焱的設計部辦公室非常多,人員也一定不少,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設計部的規(guī)模會這么大。
走廊上人來人往忙碌的景象讓姜啟祿頓時明白為什么晟焱能在南陽建筑業(yè)只手遮天了,韓丞逸把建筑界人力資源也都壟斷了,還讓別人怎么玩啊!
設計部的組織結(jié)構(gòu)是設計總監(jiān)最大,于是姜啟祿毫不猶豫地就走到設計總監(jiān)辦公室,見到那個坐在椅子上朝著自己笑的老人,姜啟祿才知道那個30年前被自己找茬的老人就是晟焱設計部的設計總監(jiān)祁宿。
“再次歡迎你加入晟焱……你真的不姓姜么?”老人在姜啟祿臨走前,疑‘惑’地問。
姜啟祿出來就開始郁悶了,這是老頭肯定在懷疑他是以前的姜啟祿的‘私’生子。
之后姜啟祿和其他新人一樣直接被分配到檔案室工作,在這里工作很枯燥,平時就是整理整理資料、圖紙,有機會能給正式的設計師打打下手,如果你有幸干得好被正式設計師看中成為設計師的助手,那你的出頭之日就來了。
不然等一年實習期滿,那些沒被挑走的實習生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繼續(xù)留在檔案室當雜工,其他人就會被直接辭退。
在晟焱這個人才濟濟的地方,想要成為正式的設計師簡直比皇上選妃還難。
姜啟祿倒是不在乎這個,他本就沒想過要一步登天,倒是很喜歡在檔案室工作,正好有時間給自己充充電。
只是這里和其他公司一樣,相比那些在檔案室干了一年多都沒調(diào)走的員工,他們這些新來的很快就成為了被指使的對象。
這里被指使最多的就是姜啟祿,本來學建筑的‘女’人就不多,現(xiàn)在姜啟祿一來,整個檔案室的‘女’‘性’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這個養(yǎng)眼的大帥哥身上,連晟焱的首席設計師美‘女’王茗都來這里查資料都指定姜啟祿給他做記錄。
不到一個星期姜啟祿就成了檔案室男‘性’的公敵。
“小白,麻煩你把這些圖紙都復印一份,急著要。”
“你去復印室啊,那一幫我把這些原文書復印一下,我回去看?!?br/>
……
不一會兒姜啟祿推著的文件車上就堆滿了要復印的文件。
那些圖紙和資料都要一張一張地換,站了半個小時也沒‘弄’多少,姜啟祿‘揉’了‘揉’腰和脖子。
“需不需要幫忙?!鄙砗蟮穆曇?,讓姜啟祿沒來由的一喜,是姜晏洲。
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男人手里也拿著一堆資料。
本想問問他燙傷怎么樣了,可是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有點自來熟了。
“不用了,你先忙自己的吧!”
姜晏洲就打開他旁邊的一個復印機,可是‘弄’了一會兒也沒有印出來,一個大男人對著一臺機器發(fā)愁實在有些可笑。
姜啟祿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
“還是我來幫你吧,你一個法律顧問怎么連一個幫手都沒有??!這些事也要你做么?”姜啟祿一會兒就把機器‘弄’好了,幫他復印了資料。
“謝謝……我最近正在給公司的一個建筑項目做合同書,缺一個幫我看建筑圖紙的人,我剛來公司還不太熟悉晟焱地設計師,本來我是想讓衣工幫我看看的……”姜晏洲一邊整理復印好的資料,一邊說。
“我也可以幫你看看?!苯獑⒌摏]等姜晏洲說完就把話接了過來,說完他就后悔了,晟焱大大小小的設計師不到一百也有幾十,他一個實習設計師都算不上的合同工似乎說這個話太狂了些。
可是想到大兒子和衣啟華在一塊,姜啟祿就‘激’動了,決不能給他們兩個有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
來了公司一個星期,姜啟祿發(fā)現(xiàn)衣啟華是住晟焱的員工公寓的,姜晏洲卻沒有,這讓他放心了一些,猜測可能他們也怕被別人看出關(guān)系,就暫時沒有住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兩個人將來會住在一起,姜啟祿的火兒就壓不住。
“……那就麻煩了,合同要的很急,一會兒我就去你們設計部和祁老說一聲!”姜晏洲拿著整理好的資料,走出了復印室。
下班的時候,姜啟祿果然被祁宿叫到總監(jiān)辦公室,讓他明天去22樓的法務部報到。
雖然給自己的兒子打下手很沒有面子,但是為了兒子不走歪路,沒面子就沒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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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姜爹快把大哥惹‘毛’了。表示喜聞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