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萬的原石?這么高的價格?”
楊子石皺了皺眉頭,就算是對于他來講,八十萬的原石也是非常非常少見的了,一般只有那種大公司或者大型富豪才會去賭這么貴的原石。
對于鄭和泰這種個體戶來講,用大半身家去賭石的,非常少見。
“沒錯,之前受過您的指點之后,我感覺我對原石的了解加深了很多,再加上這些年以來的經(jīng)驗,我有七成多的把握,能出貨。”鄭和泰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
“哦?”楊子石一愣,雖然和鄭和泰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鄭和泰嚴(yán)謹(jǐn),為人正直的態(tài)度卻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鄭和泰說出七成把握,那就基本有八九成把握,對于賭石來講,一般的人有兩成把握就敢出手,更不用說八九成把握的了,畢竟賭石一旦賭準(zhǔn)了,都是幾倍,十幾倍的往上翻。
所以鄭和泰的七成把握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非??捎^的了。
“哈哈哈,還七成把握??那結(jié)果呢??”
聽著鄭和泰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一旁的柏文宏哈哈大笑了起來。
楊老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柏文宏,不過柏文宏卻沒有察覺到。
鄭和泰倒是無所謂的繼續(xù)說道:“我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湊了八十萬,將這塊原石買了下來,昨天下午剛把那塊原石解開?!?br/>
“結(jié)果呢?”楊老繼續(xù)問道。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賠的血本無歸!”一旁的柏文宏搶先道。
不過楊老卻沒有去理會柏文宏,而是繼續(xù)看向了鄭和泰,事情恐怕另有玄機,不然鄭和泰也不會如此淡然。
“結(jié)果,把里面切開之后,什么都沒有。”鄭和泰點了點頭。
就在柏文宏幸災(zāi)樂禍之際,鄭和泰又冒出來一句:“但是?!?br/>
“但是什么?”柏文宏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但是在孟言老弟的指點下,我把那些廢石也都給切開了,最后出了差不多四百萬的翡翠原料?!编嵑吞┑哪樕下冻隽艘荒▌倮叩男θ荨?br/>
“什么??。 卑匚暮昃拖衲潜徊茸∥舶偷碾u一樣,尖叫了起來。
昨天下午已經(jīng)很晚了,當(dāng)時周圍也已經(jīng)沒有了外人,鄭和泰又不是那種喜歡張揚的人,這件事情自然也就沒有傳出去。
“這不可能!”柏文宏怒道:“那些小廢石怎么可能出了四百萬的貨?!”
“石頭就在我那里,文宏兄要不要挪步去看一看呢?”
看著鄭和泰那淡然的神色,毫無驚懼的面孔,柏文宏知道,鄭和泰絕對不是在說謊,做了這么多年的對手,柏文宏很清楚鄭和泰的為人。
“哼!”
狠狠一甩袖子,柏文宏有些惱羞成怒的直接離開了,周圍圍了這么多人,他也沒有臉面繼續(xù)再在這里待下去了。
“文宏兄有時間可以去我那看看,我店的大門隨時為文宏兄敞開!”
“哈哈哈哈哈!”
周圍爆發(fā)出出了一陣陣笑聲,這里圍著的大部分都是店主和攤主,對于昨天的事情也有著幾分了解,而且柏文宏的為人也確實不咋地,此時看著柏文宏出丑,他們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和泰你的眼力是越來越好了啊,走,我去看看你昨天解出來的翡翠吧?”
楊老欣賞的拍了拍鄭和泰的肩膀說道。
“不不不,多虧了孟言老弟,說實話,昨天看到那塊石頭沒有出東西之后,我已經(jīng)絕望了,要不是孟言老弟執(zhí)意要我把那些廢石切了,現(xiàn)在我真的就傾家蕩產(chǎn)了?!编嵑吞u了搖頭說道。
“哦?”聽著鄭和泰一個勁的提起孟言,楊老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孟言,孟言對著楊老點了點頭示意。
“不錯不錯,英雄出少年啊?!?br/>
“對了楊老,那個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蓖蝗婚g鄭和泰想起了來這里的主要事情,猶豫了一下對楊子石說道。
“講啊,這有什么不當(dāng)講的?!睏钭邮浅K实恼f道。
鄭和泰就把懷中的這塊石頭,對楊老講了一遍。
“對對,我有點印象,這塊石頭好像確實是我當(dāng)年看過的,小朋友,你覺得這塊石頭里面沒有玉嗎?”楊子石老人看向了孟言,神色中帶著一抹肅穆,論及到他的專業(yè)方面,楊子石老人就非常嚴(yán)謹(jǐn)了。
“是的,我覺得這里面沒有玉?!泵涎蕴谷坏馈?br/>
“怎么說話呢,你覺得我父親的能力不夠?”楊子石老人身后的一個兩米多高五大三粗的壯漢,不滿的往前踏了一步。
“并非覺得楊老的能力不夠,而是我覺得賭石這種東西,誰都有可能看錯的時候,楊老也不可能每塊石頭都能看準(zhǔn)吧。”孟言不急不躁的說道。
壯漢還想說些什么,楊老抬手阻止了他,點了點頭道:“這位小朋友說的沒錯,賭石這種事情,沒有百分百的可能,想必你們來此也是想解石的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塊過去看看吧?!?br/>
聽的出來,楊老的話語中也有一絲不滿。
若是這番話從一個五六十歲的鑒定專家嘴里說出,那楊老一定會慎重思考,但是孟言只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這番話從孟言嘴里說出,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只不過楊老的年齡和修養(yǎng)擺在那里,他肯定不會和一個青年去生氣,所以就用事實說話得了。
聽著楊老的話,鄭玥的心中出現(xiàn)了一抹欣喜,正好正好,兩個人懟上才好,一個小年輕竟然敢和楊老先生對峙,真是不自量力,希望父親也能盡快看清楚他的嘴臉,把他趕走!
鄭和泰則是苦笑了一下,弄成這種局面也是他無能為力的事情,不過既然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也只能是去解石了。
“那楊老咱們走吧,解石坊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编嵑吞┱f道。
一邊走著,鄭和泰也是走到了楊老身邊,低聲道:“楊老,小孟年輕氣盛的,您別跟他一般見識?!?br/>
“我當(dāng)然不跟他一般見識,只不過學(xué)術(shù)這個問題上,卻還是要堅持自己的立場的?!睏罾宵c了點頭,正色道。
聽著楊老的話,鄭和泰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趕緊轉(zhuǎn)移了一下其他的話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