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早該想到的,早就該想到的。
當(dāng)初那群做假證的騙子去鮑方那進行詐騙,怎么可能不來自己家行竊?
看著地上的落塵厚度,相信時間能對的上。
不管了,楊森要報復(fù)。
楊森知道江*濤是莓方的,于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嘟~嘟
“喂,老江,是我,你那個頭頭的電話給我一個?!?br/>
“老板呀,呃,什么頭頭?”
“就是派你們來的大佬,就你,難道還是清白的不成?”
“呃,老板,一般的電話是打不通的,沒有接入權(quán)限?!?br/>
“別唬我,我就打他們的私人電話,別說你沒有?!?br/>
楊森的聲音明顯憤怒了,不過自己上司的私人電話,他還真沒有,于是他決定甩鍋。
“那個,老板,我的上司他官兒太小了,我給你個上司的電話如何?”
“是電話就行,讓你的助手給我發(fā)過來,就這樣~!”
嘟~嘟~
聽著手機中掛斷的忙音,江*濤也不知道老板發(fā)的什么瘋,趕緊翻了一下通信錄,找了一個關(guān)系還湊合的老上司的電話,給發(fā)了過去。
楊森看著傳來的電話號碼,滿臉疑問,1*******3451,這種號碼,不會是騙我的?(筆者設(shè)計了一個全0的號碼,發(fā)現(xiàn)竟然能打通,直接尿崩,趕緊改了回來。)
帶著星號的電話他還真沒撥打過,讓小菲撥出試了一下,沒想到真的能通。
“喂,你好,哪位!”
一個威嚴(yán)滿滿的聲音,從耳機中傳出。
“喂,你是**濤的上司吧!我是他老板,找你有點事兒?!?br/>
這一刻,楊森痞的厲害,手辦丟了,還不如把命都丟了呢。
不過楊森流里流氣的聲音倒是把對面說的一愣,能知道江*濤曾經(jīng)是自己的部下的事兒,應(yīng)該也是內(nèi)部的人,不過說話怎么這么味?
“你有什么事?”
“老江最近搗鼓的東西進度太慢了,正好我有點事兒,找你們幫忙,不要你們白幫,拿東西換。”
楊森貌似瘋了,完全瘋了,他竟然以為什么人都可以做買賣。
“呵,你拿什么換?。俊?br/>
話筒對面的人樂了,做買賣做到自己頭上,這大概是蝎子粑粑獨一份,這么多年,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一份激光武器的圖紙,可以裝在船上的?!?br/>
姚楠被賣了,被賣的很干脆。
“什么?你等等,你不要再打這個號碼了,一會按照短信,我會給你授權(quán)碼,撥打保密線路!”
嘟嘟~~
什么鬼?又不是大事兒,掛毛的電話。
正想著呢,短信來了,一個電話號,一個字符串(********)
這個應(yīng)該就是之前說的什么授權(quán)代碼了吧?
打了短信中的電話,一個清麗的女聲出現(xiàn)了。
“您好,線路已接通,請說出您的授權(quán)代碼?!?br/>
“********”
“鎖定已解除,線路正在幫您轉(zhuǎn)接?!?br/>
再次嘟聲之后,電話里那個莊嚴(yán)的聲音又回來了。
“喂,你說的武器圖紙,是怎么回事兒?”
“就是激光武器啦,艦載的那種,有效射程20公里?!?br/>
“我問的是你圖紙來源,還有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濤的上級么?你派他來我的研究所的???”
“呃……,我是他的前任上級?!?br/>
“擦……”
“小伙子,可不能罵人啊,還有,到底怎么回事,那種圖紙上的東西,不是只有米國部署了么?”
“米國那個也叫激光武器啊,純粹就是一個大號探照燈,我說的是真貨!”
“真貨不真貨的,小伙子,咱們能見個面么?”
對面莊嚴(yán)的大叔發(fā)出了友善的邀請,這可真少見。
“沒空,你要找我的話,來我的研究所,你應(yīng)該能打聽到的!”
嘟嘟
這次輪到楊森掛電話了,而且……,掛人電話的感覺,這么爽呀。(好孩子請不要學(xué),非常不禮貌)
爽了一波之后,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實在是他喵的沒法待了,打道回府。
回到研究所的楊森還是繼續(xù)編寫防御模塊,當(dāng)然,為了報復(fù),他還在其中加入了一切別的東西。
當(dāng)然,他的小本本里面,原先記得幾個名字,都已經(jīng)畫了大大的叉號。
比如什么二星,低通,哦,對了,再加一個神馬現(xiàn)代。
正當(dāng)楊森碼著字呢,研究所的院子里,傳來爭吵聲。
“我負(fù)責(zé)駐守在這里,負(fù)責(zé)管理事務(wù)。”
“我是收賬特派,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楊森!”
“不行,除非你有專門授權(quán)?!?br/>
“我有授權(quán)碼,********”
“你的授權(quán)歸屬個人,無權(quán)在我方使用,請退出我方范圍。”
“不行,我必須要見到他,我是受收賬委派過來……”
楊森聽的皺了皺眉頭,什么玩意?派個人見我,不是親自來?
找到老江發(fā)的電話號碼,直接打了過去。
“喂!”
“喲,小伙子,見到……”
“要么你親自來,要么你別來,我找別人幫忙也是一樣!”
啪的一下,楊森又把電話掛了。
倉中有糧心不慌,反正現(xiàn)在有大佬保著我,我怕誰?(呸,小人)
楊森把窗簾拉上,這樣外面的聲音小了一些。
樓下,兩個人還在爭執(zhí),要進去找人的菌管身上,電話鈴響了。
“首長好!”
“你怎么跟楊森說的?”
“報告首長,我還在樓下,收到軍管會的同志阻止,尚未見到目標(biāo)人物?!?br/>
“嗯?管理會?”
“是的,首長!而且他不接受我的任何授權(quán)代碼,要求我迅速離開!”
“等等,我想想……,這樣,你先回來?!?br/>
“是,首長!”
掛了電話后,一個國字臉重眉毛的中年人陷入了沉思。
得到的情報上,并未顯示這個叫楊森的人與莓方有任何聯(lián)系。
大意了。
既然他現(xiàn)在是**濤名義上的“老板”,那么只有兩條可以解釋:
一,江*濤退休了,但這不可能的,**濤是貯備人才,即便是退休了也是去莓區(qū)所屬研究所,不可能是去什么私人公司的實驗室當(dāng)研究院。
二、江*濤受指派,在執(zhí)行任務(wù)。這就可以解釋的通了,為什么私人研究所里會有莓管人員,因為那個研究所里有合作項目。
可為什么江*濤要把自己的私人號碼交給那個人呢?
還是兩方面考慮:
第一、江*濤要坑自己,不過這不太可能。除去私人關(guān)系不說,小江的級別太低,即便是政敵的棋子,那也不夠資格。
第二、江*濤因為什么原因要向自己賣好?;蛘咚驗槭裁丛颍瑳]有合適送出去的人,就只能給自己了。
哎,這次還真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