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失蹤?這么可能,兩百多號仙家啊,怎么說沒就沒了?
我問胡三胖會不合是那些仙家走了沒和他打招呼?
“這絕對不可能,仙家都十分的講信用,不會輕易擅離職守,更不會不打一聲招呼就走,我懷疑,他們是遇害了?!?br/>
你說這一兩個仙家遇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兩百多個仙家???分布在四面八方,這一齊間遇害,怎么可能?這對手得有多強大?
白通沉默著不說話,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白錦繡,走過去握著白錦繡的手,輕聲低喃說:“要是高祖爺爺醒來就沒事了?!?br/>
可是這才只過了一個晚上呢,白錦繡怎么可能會醒過來?
一時間失蹤幾百號仙家。胡三胖一時間也活潑不起來,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我們現(xiàn)在什么防御的東西都沒了,如果千代子或者是茍富貴他們過來,我們簡直就難以抵擋。
“現(xiàn)在我們要不要先躲到什么地方去?”我問白通。
白通搖了搖頭:“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來不及?”我好奇的問白通。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他們已經(jīng)在我們家周圍布了陣法。――我去叫小鬼探探虛實?!卑淄ㄕf著的時候,將樓下的幾個小鬼叫了上來,幾個小鬼嘻嘻哈哈的,聽說有任何遣派給他們了,十分的開心,手拉著手跑出去了。
“京香千代子,我現(xiàn)在并不是很擔心她,我擔心的是茍富貴和張顯榮。只要是趕尸匠,都有制尸的法寶,最常見的就是搖鈴和黃符,這兩樣東西,最先開始只是為了控制尸體,但是以前在趕尸的過程中并不太平,會遇見猛獸,吃食尸體的鬼怪,所以趕尸派的先祖就開始在研究道術(shù),把原本只是控制尸體搖鈴或者是黃符煉化成不僅能控制住尸體,也能對抗外來侵襲的法器。搖鈴主護,能護住尸體尸變亂跑或者是護住尸體不被外物侵擾,黃符主攻,能攻擊外來之物,這黃符都是用人血混雜著些更加奇怪的東西寫出來的,效果十分的霸道?!?br/>
白通說到這里的時候,對我說前天在我家茍富貴他們用來對付白錦繡的黃符,就是他現(xiàn)在說的那種,不過茍富貴他們除了黃符,還有一個厲害的東西,那就是金鈴。
金鈴。我似乎想起來了,之前白錦繡似乎跟茍富貴說過,白錦繡說之前茍富貴為了討好白家,將他們家祖?zhèn)飨聛淼慕疴彾极I給白家了。后來白家滅族,又將金鈴給偷了回去。
我問白通是不是這他說的這個金鈴是不是就是白錦繡說的這個金鈴?
白通嗯了一聲。
“如果是這個金鈴的話我們就沒什么好怕的吧,畢竟在金鈴是主護,又不會對我們攻擊?!?br/>
“雖然說是金鈴主護,但是如果把我困住了,那我們就是任人割宰的魚肉?!?br/>
白通這么一提醒,我也恐慌了起來,胡三胖在我身邊,我轉(zhuǎn)頭看著他,他也是一臉頹廢,畢竟兩百號仙家失蹤,可不是鬧著玩的。
現(xiàn)在小鬼還沒有回來。我們也只好等了小鬼的回復在做打算。
大概等了不到五分鐘,樓下傳來小鬼們緊急跑步的聲音,并且大聲的喊著白通。
“我們出不去了,我們家門口不遠前的地方,有個像是玻璃一般的東西堵著我們出不去了!”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幾個小鬼急的都哭了。
白通立即起身,向著樓下跑下去,我和胡三胖也跟著白通往樓下跑。
我們在走到離白通家門口還不到百米的地方,走在前面的白通忽然像是撞到了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但是他也沒墨跡,立即伸手向著他撞得一片空氣摸過去,只見他的手貼在了一片類似透明玻璃的東西上。我們能看見外面的樹木,天上的陽光,也照在我們的臉上。
我向著白通走過去,伸手觸摸在我眼前一片空氣上。一陣冰涼的觸感,從我的手心里傳來出來。
這就是茍富貴的金鈴?
我問白通。
白通點了下頭,對我們說這金鈴罩著住的地方,里面的任何東西與物體。都不能出去,外面的東西,也要有金鈴的口訣才能打開金鈴進來,現(xiàn)在我們被困住了,并且,還沒有出去的辦法。
幾個小鬼也跟著我們出來了,還是不死心的順著這看不見的屏障行走,希望找到什么缺口,但是最后,還是摸著金鈴走返回到我們的面前了。
我們真的是連后路都沒有了,困在這金鈴里,也不知道茍富貴他們什么時候來找我們。
“那就沒有什么辦法能將這金鈴打開嗎?”胡三胖現(xiàn)在這會。可算是開口了,他剛才沉默的時候,我都不敢和他說話。
“按照我們目前的情況來看,是沒有什么方法。原本唯一的指望,就是高祖爺爺,他的窮奇能破了金鈴,但是窮奇這種兇獸。是會看主人的身體狀況與能力而選擇順不順從,高祖爺爺剛受了重創(chuàng),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息,根本就沒辦法招來窮奇。我估計茍富貴他們也是看中了高祖爺爺這點,所以才會乘勝追擊?!?br/>
沒了白錦繡,我感覺我們就像是一團無用散沙,集聚不起任何的力量。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地步,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為有了金鈴的阻擋,就算是方圓百里內(nèi)還有其余的仙家,我和胡三胖也沒辦法再將家仙招來。白通雖然在我們室內(nèi)還算是有名的大師,但是跟這些活了上百年老怪物來說,就像是小巫見了大巫,但也不能這么坐以待斃,雖然知道我們的反抗對茍富貴來說并沒什么多大的用處,但是白通還是叫上我們一起,在自家門前擺了個陣法。
整整一天,我們都在擔心和焦慮中過去,夜幕降臨的時候,白通將家里所有的燈都給打開,光亮很大,照到很遠的地方都能看見。
我趴在白錦繡房間的窗口上看著外面。借著明亮的燈光,我遠遠的似乎看見外面有什么證一大片一大片的向著我們逼進來。
這是什么東西,是風吹大樹嗎?
我趕緊的拉來胡三胖一塊和我看,胡三胖的視力比我好,雖然現(xiàn)在還用頭巾裹著腦袋,但是嗅覺也敏感,看了一會對我說:“那些不是樹,是尸體。茍富貴和張顯榮都在,千代子也來了,還有人鮫!”
他們竟然都湊在一塊來了!這是要打算在今晚將我們趕盡殺絕嗎?
心臟從來就沒有這么恐慌過,白錦繡還躺著,絲毫也沒有一點就要醒的樣子。胡三胖因為兩百來號仙家失蹤,都千代子很氣憤,也不怕,跑下樓去了。
我也跟著胡三胖跑下樓,白通和老爺子他們都在樓下,一陣噠噠噠木屐踩地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只見千代子換了一身鮮紅色印著櫻花玉兔的和服向我們走了過來,臉上笑意盈盈,身邊挪移著一只丑陋像是人形肉團一樣的東西。
胡三胖立馬向著千代子跑過去,兇煞著語氣問千代子他那兩百位仙家被千代子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千代子今晚似乎很高興,瞧見三胖對她兇著一張臉,頓時有些不開心了,皺著眉頭:“你說什么仙家不仙家的,我怎么知道哪去了。”
“那你昨晚是怎么放人鮫進來的?!?br/>
“我就這么放進來的?。∵@順水又大路的,放進來很難嗎?”說著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茍富貴和張顯榮:“你們看見了什么仙家嗎?”
“什么仙家仙家的,我們今晚,是來要你們命的!”這話是茍富貴說的。
看著千代子和茍富貴的模樣,他們并不相識故意在隱瞞,而且他們也不需要隱瞞,如果他們真的沒動這兩百號仙家,那他們都去哪里了?
胡三胖也感到奇怪,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得我們想這種問題,因為我們看見,茍富貴身后,一排排的站著好幾十個手里拿著斧頭之類利器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