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見抬頭,望著一滴滴十分之緩慢下墜的藥水,他很是無奈。
“真是服氣,在安大哥家里那么長時間,我都沒有生病過,這次居然給我生病。”他無力軟靠上后椅,斜看替她奔波一個晚上的林東兒。
在這個還算陌生陽夕城,多虧林東兒,不然高見病死在家里也無人知道。是林東兒掏錢掏時間,帶高見前往醫(yī)院就醫(yī),還跑來跑去繳費掛號排隊取藥之類的。
尤其是大半夜了,正是他人睡覺最好時候,林東兒能舍棄休息時間陪上高見看病,真是鐵哥們。
“東哥,你真是我的好基友啊,大半夜了,都肯陪我去看病的。換做其他人,沒有幾人能辦到你這個情分上?!?br/>
林東兒右掌合上嘴巴,因困意上來,打了一個哈魯。
“你可不要想多了,我是怕你死在我屋子里頭,把我屋子都弄臭了。我是看在我屋子份上,不然誰肯大半夜陪你看病的?!?br/>
林東兒能揶揄高見,那說明她所受到的情傷,好的幾乎差不多。
高見呵呵道,“早知道這樣,我病死在你的屋子好了?!?br/>
“你敢?”
林東兒一把捏住高見手臂,那是真的痛,高見當場大叫起來。正值大半夜,就算是急診也沒有那么多人。突然一聲大喊,竟然有上了一個回音。
一護士探頭出來,食指抵觸在唇邊,噓道,“可不能那么大聲的哦,現(xiàn)在那么晚了,不可以打擾上其他病人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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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見手揚了幾下,表示自己的過意不去。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他奇道,“都大半夜了,還有誰給我打電話了?!?br/>
來電顯示,竟然是安老爸。
“都那么晚了?安老爸打電話給我干嘛了?真的是奇怪了。”
帶上這種狐疑,高見接通上電話。
“高見,你睡了嗎?”
“并沒有了。”
在電話里頭,聽到那把帶滿滄桑男聲線,就算是病怏怏的,高見也把精神給提了起來。
“安老爸啊,我并沒有睡著了。都那么晚了,安老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了嗎?”
“是這樣子啊,安老爸明天就是生日了,在家里煮多幾個好菜,就問問你有空回來吃頓飯了嗎?”
所謂的明天,有一場重要比賽,登上大熊球隊。硬拼金燦燦球隊,這場比賽被傳媒弄得沸沸揚揚,預售的門票都已經(jīng)被掃光。
在高見心里頭,他很想要去安家,陪待他如同親生孩子一樣的安老爸過上生日。無奈,碰上了一個比賽日。就高見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身體不適很難有出戰(zhàn)的機會,有那么一絲的猶豫,他想要請假回去。
對方那頭道,“是否有比賽日了,如果是要打比賽的話,下次再聚也可以的。那一晚上,安老爸會在電視直播看高見你打籃球的?!?br/>
快要說出口的答應,因安老爸最后一句,高見給收了回去。
“明晚,安老爸就守在電視前頭,看你打比賽的。安老爸不用你送什么禮物的,你就把明晚比賽勝利摘取下來,送給安老爸就可以?!?br/>
安老爸渾然不知下一場對手是強還是弱,他就是隨口而說的話。落在高見肩頭上的承諾,他也就定住。
安老爸是那么真,“高見,真的不用送什么禮物給安老爸,只要你能好好打比賽,就是送給安老爸一個最好的禮物。”
“明晚比賽,大熊球隊一定會獲勝下來的?!?br/>
高見想都不用多想就答應上,在一邊的林東兒,本身是困意滿滿,聽到高見這話,宛如被閃電劈中樣。
再多說上幾句,高見與安老爸這次談話也就終止。
收好電話,高見長呼口氣。
“現(xiàn)在才知道死了啊,剛才還說的那么信誓旦旦的。打敗金燦燦球隊,我看你高見腦袋是裝滿了水,都不衡量一下自己實力究竟去到那個程度的。”
高見抬眼苦笑道,“安老爸對我很好,他都開口說了,要明晚那場勝利。我能拒絕嗎?我真不忍心說出口拒絕的,不管怎樣,我死都要把那場勝利給帶回大熊球隊的?!?br/>
“?。 ?br/>
林東兒一掌打在高見肩膀,高見嚷道,“你干嘛打我啊?!?br/>
“痛不痛了?”
“當然是痛啊?!?br/>
林東兒兩指合并一處,在高見額頭上點上幾下,“醒醒啊,你這人醒醒啊。就你這個孱弱的身體,你都還在生病了,你能上場比賽嗎?”
“那你不能跟教練說。”
高見情急一手拉住林東兒手腕,林東兒低眼瞧去高見握住她手腕位置,哼道,“不要動手動腳啊,不要想著要把病傳給我啊?!?br/>
“需要這樣子嗎?”
高見坐好位置,回到他方才與安老爸所許下的諾言,一直都沉默不語。
安老爸放好電話,剛要回去房間休息的,恰好碰上安澤夢出來喝水。
他問道,“爸,都那么晚了,你還不去休息的?”
“剛跟高見通了一個電話了?!?br/>
“高見?”
高見進入了職業(yè)聯(lián)賽,他們安家就多了一個美譽“球員輸送站”。街坊鄰里都紛紛夸獎安家會培養(yǎng)人,這可讓安老爸樂呵呵的。所以,提及高見的名字,身為安家任何一人,都會笑逐顏開的。
安澤夢奇道,“都大半夜了,不知道爸你打電話給高見為了什么了?”
“明晚的生日宴會,他來不及,他要打比賽。不過了,他答應了我,要送那晚的勝利給我的。”
前半句還不算有什么毛病的,到了后面,安澤夢含在嘴里頭的水都給噴了出去??人詭茁暎@道,“把明晚比賽摘取下來。”
“這有什么稀奇的啊,看你這個樣子了,那么狼狽的。一旦被小花看見,定要有你好看的。”
安澤夢才不管他老爸對他調(diào)侃,他放下杯子,急切道,“高見是親口答應你了嗎?要把明晚的比賽拿下來嗎?”
安老爸道,“沒錯的,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