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之后,萬峰并沒有馬上就去休息,而是開始練拔刀。
這樣的練習(xí),毫無疑問是非??菰锏?。
但想要進(jìn)步,就得耐得住寂寞,保持自律。
萬峰一遍遍的拔刀,收刀……
沒有一絲松懈,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
在達(dá)到五百次之后,萬峰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全身酸痛,知道自己應(yīng)該快到極限了。
“若不是鐵布衫到了圓滿境界,我肯定不可能直接就跳到五百次?!?br/>
鐵布衫達(dá)到圓滿境界之后,萬峰進(jìn)步最大的毫無疑問是防御力,是體魄的強大。
直接將萬峰的身體素質(zhì)拔高了一大截。
其次才是真氣。
這拔刀練習(xí),本來耗費的就是全身的精氣神,越到后面,想要增加次數(shù)便越難。
如今萬峰一口氣卻是增加了二百次,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了。
“我在拔刀術(shù)方面也終于有所突破了,從入門達(dá)到了熟練,之后肯定會越來越慢?!?br/>
萬峰沖了個澡,將一身汗水洗去,露出全身流暢的肌肉。
“今天殺了那兩個三河幫的家伙,只得到了十點源炁,不過之前我還有十五點,加起來就是二十五點了?!?br/>
“地級的武學(xué),想要提升,要花費更多的源炁,拔刀術(shù)若是從熟練提升到精通的話,需要花費十點?!?br/>
“從精通到小成需要二十點?!?br/>
“我現(xiàn)在急需提升實力,所以先將拔刀術(shù)提升到精通,之后再花八點源炁,將追風(fēng)步提升到大成?!?br/>
規(guī)劃好了之后,萬峰開始了加點。
每一次加點,萬峰都像是自己親身將這些武學(xué)練到相應(yīng)的境界一般。
很快,萬峰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強。
追風(fēng)步的提升,代表著萬峰速度和閃避的提升。
而拔刀術(shù)不僅是增強了萬峰的爆發(fā)力,還讓萬峰與刀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聯(lián)系。
他握著自己手中的雁翎刀,就感覺這柄刀仿佛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般。
“這種感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刀合一?”
萬峰搖了搖頭,自己就給否定了。
若是有這么容易的話,那別的武者都不用活了。
收拾了一下,萬峰回到屋內(nèi)修行內(nèi)功。
接下來這段時間,可是要和三河幫的人斗智斗勇,養(yǎng)精蓄銳是必須的。
……
第二天一早。
點卯過后。
萬峰和范陽在一起交流了一下昨天他到賭坊的事情。
“這周坤原本的主意或許是想要將我也順勢拿下,或者交換方輝,但被我鎮(zhèn)住了。”
萬峰神情嚴(yán)肅,“但是這樣一來,我的實力也被他們知曉了,之后肯定對我有所防備。”
如果是之前,萬峰要去查抄三河幫的地盤的話,恐怕三河幫的人聽了只是笑笑。
但要是現(xiàn)在萬峰帶人去的話,那三河幫恐怕就要嚴(yán)陣以待了。
“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范陽不是很在意。
他們要提前剪除三河幫的一些勢力,削弱他們的實力,那萬峰的實力早晚都要暴露。
“接下來就看周坤有什么動作了,不論是通過薛禮將方輝要回去,還是殺人滅口,我們都有應(yīng)對的方法?!?br/>
萬峰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xì)節(jié),這才各自分開。
等到下午的時候,萬峰得到消息,方輝被周坤要走了。
……
三河幫在城東的一處院子。
周坤看著已經(jīng)殘廢的方輝,滿臉厭惡。
之前若不是方輝挑唆,他就不會去對付萬峰,也就不會與萬峰結(jié)仇。
自然也就沒有了昨天的事情。
渾然忘記了,前幾天是他自己想要來個殺雞儆猴的。
而方輝,則是感激涕零。
“謝謝堂主,我還以為我就要死在大牢里面了呢。”
看著方輝那涕泗橫流的樣子,周坤更是膩歪。
“行了。”
周坤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然后粗豪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我有些奇怪,怎么今天要人這么容易,范陽攔都沒有攔,連審訊你的筆錄都沒有,你是不是叛變了?”
“沒有,我哪里敢啊!”
方輝嚇了一跳,這要是被扣上了這個帽子,那他就死定了。
但是萬峰和他的那個賭,他也不敢說出來。
因為實在是太奇怪,就像是故意留他一條性命一樣。
在大牢里面,方輝都想不明白萬峰為什么要這樣做。
但是他知道,這絕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不可能告訴周坤這件事情。
“他們都把我打成這樣了,我怎么可能給他們當(dāng)內(nèi)應(yīng)?”
周坤看著方輝那兩條扭曲的腿,微微頷首。
就算是苦肉計,也不可能苦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周坤對方輝還是有些了解的。
膽小、怕事、意志力薄弱,也就是機靈一點,會來事一點。
這樣的人會為了給官府……給捕快當(dāng)內(nèi)應(yīng),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嗯,我相信你?!?br/>
周坤目光微動,“你們將方輝送回去吧?!?br/>
“是,堂主?!?br/>
頓時有兩個三河幫的幫眾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將方輝用類似擔(dān)架一樣的東西抬了出去。
“堂主,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啊?!?br/>
聽到旁邊的下屬的話,周坤問道:“有什么蹊蹺?”
這個下屬好像受到了鼓勵一般,壓抑著興奮說道:“就像您剛才說的,這也太容易了,”
“而且那些捕快,特別是范陽,竟然沒有對方輝進(jìn)行審問,這可不像是他的風(fēng)格。”
范陽與三河幫不對付的事情,三河幫上下人盡皆知。
周坤稍稍坐正身體:“你接著說。”
“是,會不會是他們暗中在謀劃著什么,所以想要麻痹我們?”
“什么謀劃?”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不過不外乎打擊我們?nèi)訋偷氖虑??!?br/>
這下屬看著周坤目光閃爍,他之所以現(xiàn)在開口,就是想要致方輝于死地,這樣他才好取代方輝的位置。
“不過,我覺得肯定和方輝有關(guān),不然他們怎么會做出這么反常的舉動?”
周坤腦海之中細(xì)細(xì)的思索著,或許是這下屬的分析讓他覺得挺合理。
“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既然如此,你跟剛剛那兩個兄弟說一聲,送方輝上路吧,至于他的家人,就由幫中照顧?!?br/>
這個下屬頓時喜上眉梢:“是,堂主,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