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預備怎么辦?”郁弘文對這個結果也是甚為驚訝,小小的一個侍妾,竟然一點都查不出她的底細。這實在不得不讓人蹙眉。尤其這事情是交給郁弘文來辦都查不出來,可見其詭異了。
“不過有一點倒是肯定,翠娣是當初皇上賜給上官府的?!绷中【耙仓皇侵肋@一個,還是從管家那里得知的。但是也只是知道是賜來到,不過據(jù)說王爺從來沒有臨幸她們。至于其中的原因,她也不清楚,說來皇上對上官府向來也是有所忌憚。
對,是她們,送來的第二天,王爺便去了邊疆,這國家的安危可是比這幾個小女子重要多了,后來被送來的這幾個女子倒是陸陸續(xù)續(xù)的被上官靖琪給送了人,也算是給找個歸宿,唯獨翠娣一直堅守在這。
不過上官府向來也不差這一個的飯,王爺也不是為難女人的人,既然想留,就留了下來,月俸也是每月照發(fā)。
要是林小景不提起,他也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不過這也蹊蹺了,即便是宮里來的也大概知道點她的底細,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片空白。
“恐怕也不是她本人了。可是翠娣原來的身份也是一團霧。”郁弘文倒是不認為這么簡單。
“也是。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她是怎么知道我喜歡貓的,在林府我便只養(yǎng)過一次,而且那貓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生死不明,自那以后我就沒養(yǎng)過,知道的也只有林府一些老的家丁。”林小景將這事也跟郁弘文說了,如若不是那梳子上的黑貓,她也不會這么中意。
“我看林府倒是個突破點。林老爺子不知道你生病,沒來看望你?”郁弘文倒是納悶了,林老爺子寵林小景的很,病了不來探望倒是奇怪。
“我找人捎過口信,我不想讓她知道,總是有人相反設法想讓他知道。我已經(jīng)安排了明天會去接他?!绷中【翱蓻]意外。前些日林軍威在得知自己女兒生病以后也是著急的很。
不過正巧林小景找人捎了信件回去,而他冷靜下來也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同。他本來不知道,倒是以前朝廷里一起共事的李霖突然到訪,似乎是特意將話題引到這里的。
想來他和李霖也就是的同事,他是武官,李霖為文官,本就沒有什么交點,這倒是突然來問侯。還帶來這么一個大消息,冷靜下來想想確實有些不一般。難道自己女兒生病也需要旁人來旁敲側擊。
還好林小景捎信來,但是既然生病了,還有特意來告訴他,那么也有必要去看看,更何況,他本就想林小景。
而林小景也是這個意思,既然大家都知道她生病了,那么家人來探望也再正常不過了,況且還有人還巴巴等著看呢,怎么也得給人把戲份做足了,況且能看到自己的父親,更是好事。說來還得謝謝人家。
好久也沒看到自己的親人了。
“也好,你弟弟等些日子也該還朝了,聽說打了勝仗。他那么一個孩子,也不知為了什么,這么拼命。”郁弘文知道林小景有分寸,不過林黎昕打了勝仗也未必是好事。
“恩,知道了,你去查你的吧?!绷中【巴蝗幌肫鹆掷桕磕菑堉赡鄣蔷髲姷哪?,認真的最她說,姐姐,等我長大了,我來保護你。
一晃都三年了。她的弟弟如今也是戰(zhàn)場的英雄了。林小景突然有些傷懷。她一直把林黎昕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來對待,當初也是為了保全林家嫁到這里,她倒是沒有什么,但是林黎昕一直對這事耿耿于懷,賣姊求全,這是他的屈辱。
而龐浩淼的到來更是更她心神不寧,原想到了這世界也算是重生了,但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還有故人。
“梅花,讓廚房給我做蛋花玉米羹。”林小景心里一緊,那些埋藏了三年多的記憶卻再也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
“嫂子,你沒事吧?”郁弘文看著林小景突然黯淡的臉,有些擔心的問道,他跟著林小景這么久,倒是第一次見她這樣的表情。
“沒事,你回去吧。我就是餓了。這不已經(jīng)打發(fā)去做吃食了么。”林小景淡淡的笑著,半開玩笑的說著。
“嫂子……你保重,我先走了?!庇艉胛囊膊恢廊绾伟参?,也就告辭離開了,他一直知道林小景絕不是看起來那樣的簡單快樂。大概每個人心里都有些不能移去的傷害,只是平時狠心的掩藏了罷了。
而林小景此時心里想的是蛋花玉米羹。
這道菜一直是林景的最愛,冬天喝熱的,夏天喝涼的,總之,每一次出去吃飯,都會點這道菜。那時在大學的時候,和祈輝一起出去吃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自己點這道菜。每次和一群同學吃去吃飯,祈輝在點菜的時候,都會喊,給我們家景兒上,蛋花玉米羹。后面那幾個字幾乎是所以人一起喊出來的。同時大家再鄙視的看著他們,那時,林景的幸福是大家有目共睹了。也許是愛的太高調了吧,注定……
全心全意換來背叛,這傷口大概真的會伴隨一生。
“小姐,小姐,你的蛋花玉米羹,還有這個!”林小景大老遠就聽見梅花就聽到梅花很高興的喊著,還是一臉的神秘和興奮。
“什么呀?這么高興,難道是長生不老藥?!”林小景沒在乎的開著玩笑。很對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即便現(xiàn)在她和他竟然以這種方式相遇在古代。
這世界果然是神奇,只是,之前她覺得一輩子都不能忘懷的恨意,卻只剩下漠然了,有些回憶是美好的就足夠了吧,經(jīng)歷過的永遠不會泯滅,但是也不會到未來?!靶〗悖?,這是毓酒?!泵坊@然是很激動的。也是,這也算是難得的珍品了。她再一次拿到手,就趕緊給林小景送來,記得上次小姐好想很喜歡。
“毓酒?”林小景一聽這個名字,突然臉就紅了,上次自己喝了這玩意,酒后還鬧了點事,雖然不知道是鬧的哪一出,但是絕不是好事。
“小姐,你不會真的病了吧,臉怎么這么紅?”梅花當然不知道此刻林小景在想什么的,但是卻看得林小景臉更紅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你小姐我病了,去去,趕緊去,廚房還有我的藥?!绷中【艾F(xiàn)在還是個“病人”,每天還得吃些藥,要不怎么對得起各家的“關心”。
“對了,我這就去了。小姐,反正是很好喝,你以前喜歡的,我去了哈,你先休息……。”梅花看著有些疲憊的林小景,囑咐著,就忙去了。
而此刻天色也不早了。林小景慢悠悠的換上她的睡衣。
她喜歡?確實,這酒味道不錯,反正要睡覺了,而且那人不是也不在么。再說她現(xiàn)在確實也需要借酒消愁不是,況且這酒的口感不同于一般的酒,不會辛辣,倒是綿柔的很。
于是林小景這次又是毫不客氣的喝了起來。
心中有事,可能更容易喝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林小景!誰允許你又喝酒的!”這幾天忙著去辦事的上官靖琪,好不容易有些成效,全都是為了這個丫頭,可是此刻映入他眼簾的竟然是個醉鬼!
他可還記得林小景上次醉酒的樣子,不過這次林小景顯然是喝悶酒,一臉的心事,喝酒也藏不住。
“喝個酒而已,你至于這么大呼小叫的?!绷中【翱吹缴瞎倬哥鞯臅r候,很是不以為意。雖然她已經(jīng)頭暈乎乎的,但是也就是淺醉。
“這次為了什么?你倒是真識貨。”上官靖琪看著喝空的毓酒酒瓶,有些無奈。
“我,我沒為了什么?就是遇到了就喝了。你不會小氣到,自己老婆喝點酒都不舍得吧。”林小景并沒有把上官靖琪的話當話。
她不過就喝了點酒而已。
“林小景!”上官靖琪警告意味很濃。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來咱哥倆一起喝?!绷中【白哌^來,很費勁的要攬著上官靖琪的肩膀,很明顯的是想要稱兄道弟。
“呵呵,你有點高?!敝皇强上砀哂行沂狻K酝硕笃浯?,她攬著上官靖琪的腰上。
雖然兩個人睡都睡在一起了,但是由林小景這么主動,倒是第一次,本來還很憤怒的上官靖琪,突然有些笑了。
“親一個,要不不和你喝。”某個很惡劣的人,突然笑意盈盈。
“好,爺就喜歡這樣的妞?!绷中【暗故呛荛_心,一把湊過去,親了一下。
“來,喝酒?!绷中【坝H完就跟討債一樣趕緊勸酒,還真是不吃虧。
“你喜歡喝?”上官靖琪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淘氣的女人。
“怎么了?你還有?”林小景握著空杯子,一臉興奮的看著上官靖琪。
“恩,不過,你得再親一下?!鄙瞎倬哥鞯故窍駛€吃了糖上癮的孩子。
“不行。”林小景突然拒絕,“我都親了你,這次,換你親我?!辈贿^接下來吐出的這句話,讓上官靖琪差點吐血。
只是,眼前主動送上的紅唇,好像不把握機會就不是男人了吧,于是上官靖琪毫不猶豫的就親了上去。
林小景,這可是你自己送過來的,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哦。上官靖琪想著,這個眼神里都是邪魅,只可惜,林小景還一臉的戲謔,自己都沒注意。
而這個吻來的也異常的狂風暴雨。
“啊,唔……”林小景沒有想到這個上官靖琪竟然是毫不客氣的狠狠的抱住了自己,在她還沒有反抗的時候,就被猛猛的吻了下去。
林小景這時候只穿了單薄都睡衣,整個人就這樣毫無預警的貼在了上官靖琪的身上。上官靖琪也是越吻越深,這個具有懲罰意味的吻,竟然吻到他自己都有了感覺。
“嗯……嗯……”林小景這個還沒有清醒都丫頭,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情已經(jīng)到了很危險的時候了,這個林小景還發(fā)出這樣有誘惑的聲音。
如果知道林小景現(xiàn)在是喝醉了酒了,上官靖琪還真的是懷疑這個林小景是故意在誘惑自己了。這樣的林小景真的太有誘惑力了。讓上官靖琪不自覺的加重了手里的力氣。盡情的沉浸在這美妙的時刻。而林小景也是沒有意識的回吻了上官靖琪。
“小姐,小姐……我回來了……??!王爺!……?!本驮诹中【昂蜕瞎倬哥魑堑锰旎璧匕档臅r候,這個梅花從外面進來了。
“王爺,您怎么來了?”梅花沒有忽略到這個上官靖琪懷里的林小景,不過王爺不是出門了,不是要等些日子回來么。
“我來需要通知你嗎!”上官靖琪顯然是對突然出現(xiàn)的梅花,很是不滿意,打斷了他都好事。
“梅花,你回來了呀,咦,你在地上干什么?起來呢……。”說著林小景就去扶梅花,根本就是一點意識一點自覺都沒有。
“我,我,……?!泵坊殡y都看著林小景,又看看上官靖琪。
“起來吧?!鄙瞎倬哥骱懿粷M的說著。
“梅花,我困了,要睡覺。走,睡覺去……咦,你是誰呀?走開,本小姐,我要睡覺!”林小景扶著梅花,有些撒嬌的說著,而看到上官靖琪竟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直接把上官靖琪給郁悶了。剛才還和自己熱烈擁吻,這會就忘了他是誰,這可真的是惹惱了上官靖琪。
“林小景,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上官靖琪咬著牙現(xiàn)在恨不得把林小景給吃了,不過這個吃法么,待定了。
“出去!”上官靖琪對著還在愣神之中的梅花冷冷的說了這樣兩個字。
但是梅花倒是很開心,屁顛屁顛的就出去了,順帶還給關好了門。
“討厭的梅花,不理你了,我自己睡?!边@會的林小景根本就沒有意識得到這個問題好像變都不是很簡單了,依然是自顧自的,爬上了床!還一臉滿足都抱著被子。
看到這,上官靖琪都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這個林小景還真的把自己當空氣了,但是,今天他到底要讓她知道,他上官靖琪是不是空氣!
在林小景還沒有享受完被子都溫暖的時候,這個上官靖琪就狠狠的扯開了被子,緊接著自己就欺身壓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很沉呢……”林小景很嫌棄的嚷著,可是這個聲音一會就消失了,因為上官靖琪用了最有效的方法,直接用嘴。
而上官靖琪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游走在林小景玲瓏有致的身上,這個情勢還真的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林小景,林小景,你知道我是誰嗎?”上官靖琪抱著林小景,看著林小景迷離都眼神,很認真的說著,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渾身燥熱,恨不得立馬把林小景給吃了。但是,他依然是很認真都問著林小景,他不愿意林小景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這個認知會讓他心很痛。
他還是想要林小景心甘情愿的跟著他,只是,他知道,也許這會很難,以林小景的性子,他不確定她到底想要什么,或者是想要干什么。但是,不管怎樣,他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這輩子,從父母無故身亡開始,他就是為了報仇,為了保護弟弟活著,可是林小景的出現(xiàn),卻是第一次,讓他有了要好好活著的想法,第一次這么真真切切的要要擁有一個人。
景兒,景兒,這樣到底對不對。
“哦,呵呵呵。你不要撓我。討厭?!鄙瞎倬哥鞅е中【?,手在她的身上畫著圈圈,這個姿勢真的要怎么曖昧有怎么曖昧??墒沁@個林小景卻是很煞風景的笑成這樣。
這也不能怪林小景,從小就怕癢。不過經(jīng)林小景這一動,整個身子都在上官靖琪的身上扭動,這可是很是考驗上官靖琪的定力。
果然,上官靖琪都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細汗,很堅忍的對林小景說“林小景,你不要玩火,否則你就要負責滅火!”說著上官靖琪就覆在林小景身上,深深的吻著林小景。
“祈輝,祈輝,你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就在上官靖琪一吻之后,林小景竟然是淚流滿面,對著他說著,可是說出都話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祈輝?!祈輝是誰?!”上官靖琪在聽到林小景都話之后,頓時使勃然大怒!抓著林小景都衣服把她帶到自己都面前,質問著。
“祈輝?哈哈,祈輝?我不認識了!我不要認識了!祈輝,我忘了你了!”林小景都淚無聲的落了下來,滿臉的決絕,看的上官靖琪都心都碎了。
林小景,你到底有怎樣的過去,林小景,你到底是誰?!林小景,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放你走的,這一生,你都是屬于我都!
“林小景,林小景……”上官靖琪突然緊緊的抱住林小景。深情的喊著林小景的名字,在心里默默下了決定,他要林小景屬于他,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祈輝,我不愛你了,祈輝,你太過分……”林小景哭泣著說著,似乎是要把自己的委屈全部發(fā)泄出來,可是,這些話也是一字一頓的扎在上官靖琪的心里。
祈輝,一個不知道的人,可是,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羨慕他,盡管林小景的話句句是抱怨,可是也是句句充滿愛,不是愛都深,怎么能這樣痛徹心扉!
“林小景,林小景!你看看,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是誰?!”上官靖琪激動的搖著林小景,他很不甘心的說著,真的希望林小景還對他有記憶。
“你?呵呵呵,怎么不知道,哼,你看不起我!”林小景嘟起了她的小嘴,像個淘氣的孩子。看的上官靖琪恨不得立馬咬上一口。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上官靖琪還沒有放棄。但是卻一瞟眼,看到了林小景胸前的一片風景,這也是剛才兩個人糾纏時,這個扣子早就不小心的掉了。上官靖琪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個林小景太誘人!
“你?”林小景皺著眉頭,竟然爬上了上官靖琪的身上,摸著上官靖琪的臉,突然笑了起來?!坝浀?,怎么不認識,哈哈,你是上官大飯票!呵呵。我可是全靠你吃飯呢!”說完就不顧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雖然這個名字不大好,但是上官靖琪還是很知足的看著林小景,至少,在她迷糊的時候,她記得自己,那就好。
‘“呵呵,你知道吧~”林小景突然很神秘的對著上官靖琪說。那一臉的小心和賊笑,都讓上官靖琪有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什么?”但是上官靖琪還是很配合的和她玩了起來。
“呵呵,我告訴你,你別告訴他呀!”林小景笑的還真的是奸詐呢??吹蒙瞎倬哥鞫加行o奈了。
“說,我不告訴他?!钡菫榱酥肋@個秘密,他還是很合作的演著戲。
“好,說好了呀,我告訴你,我上官大飯票,他是我老公,我男人,長得死帥死帥。”林小景說完竟是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可是上官靖琪在聽了他都話之后,直接無語掉,但是眼神卻是如獵人一般深邃,原來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那你喜歡他嗎?”上官靖琪從來不知道自己這么不自信,自己的妻子的感情都不敢確定。
“喜歡,比喜歡梅花還喜歡?!绷中【暗故峭φJ真,這也是她的真心話,上官靖琪對她來說,不是一般的人,自己的感情也是慢慢偏向他,只是她不敢再一次全心去愛。
背叛的感覺,真的不好。
說著,上官靖琪就吻上了林小景,手也不經(jīng)意的解開林小景早已是散開的衣服。
“恩,恩,真涼快……呵呵”林小景因為這喝酒也是渾身都熱,身子已經(jīng)是緋紅一片,并沒有意識到什么,反而覺得舒服,喝酒喝到熱了……。
“林小景……林小景……我要你,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林小景……”上官靖琪看著眼前眼神迷離的林小景,嘴里喃喃自語。
他知道也許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也許林小景明天醒來就會恨他,但是,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林小景,是他的,這個想法讓他自己停不下來。
一想到林小景口中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祈輝,一想到林小景要離開他,他就有些失控了,林小景,林小景,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
而且以現(xiàn)在的情況,也著實忍不了。
“啊……疼疼疼……你干嘛!”上官靖琪一個挺身,就要進去,卻被林小景的聲音硬生生的給喊停了。
“乖,乖,一會就不疼了?!鄙瞎倬哥饕活^大汗,但是依然很耐心的跟林小景說著。
“不要不要,我疼?!绷中【斑@會也是醉意去了一大半了,疼的一身汗。
“乖,就一下就好?!鄙瞎倬哥髦浪睬逍蚜巳?。既然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停下來的可能了。
“你輕一點,輕一點。上官靖琪,你給老娘……啊……”林小景還沒發(fā)威,上官靖琪的一個挺身,徹底貫穿了她,當然這一下是疼的她小臉煞白。
“啊,啊,老娘跟你,跟你沒完……你,你怎么還動了!”林小景到這個時候還不依不饒,不過上官靖琪的心情大好,也慢慢的開始了律動。
“動動就不疼了。”
“你,你騙子,騙子,你個騙子?!绷中【疤鄣囊а狼旋X,看著眼前的人,毫不猶豫的就咬上了上官靖琪的肩頭。
上官靖琪一陣吃痛,但是也忍著,房間里就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動。
“??!你,你……”林小景一睜開眼睛,眼前就是一張放大n倍的臉,讓她下意識的喊了出來。然后在看清楚這張臉的時候,又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你喊什么,是你喝醉了酒的……哎……”上官靖琪很欠揍的一幅嬌羞的樣子看著林小景。
其實,他早就醒了,一直看著這個終于屬于自己的女人,滿臉都是滿足,但是他也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林小景醒來會有怎樣的反應,他害怕林小景會恨他。
不過,剛才在看到林小景一幅受驚小白兔一樣的神情,突然想要和她玩玩。心里也是有了想法。
“我,什么?我,喝醉酒了?這個……”林小景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的一角,趕緊閉上眼睛。很迅速的蓋上被子。
這個場面太刺激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就是眼前這個笑的一臉“羞澀”的男人,此時都是赤身*,似乎還能聞到歡愛過后的那股味道。真的是刺激。
林小景仔細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對了,蛋花玉米羹,還有,梅花,毓酒,然后,上官靖琪來了,然后,親吻,對了。記得了是自己親了人家。呀,罪過,罪過。
而她其實到后來也是有印象的,那可是硬生生的給疼醒的。
喝酒果然是誤事。
“你,哎,我都沒有辦法,只好,你要對人家負責……”上官靖琪依然是閃著邪魅的眼神,這個樣子讓林小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是上官靖琪最近發(fā)現(xiàn)的,這個林小景不吃硬,但是最受不了死纏爛打。所以,一早就決定犧牲自己的形象,反正自己自從認識了林小景就一直是沒有什么形象的。也就無所謂了。不過這個樣子的上官靖琪還真的是很有損這個“鬼王”的稱號,不知道這個江湖上這個人知道了,會不會就此暈倒。汗。
“喂,喂,不是吧,這個,你是個男人耶,怎么能這樣!再說我需要負責么,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好了好了。再說你都說了我喝醉了,我不記得了?!绷中【昂喼本蜔o奈了,自己還沒有說什么了,怎么一個大男人還要她負責,開玩笑吧。而且他們確實是合法夫妻,不過林小景想起來昨晚的事情,還是有些難為情,索性就裝不記得了。
這,這屬于酒后亂性,對,就是酒后亂性,林小景想到這就寬慰了很多。
“哦,不記得了?這么主動呢,怎么就不記得了。”上官靖琪是打定主意跟她玩下去。
“啊!……”林小景聽了上官靖琪這些,林小景很激動的要起來,可是,這一動,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小心一點?!鄙瞎倬哥黜槃莅^了林小景。坐起來,把林小景小心翼翼的攔在自己的懷里。都怪自己,知道林小景是初識人事,但是自己還是忍不住的狠狠的要了林小景還多次,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這樣留戀一個女人,這樣失控。
“喂,喂,你,干什么?”林小景感覺自己是被人抱在懷里,趕緊掙扎著??墒撬@一動不要緊,關鍵是兩個人都是身無寸縷,這樣的刺激,讓上官靖琪有了反應……
“你剛才都說了,我們是夫妻,所以當然是做夫妻之間要做的事情。要不我們復習一下,正好讓你想起來,如何?”上官靖琪低聲啞啞的說著,讓林小景頓時僵住,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當然明白上官靖琪的話。于是這個臉立刻紅的像個番茄。
“你,你,放開我……”林小景不敢再有什么動作,只是很小聲的說著。
“娘子,你要誘人,我怎么舍得放來你”上官靖琪突然有些釋然。
對,他們是夫妻,是夫妻,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
“啊,你,你,出去出去,讓你娘子我自己想想。”雖然林小景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天,但是真到了這一天。
“現(xiàn)在,讓我出去嗎?”上官靖琪笑瞇瞇的對著林小景說著。
“恩,對,你出去,我要穿衣服?!绷中【安恢肋@個上官靖琪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點點頭說著。
“那好。”上官靖倒是很聽話,掀起被子,身上一絲不掛就要出去。
“你,你,好歹是個王爺,怎么這么不顧及的形象。丫的,穿衣服?!绷中【爱斦媸且偭恕?br/>
“是娘子你要我出去的。”上官靖琪倒是很委屈。
“算了算了,不和你計較了?!绷中【邦D時覺得頭大。
“景兒,祁輝是誰?”上官靖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問了出來,他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開口,或者時候不到。
只是他嫉妒。非常嫉妒。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