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如歌看來,卻是-----難道自己昨晚也是那么心急難耐?連衣服都不能好好脫下來?
真是,真是……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停下來,東方如歌頓時如夢初醒。
不行不行!
她堅決不能跟那個陌生男人見面!
她現(xiàn)在不見那個男人,以后見面也堅決不認(rèn)識!
此時此刻的東方如歌全然沒有昨晚喝酒的那股豪氣萬千,倒像是做賊一般,立即從床上溜下來,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迅速地穿上內(nèi)衣內(nèi)褲,再把那已經(jīng)有些褶皺的裙子套上,什么也不管不顧,提上鞋子就往外跑。
只是,當(dāng)她正要跑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那浴室的門打開了。
而后,是一道低沉溫和的聲音問道:“如歌,一大早的你這是要去哪兒?”
東方如歌站在那里,猶如雕塑一般。
她覺得自己今天絕對是不宜出行,不不,昨晚就絕對的不宜出行!
否則怎么會找個一夜歡樂的對象還會遇到熟人?
對對!一定是熟人!
否則,這個人怎么知道她叫如歌?
東方如歌還沒有回頭去看那個人是誰,就已經(jīng)懊惱地想著直接撞墻而亡。
蒼天啊,她怎么不記得昨晚遇到的那個陌生男人還見過?
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不過……
難道是她在酒醉的時候自己說出來的?
東方如歌努力想了想昨晚那個人的臉,確定自己好像真的沒什么印象。
那么,一定是自己昨晚酒醉之后說出自己的名字的。
東方如歌有些懊惱,不過是個一夜歡樂的對象,怎么就把自己的名字給說出來了呢?
這真是個麻煩的事情啊!
不過沒關(guān)系,她東方如歌也沒什么好怕的,反正誰也不認(rèn)識誰,瀟灑一點的一夜對象就算知道名字又怎么樣?
心理建設(shè)做了良久之后,東方如歌確定自己可以堅強(qiáng)面對那個一夜歡樂的對象了,這才禮貌含笑地轉(zhuǎn)過身來。
“早上好,我只是想著……”東方如歌那禮貌的微笑在看清楚沙發(fā)上圍著浴巾正在擦著頭發(fā)的男人的臉時,便已經(jīng)凍結(jié)住了。
她看著那個男人精壯的上半身,看著他隨意地擦著頭發(fā),看著他那溫柔含笑望過來的模樣……心里卻是已經(jīng)沸騰不已了。
這一刻,東方如歌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五雷轟頂,什么叫做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她更是再一次確定了自己昨晚出去的時候應(yīng)該看一下黃歷,那絕對絕對是不宜出行??!
否則,她怎么第一次出來找個一夜歡樂就遇到了這位仁兄?
努力深呼吸,努力把臉上僵硬了的笑容扯了扯,東方如歌才看著那個男人打了個招呼。
“朝、朝、朝暮……哥哥……你怎么、怎么在這兒?”東方如歌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簡直想著給自己一個耳光!
太傻了!
這個問題太傻了!
她怎么會問出這么傻的問題來?!
看著東方如歌羞憤欲死的神情,秦朝暮擦干了頭發(fā),這才笑道:“如歌怎么了?見到我激動地?zé)o法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