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衍到燕宅時已是燈籠高照。
門房看到他,趕緊恭恭敬敬的請他進(jìn)了府。
沈書衍徑直去了燕皎皎的閨房,毫無意外的,燕皎皎正愜意的喝著胭脂醉。
他笑了笑,“看來兩壇不夠你喝?!?br/>
燕皎皎看到他,有些意外,不過目光在看到他懷里抱著的兩壇子胭脂醉時,頓時大喜,喜過后,遲疑的問:“你不是要留下兩壇的么?怎么又送來了?”
沈書衍放下酒壇,坐到她的身邊,拿起一個酒杯,就著她手里的酒壇倒了一杯,這才笑道:“看在你出賣色相的份上,我決定把剩下的胭脂醉放在你這里寄存一段時日?!?br/>
寄存?
燕皎皎暗地里翻了一個白眼,胭脂醉落到她手里還能有存得住的?
不過對于沈書衍的這個決定她是一萬分樂意的。
當(dāng)然,前提是不去想出賣色相的事。
燕皎皎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酒送了,你也該回去了?!?br/>
“這就開始趕人了?”沈書衍把玩著手里的酒杯,道:“我能把酒送來,自然也能把酒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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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皎皎瞪著他,不趕人了,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喝著她的酒,愜意非常。
而沈書衍,只是輕抿了一口酒,便這么饒有興趣的看著燕皎皎。
在沈書衍的注視下,燕皎皎喝了大半壇的酒,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她斜眼看了一眼沈書衍,再次對著酒壇灌了一大口酒,胡亂的擦了擦嘴。
她道:“我自從遇到你就沒順心過,想想以前的日子那多瀟灑,喝醉了酒隨便抱了誰也沒有人管著,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想在哪里喝酒就在哪里喝,多自由,你看看我現(xiàn)在,喝酒都不敢去外面喝,就怕被你知道以后都不給我胭脂醉。”
她抱著酒壇又喝了一通:“我喜歡喝酒,可喜歡的酒卻只有一個胭脂醉,你最卑鄙了,每次都用胭脂醉來威脅我?!?br/>
她打了一個嗝,又喝了一通:“我投鼠忌器啊,誰叫你名下的胭脂醉比其它酒肆的胭脂醉好喝呢,所以每次都被你牽著鼻子走?!?br/>
她不甘心的瞪著他,眼里似有些委屈:“就沒見過你這樣對待自家夫人的!”
眼看著她喝完了一壇胭脂醉,又開封了另一壇,沈書衍笑看著她道:“你這是在跟我抱怨我對你不好?”
燕皎皎猛點(diǎn)頭,雙頰暈上一點(diǎn)點(diǎn)醉酒的紅:“不好,特別不好,我這輩子就被你欺負(fù)得最狠,若不是看在你跟我有一本婚書的關(guān)系,我一定讓你嘗嘗生死不能的苦頭?!?br/>
“生死不能的苦頭?”沈書衍問道:“那是什么樣的苦頭?”
燕皎皎神秘一笑,悄悄的湊在他的耳邊道:“吃媚藥!一邊吃最厲害的媚藥,一邊看著激烈的活春宮,被我這么對付過的人都說,那感覺比千刀萬剮還折磨人?!?br/>
耳邊呼出的熱氣有著淡淡的酒香,他微微側(cè)頭看向她,她的雙眼有著明亮的光彩得意,她的臉上洋溢著淺淺的調(diào)皮,朱唇的那一抹醉色格外誘人。
沈書衍收了目光,輕輕抿了一口杯中酒,道:“皎皎,你醉了?!?br/>
燕皎皎點(diǎn)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