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坐了起來,在懷里那具軟玉溫香的玉峰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笑著說道:“蘭蘭,你去吩咐一下,讓財務部準備好十億資金。”
羅蘭掙扎著從他的懷里站起來,嬌喘吁吁的,眉梢間蕩漾著一股艷麗的矯情。纖手將身上的那套制服短裙整理好之后,幽怨的看了一眼按…摩椅上的英俊公子,這才挺胸扭臀,姍姍離去。
憑借睿智的頭腦和敏銳的觀察力,杜冰意識到這將是一次稍縱即逝的絕佳機遇,它的重要性已經(jīng)被無限的抬高。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江城四大世家”之間的恩怨情仇,肯定還會牽扯出許許多多相關或不相關的集團參與進來。
九點整,香港的股市準時開盤。
沈浪坐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老板椅上,眼睛睜得銅鈴似的,一眨不眨的盯著辦公桌上手提電腦的屏幕,手指尖夾著的香煙,已經(jīng)自燃成一撮長長的煙灰。
樂鈴靜雖然受不了里面的煙霧繚繞,但她是總經(jīng)理助理,這是一份令別人嫉妒眼紅的工作。所以,她一直強忍著不適,盯著自己的電腦,守在沈浪的身旁,隨時等待他發(fā)號施令。
杜曼坐在市長辦公室里,一雙美目也是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股市行情。她已經(jīng)吩咐專用秘書,今天誰也不能打攪她。
今天早上,沈浪的話令她傷心,這頭牲口,自己將女人最寶貴的那層膜讓他捅破了,難道他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她當時的心情很是沮喪,但過后等冷靜下來之后,覺得自己不應該發(fā)那么大的火,仔細想想,沈浪說出來的只不過是幾句調侃之言而已。
但她一市之長,還是個女人,怎么可能再厚著臉皮跑到“閆氏集團”求沈浪原諒呢?呆在辦公室里,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發(fā)了個銀行賬號給李逸,然后靜靜的坐在電腦端,默默的注視著股市的變化。
“沈總,股市已經(jīng)開盤半個小時,情況看起來還很正常。”樂鈴靜看著盤面小心的向沈浪分析著,發(fā)表著自己的看法。
沈浪默不作聲,微微的點點頭。他明白,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平靜而已。這段時間越是平靜,暴風雨來臨的時候,越是激烈。
“應該是昨晚我們在江城電視臺做的那個專訪起了一定的作用吧?!睒封忟o緩緩的吐出一口熱氣,好像是在安慰著沈浪。
沈浪自嘲的莞爾一笑,昨天晚上的那個電視專訪也許有一定效果,但畢竟只是一個市級電視臺的廣告,效果能有這么大?
這時,電腦屏幕上彈出一則小廣告一樣的qq消息。
樂鈴靜點開一看,粉臉頓時變得蒼白嚇人。
“沈總,快看這個……”樂鈴靜失聲喊道。
沈浪瞥了瞥一旁的電腦,冷酷的臉龐也不禁花容失色,只見電腦屏幕上赫然寫著“‘閆氏集團’改朝換代,內部危機四面楚歌?!?br/>
沈浪發(fā)覺自己的頭開始大了,斗大如牛!
這完全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這伙可惡的家伙,不在昨天而是選擇在這個時候發(fā)布這則消息,就是想借助互聯(lián)網(wǎng)的速度,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這背后隱藏著一群怎樣貪婪狡猾的敵人?
“沈總,集團子公司‘恒豐房產’出現(xiàn)大量拋售的散戶,立即被買走,股價迅速被拉低了百分之十?!睒封忟o神情緊張的在他耳旁說道。
“別慌,查一查買家是誰?!鄙蚶顺林鴳?。
他明白,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才剛剛開始呢。自己沒必要急于動手,“閆氏集團”賬戶里五千萬流動資金還不夠那些狡猾的狐貍們塞牙縫的。
“買家是香港的客戶,身份暫時不明?!?br/>
“嗯,知道了,注意觀察。”沈浪也知道這是徒勞的,那些狡猾的狐貍們,難道還會將自己的丑行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沈總,集團子公司‘恒大制造’被人大批量吃進,股價被拉高了百分之十二?!睒封忟o的小嘴兒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難以置信的提醒著沈浪。
“嗯?”沈浪不由得劍眉一蹙,“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睒封忟o的俏臉一陣白一陣紅,難以捉摸的搖了搖頭。饒是她跟著東方羽見識過幾次不同尋常的商場暗戰(zhàn),也禁不住心有余悸。
“那就是有大賣家在囤積‘恒大制造’?!鄙蚶怂妓髦f道,“查到了買家是誰了嗎?有什么企圖?”
隨著沈浪指令的傳出,樂鈴靜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擊著,快速的答道:“還是香港的客戶,具體身份不清楚。”
“事出反常必為妖?!鄙蚶瞬]有因為“閆氏集團”的股票升值而沾沾自喜?!昂阖S房產”被拉低百分之十,“恒大制造”不降反升,真是冰火兩重天呀!“梅家、賀家、祝家這幾方面有沒有動靜?”
樂鈴靜打了個電話之后,答道:“梅家、賀家、祝家都很安靜,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那就奇了怪了,這些老狐貍們,唱的是哪一曲?”沈浪嘀咕道,“先保持觀望,隨時做好后續(xù)跟進準備?!?br/>
“嗯,沈總,我們要不要拋一些股票出去?”
“再等等看,別慌?!鄙蚶送淘岂{霧著,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股市的走勢圖。
過了幾個鼻息的時間,樂鈴靜尖叫起來:“沈總,‘恒豐房產’的價位已經(jīng)被拉低到百分之五十!現(xiàn)在沒有客戶交易。”
沈浪的鼻尖已經(jīng)沁出絲絲汗?jié)n,心痛的簡直在滴血!股市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這放個屁的一會兒功夫,不知道有幾家平民百姓要跟著跳樓了?
“‘恒豐房產’的股票有多少在外?現(xiàn)在市值是多少?”沈浪在算計著,這個時候自己是不是該出手了?
“有300萬股在股市里流動,現(xiàn)在每股市值是15元?!?br/>
沈浪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手里的資金堪堪收購“恒豐房產”在股市里所有的股票??偛荒芤娝啦痪劝桑孔е俏迩f也不是個辦法呀!
于是,他沉聲的向助理說道:“買,他們拋多少‘恒豐房產’,我們就買多少?!?br/>
“是?!睒封忟o陰沉的俏臉有了一些血色,沈浪終于出手了!她感覺自己就像個沖鋒在前的勇士一般,無畏無懼!
市長辦公室里,杜曼聚精會神的盯著“閆氏集團”旗下的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只有兩支股票的交易出現(xiàn)較大幅度的變化,而且還是處于“冰火兩重天”的截然不同的境地。她心里一清二楚,這應該是背后有較大的財團在作祟。
此刻,她心里也暗暗的佩服著沈浪。
別看這牲口不怎么懂股市,但還真是沉得住氣呀!不因為股值被拉低而急忙收購,也不因為股值抬高而冒然拋售,真有股子大將風度!
嘿嘿,這牲口就是氣量小了點!跟女人一樣,醋勁十足!
出手了,這牲口終于出手了!看到“恒豐房產”止跌回升后,杜曼懸著的心終于放下,緊接著她又開始擔心另一個問題,這牲口手里只有一千萬的資金,想要穩(wěn)住“恒豐房產”是遠遠不夠的,他不會拋售“恒大制造”來籌措資金吧?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杜曼的心里剛剛有此念頭時,就見“恒大制造”的股票被拋出20萬股!
豬頭!這是個陷阱,難道還沒看出來嗎?杜曼恨恨的罵道。她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剛想撥出去的時候,咬著嘴唇想了想,又把電話放下。
杜冰面帶微笑,看著“恒豐房產”和“恒大制造”這兩只股票的變化。他就像看著一群小丑們在自己的面前表演一般。
對此,他一屑不顧。
就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小丑們先盡情的表演吧。等到老子出手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不過,他對手里只握著五千萬的沈浪倒是刮目相看了,這貨還真有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才是男人的本色,難怪自己的那位堂姐要委身于他。
哈哈……要是李家那小子知道杜曼已經(jīng)是他人婦,會不會想不開跳樓呢?
“沈總,我們手上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資金了,怎么辦?”雖然將“恒豐房產”大部分的股票已經(jīng)回收,成功的守住了這道防線,但如果對手再發(fā)動下一輪的攻勢,賬戶里只剩下幾毛錢的“閆氏集團”又該如何面對呢?
沈浪無可奈何的笑了一笑,問道:“樂助理,你有什么好辦法?”
樂鈴靜咬了咬嘴唇,下決心似的說道:“按理說,現(xiàn)在‘恒大制造’的股值節(jié)節(jié)高升,是不應該拋售的。但此一時彼一時,我們現(xiàn)在缺少的是資金,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是不是忍痛割愛,考慮拋售一部分股票以換取資金?”
沈浪思索了一會兒,苦笑道:“樂助理,現(xiàn)在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樂鈴靜也是一臉尷尬的說道:“沈總,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br/>
“嗯,那就只好如此了,賣吧。”
呵呵,崽賣爺田不心痛!
“沈總,賣多少?”
沈浪不得不說道:“那就先拋20萬股吧?!?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