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雙宜沒有一點(diǎn)耽擱,只能爭取時間立刻趕回了房間。
唐書躲在了門后,在洛雙宜進(jìn)來之后,便一把沖出將洛雙宜抱住。
“唐書!”屋內(nèi)沒有點(diǎn)燃一根蠟燭,搞得黑漆漆的,唐書的舉動嚇了洛雙宜一大跳!
“今天怎么這么晚?”唐書問道。
洛雙宜把今日馬車壞了的事情,又搭乘陸離馬車回來的事情跟唐書說了,唐書神色淡薄,對她說的事一點(diǎn)都不覺得意外。
謝鈺煖這女人向來做事嚴(yán)謹(jǐn),她手底下的人有一丟丟小算計,都是可以想到的。
“對了。”洛雙宜開口問道:“今日你讓我仔細(xì)觀察找的人,我竟然沒有認(rèn)出來哪一個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最后一日贏的人才可能是安寧的夫婿?!?br/>
“什么意思?”洛雙宜不解的問:“最后一日贏的人難道不是陸離嗎?”
從陸離出現(xiàn),不就應(yīng)該是他嗎?怎還會出現(xiàn)最后一日贏的人?
洛雙宜怕安寧隨時隨地都會出現(xiàn),立馬追著唐書問。唐書支支吾吾才要回答,院外就傳來了安寧跟丫鬟走路的聲音。聽到安寧回來了,唐書沒有辦法,只能從屋子的另外一側(cè)翻了出去,剩下了洛雙宜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留在了原地。
唐書剛好離開,安寧便緊隨其后、進(jìn)了屋子:“雙宜姐姐,你肚子怎么會疼呀?這會有沒有好點(diǎn)?”
“好多了?!?br/>
洛雙宜眼帶笑意的將安寧公主拉到了自己的床榻上坐下,本來想很認(rèn)真的跟她說一下關(guān)于陸離的事……可最近這陸離頻頻來她們視線之中刷存在感,她越說安寧公主想必會越厭煩。
勸說的話在沖破喉嚨的那一刻卻變成了:“安寧,今晚吃的怎么樣?好吃嗎?”
“好吃呀,我都想天天在雙宜姐姐家里住著了。等什么時候吃夠了,什么時候在回去!”
“傻瓜,你是公主!你怎么能老是住在這,到時候會惹人說閑話的?!?br/>
“怕什么,我又不怕。誰要說閑話,安寧就讓母后抽他的嘴巴!”
姐妹倆相視一笑,暢聊到了臨近天亮,才雙雙睡去。
翌日清晨,她們又起了一個大早急匆匆的趕回皇宮。
太后先是將兩人叫到了寢宮,問了一下安寧:“最近可有心儀的人選?”
安寧正欲開口,洛雙宜倒是替安寧先行回答了:“并沒有,太后,這一屆的人都有些普通了,根本就配不上安寧公主?!?br/>
她的言外之意是想讓太后取消了這次比武招親贏的那方可以娶安寧的意思。
太后看向搶話的洛雙宜,眼底漂浮著若有所思。
現(xiàn)在話都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撤回是不可能的了。
太后收拾了一番,便帶著兩個人一同朝著練武場走了過去。
太監(jiān)公公,還有剩下的人都在那里整裝待發(fā),見太后他們到了,太監(jiān)公公就宣布著開始。這是最后一場比試了……可依舊是那么的無聊,越看洛雙宜越想要睡覺了。她用余光觀察了一下身邊的安寧,發(fā)現(xiàn)她比自己還心不在焉。
手里吃著葡萄,閉著眼睛,明顯已經(jīng)坐不住了。
洛雙宜對她的了解,怎會不知道她心里想著的是什么?因為這幾場比賽都沒有陸離,她才覺得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看的了。
“安寧,你不打算看了?”洛雙宜打了一個哈欠,又迫使自己重新精神了起來。
這唐書安排的人就在里面呢,為了讓安寧可以遠(yuǎn)離陸離,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了。
只能用另外一個男子,來替代安寧一直朝思暮想的陸離。
“看。”安寧說完,就用手百無聊賴的撐開了自己的雙眼,用這樣的方式來宣泄著自己的內(nèi)心。
洛雙宜等了好幾個人,都沒有等到唐書安排的人。
她看著看著困乏的勁就上來了,在椅子上打了一下噸,在回過神的時間,就發(fā)現(xiàn)身邊的安寧已經(jīng)不見了。
“安寧呢?”洛雙宜驀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哪去了?”身邊的丫鬟如實(shí)回答:“洛小姐,安寧公主方才朝著那邊走了,至于去哪里,我們這些當(dāng)奴婢的也不知道啊?!?br/>
“好!”
知道方向就好。
洛雙宜朝著丫鬟指的方向疾步的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條路就是上次陸離跟安寧公主見面的假山那里。
莫不是又是陸離?
可這個想法出現(xiàn)就讓她否定了,今日練武場上沒有陸離的名字,按道理說他不可能出現(xiàn)在皇宮。
“安寧公主。”
洛雙宜一邊走一邊喊道??勺吡撕眠h(yuǎn)出去,也沒有見到一個人的身影!連路過的丫鬟都沒有!
這可把洛雙宜急壞了……這到底什么情況?安寧去哪了?
這皇宮這么大,她要是挨個地方找,到天黑也找不完這么多地方啊。
她嘆了口氣,正想著放棄,也許安寧公主這會已經(jīng)回去了呢?或者,只是去了茅房?
可等洛雙宜轉(zhuǎn)過身的那一刻,在不遠(yuǎn)處的涼亭上,無意間瞥見了安寧公主的身影,而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看著身形,這不正是陸離么。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這個陸離就是在以各種方式接近安寧!
“安寧!”洛雙宜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就發(fā)現(xiàn)這陸離正拉著安寧公主在給安寧公主分享好吃的。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陸離一見到洛雙宜去了,那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他不喜歡洛雙宜。
同理,洛雙宜也不喜歡他。
安寧見到洛雙宜來了,還很是好奇的問:“雙宜姐姐,你怎么來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呀?比武結(jié)束了嗎?”
看著安寧一臉的真誠與天真,洛雙宜總是沒有辦法開口訓(xùn)她,只能將這憤怒都化做了一聲嘆息。
“安寧,跟我回去,難道你不好奇誰會勝出嗎?”
安寧看了一眼身邊的陸離,她希望勝出的人就在身邊,誰勝出又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于是,她搖了搖頭:“不好奇?!?br/>
“安寧,走吧?!?br/>
洛雙宜彎著腰去拉著安寧的手,陸離見狀,用手一把推開了洛雙宜的手:“你沒看出來安寧不想要走?安寧是公主,你是誰?你不過是洛王府的千金,你有什么資格命令公主做什么?恕在下多言,你們兩個之間,好像只有她能管著你的份吧?”
安寧雖喜歡陸離,但更喜歡洛雙宜。
洛雙宜對她好,她是知道的。
陸離此刻將安寧護(hù)在了身后,不給洛雙宜牽公主手的機(jī)會。洛雙宜自然不會去接陸離挑撥離間的話,面色一沉,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安寧!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你的事我再也不會過問了?!?br/>
安寧聽出來洛雙宜真的生氣了,用手脫離了陸離的大手。
陸離不解的回眸問:“你不用怕,我不是在這保護(hù)你呢嗎?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
“她沒有欺負(fù)我?!卑矊幭駛€做錯事的小孩:“你不要這樣說雙宜姐姐,雙宜姐姐對我很好的?!比缓蟀矊幘蛷年戨x的身后出現(xiàn),跟著洛雙宜走了。
陸離在身后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一幕。
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了比武的擂臺這邊,洛雙宜正郁悶著她走了這么長時間,到底有沒有錯過唐書準(zhǔn)備的人。
緊接著視線當(dāng)中一男人的身影便出落在了大家的眼中,這男人雖跟陸離沒有辦法比,但是比起其他人,還是更勝一籌的!
他的氣場強(qiáng)大,很是陽剛,只需站在那里,就給人感覺他一定會贏!
而陸離是屬于那種陰柔的,兩個人不屬于同一款類型。
洛雙宜為了讓安寧看到男人的存在,故意在她身邊驚呼了一聲:“安寧,安寧,快看那個,好帥?。 ?br/>
安寧本來心不在焉的還在想著陸離,讓洛雙宜這一嗓子直接叫回了現(xiàn)實(shí)。她順著洛雙宜手指的方向望去,視線之中的男人好不威武,每每落下一招,那周身的男子漢氣概都盡顯。
比起陸離,并不差。
“真的還行。”安寧看了一天,也終于看見了一個不一樣的。
洛雙宜見到安寧的視線跟著她走,心里就舒服多了。不管安寧能不能喜歡上唐書準(zhǔn)備的人,最起碼也要努力試過才知道。
“這人比起陸離如何?”洛雙宜小心地問道。
安寧完全進(jìn)入到了男人的比武當(dāng)中,看著他一拳一式的將其全部打倒,也不免驚呼:“好!打的好!”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給自己加油喝彩的安寧公主,從擂臺上面順手拆了一塊紅布做的大花,就這么堪堪的朝著安寧飛了過去。
他騰空而起,轉(zhuǎn)瞬便出現(xiàn)在了安寧的身邊。
安寧都看的呆了,本來開口想問問他這輕功能不能教給她。
就見男人很是木訥的跪在了地上:“謝安寧公主給小人加油喝彩,這武狀元的頭銜在下定會全力以赴,不讓安寧公主失望!安寧公主可以盡情的看好我,我也將這好彩頭送給你,等決賽之時再來同你用我的承諾拿回來?!?br/>
“這也不是好吃的呀,這什么玩意?。 卑矊幑飨訔壍臎]有去接。
洛雙宜則尷尬的替安寧接了過來:“行了,給我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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