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望著那個正在滴答湯水的食盒,深吸了一口氣,眼里閃過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迸發(fā)出了攝人的怒吼。他轉頭凝視平南王世子,雖然一言不發(fā),但是氣場卻無比強大,震得平南王世子微微一抖,不由握緊了手中正在擦拭的長劍。
蘇蘭陵也生氣的很,西門吹雪第一次給他做飯,他還沒吃一口就被人給破壞了!
“世子。”蘇蘭陵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他目光冰冷的望著平南王世子道:“您有事嗎?”
平南王世子目光閃動,覺得場面有點遭,可是他卻不打算為自己的行為道歉,一碗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所以平南王世子笑了笑,語氣客套道:“先生怎么好像不太高興?小王何錯之有?”
他問的是何錯之有,不是有何錯之。一碗面罷了,打翻了算錯嗎?不小心而已。
可平南王世子卻沒想到蘇蘭陵因為他這句話陡然暴怒,直接對他道:“難道世子打翻了別人的午餐不應該道歉?”本來還打算跟他客氣一點的,可是現在?呵呵。
平南王世子沒想到蘇蘭陵竟然因為一碗面瞬間開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瞇著眼睛語氣威脅道:“你說什么?”
蘇蘭陵冷笑一聲,斜眼望著他:“你聾了?”
“你!”平南王世子‘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本想揮劍,但是看了看他身后的西門吹雪,還是咽下了這口氣,語氣軟化僵笑道:“那真是小王的不是了,先生還沒吃飯嗎?不如小王請先生去醉仙樓吃午膳?正好跟先生談一談事情?!?br/>
蘇蘭陵嗤笑,望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算、個、什、么、東、西?!遍L了那么一張臉就真以為自己是個皇帝了?就連皇帝見到西門吹雪也要和和氣氣的呢!
“蘇先生。”平南王世子也生氣了,他臉上蒼白的面具一陣扭曲,又恢復了第一次和蘇蘭陵見面的狀態(tài),遠遠的睨著他,語氣高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呵呵?!碧K蘭陵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惡,“等您有錢買酒再說吧?!爆F在江湖上誰人不知平南王府九個寶庫空了個徹底,今天平南王世子過來恐怕也為了此事吧。畢竟他的‘大業(yè)’可少不了金銀往來。
提起這件事,平南王世子反而勾唇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道:“蘇先生對此事倒了解不少,那先生有沒有聽說過一些細節(jié)?比如寶庫中的財物并無其他搬運的痕跡,好似突然憑空消息……”袖里乾坤的大名也是響徹全國啊。
蘇蘭陵翻白眼,表示不屑一顧,他可是有一個律師團的男人,想冤枉他?
“若有確實證據,蘇某自然會全力配合調查。”若是沒有,你就給老子少逼逼。
平南王世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得壓下心中的惱怒,冷聲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小王告辭。”說完收劍回鞘,錯過西門吹雪出門離去,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他請得人來……
屋里的小員工被這場猝然發(fā)起的硝煙嚇得快尿了,他都聽到了什么??!他們一直好脾氣的東家竟然和平南王世子剛起來了??!那不是一般人啊,是平南王世子?。?!
看看他們東家那霸氣側漏唯我獨尊的氣場,看看他的東家那不屑一顧目下無塵的眼神,再看他們東家那游刃有余昂昂不動的態(tài)度!從今天開始,誰再說他們東家沒后臺他就跟誰急!!
蘇蘭陵看了小員工一眼,也不想為難他,只提點他道:“你出去吧,管好嘴巴?!?br/>
小員工連連點頭,滿眼小星星的走了出去,對蘇蘭陵崇拜簡直溢于言表。
小員工走后,蘇蘭陵走到食盒旁邊看了看,面條里面的湯水基本上已經撒沒了,上面的蔬菜肉絲也撒出去不少,只剩下一點點菜和大半碗面。
蘇蘭陵伸手把面碗從湯里端了出來放在小方桌上,又從里面拿出濕漉漉的筷子擦了擦,準備吃面。
西門吹雪卻阻攔道:“別吃,都不干凈了。”最重要的是現在一定不好吃了!影響他在師弟心目中的影響!
蘇蘭陵從下往上看了一眼西門吹雪,因為角度問題,他剛毅的面龐稍微柔和了一些,沒有了平日的冰冷。西門吹雪低著頭,垂著眼,周身氣場沉悶,真是叫人好不心疼。
蘇蘭陵不由笑了笑,把他推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低聲問道:“面是你親手做的嗎?”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面若寒霜神情冷漠。
蘇蘭陵又問:“為什么要給我做面?”
西門吹雪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冷冷的開口道:
“因為我想對你好。”
一句話,就叫蘇蘭陵鼻子一酸,滿心的得意和幸??煲绯鰜硭频茫涑庵奈迮K六腑。他伸手摸索著面前這個青年的五官,一點一點描畫著。他看著他長大,從幼年到青年,從稚嫩到成熟,從籍籍無名到功成名就……
蘇蘭陵笑著開口道:“西門吹雪,你說話算數嗎?”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直視著蘇蘭陵認真道:“你知道我的,我最討厭背信棄義之人。不誠,不足以論劍?!?br/>
這一刻內心的悸動,使他們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蘇蘭陵的鼻尖充斥著茉莉花的味道。蘇蘭陵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男人離了他可能活不了,不說別的,就說這沐浴露除了他就沒別人會做。西門吹雪除非不洗澡,否則想離開他,下輩子吧!
蘇蘭陵粲然一笑,仿佛冬日的朝陽,燦爛又溫暖。他捧著西門吹雪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唇齒間纏繞摩挲,西門吹雪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只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當然。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他們多年相愛,早就比對方更熟悉彼此的身體。他們忘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親吻,掠奪,互相沾染對方的氣息。仿若兩只野獸,想要在這個人的身上做下自己的標記。
空氣漸漸稀薄,兩個人同時放開了對方。唇瓣慢慢分離,西門吹雪習慣性的再湊上去,舔掉那根銀絲。蘇蘭陵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喘氣,隱約可以看到一小點點鮮嫩水潤的舌尖,清秀柔和的臉龐之間夾雜著一絲迷蒙,那勾人的樣子讓西門吹雪情難自禁地再次湊上去含住他的唇瓣,吸咬吮噬,讓對方再一次承受他無言的愛意……
重復停歇,蘇蘭陵感受到屁股下面的巨/物,直覺自己又一次作死。但是卻忍不住勾住西門吹雪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喘/息道:“關上門,去后面……”
都是性情中人,又何必整那套欲拒還迎,實打實的干一炮才是真理。
西門吹雪眼色一沉,直接抱著蘇蘭陵起身去關門,蘇蘭陵就趁著這個間隙,開始伸手解人家的扣子,等西門吹雪把人抱到里間放在軟榻上的時候他上身的所有扣子都已經被蘇蘭陵解開了。
西門吹雪順勢脫掉身上的衣袍,穿著白色的里褲,爬到小踏上,跪坐在蘇蘭陵身體兩旁,低頭啃噬。
蘇蘭陵摸著西門吹雪碩/大的胸肌,忽然開口道:“此情此景,我忽然想吟詩一首?!?br/>
西門吹雪嘴里咬著蘇蘭陵的脖頸,沒空搭理他。蘇蘭陵就徑直開口道:“這個地方不一般,又大又硬我喜歡,又大又硬我喜歡啊,這個地方不一般!”
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抬起頭,握著蘇蘭陵的左手往下拉,“你說的地方是那里,還是這里?”
蘇蘭陵左手右手同時捏了捏,嚴肅的表示:“我要體驗后再做評價。”
……………我是-嚴-打-分界線…………
一番體驗過后,蘇蘭陵啞著嗓子道:“都不錯啊,不分高低,兩個全部五分好評。”
西門吹雪拿手帕給他簡單擦拭了一下,扔在一邊,撿過衣服給他穿,冷哼道:“這也就是你的辦公室——今晚要不要再體驗體驗?”
蘇蘭陵連連擺手:“不行了,不行了。一連體驗這么多次簡直要老命,你讓我緩一緩再說?!?br/>
西門吹雪面露得意,不跟他爭辯。在用劍這方面,師弟一直不如自己的,理解理解。
折騰了這么長時間,兩人也餓了,便叫酒樓送菜來吃。
蘇蘭陵最后還是把那碗有些干硬的面條吃了下去,畢竟人家都能給他做,他又怎么能吃,誰還沒有潔癖咋地~
作者有話要說:2017凈/網活動開始了,你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