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早已物是人非
蘇淺才知道,原來她們家總裁大人,磨起人來還真要命!
“愛你愛你,這樣可以了?”
“我要親親!”
他忽然閉上眼,站直身子不動。
蘇淺踮起腳,在他薄唇間,輕輕的點了一下。
“可以去工作了?”
他這才滿意的放開她,臨走丟下一句話:“晚上在床上等我,十二點準時到!”
“……”
他連時間都安排好了,蘇淺絞盡腦汁思考,等一下該怎樣逃脫?
……
第二天蘇淺送幸福去幼兒園之后,如同往常一樣來到總部的辦公室。
剛打開電腦準備斗地主,小白便匆匆跑進來,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眼睛盯著她的身子上下打量著看。
“你在做什么?”
蘇淺瞪著眼睛,臉上被他這樣看的發(fā)紅:“我是有夫之婦,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這么齷齪?”
她知道小白不是這個意思,才會這樣開玩笑,小白應該是聽說她被綁架的事情了,畢竟這種事很難瞞得??!
“學姐,你沒事吧?”
小白俊臉上帶著擔憂。
“我能有什么事,幾個小毛賊而已!”
“沒事就好,對不起學姐,昨天如果不是我離開,你也不會……”
“我都記在小本本上了,你好自為之!”
“學姐,你不會真要找我算賬吧?”
“先放在一邊,以后你沒有好好工作,放在一次收拾你!”
蘇淺擺出一副上司的威嚴。
如今,小白再也不怕她,他知道學姐表面腹黑,實則心軟。
小白壓低了聲音道:“學姐,那個供應商家里,昨天晚上忽然闖進一群人,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
這種事還用說嗎,一定是溫言干的。
蘇淺反問:“管我什么事,你以為是我干的?”
小白臉色變了變,才知道失言:“對不起學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淺也沒有計較,用腳指頭也知道是誰干的,難怪小白這樣懷疑,她問。
“供應商后來怎樣了?”
“供應商被打斷了腿,家里的幾個男人今天早上都被警方帶走,這些年他們欺行霸市,已經(jīng)立案處理,估計這輩子都要在監(jiān)獄,出不來了!”
畢竟賀澤川的太太被綁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沒有傳出來也是情理之中。
蘇淺搖搖頭,表示知道了。
打了一上午游戲,午飯過后,修理廠打來電話,說她的車子修好了。如今供應商被抓了起來,蘇淺也沒有什么擔心的,和小白交代一聲,便搭上計程車前往修理廠。
回來的時候,路過曾經(jīng)的白家,蘇淺忽然想起白詩韻上次說過的話。
如今媽媽又住回了白家,她也該
回去看一看了。
……
“二爺,我審問過供應商,他說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賀太太動手,昨天那個恐嚇電話,他并不知道蘇經(jīng)理就是賀太太,也只是嚇唬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傷害誰!”
溫言對賀澤川恭敬出聲。
賀澤川放下手里的文件,微微蹙眉。
“確定不是他做的?”
“昨天綁架太太的兩個人被送去警局之后,還沒來得及審問,便無故身亡,一個給盛世供應后勤的公司還沒有這么大實力!”
在空城,就算不知道蘇淺是誰,敢對盛世的人下手,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公司老板敢做的事情,賀澤川本來還在奇怪。
現(xiàn)在想來,背后一定還有什么人,并且實力不可小覷。
“大哥已經(jīng)遠走海外,再也不會回來,最近有肖珂的消息?”
既然找不到主謀,他第一時間便聯(lián)想到那個人。
“肖珂當初帶走肖氏集團的錢投奔凱撒,并且威脅凱琳娜,得到凱撒集團大筆股份,但從海島生還之后,他忽然無緣無故的,主動將凱撒集團的股份,還給了凱琳娜,只帶走了本屬于他的錢!”
“上個月,肖珂捐出一半家產(chǎn),成立一個基金,表面上是扶貧,事實上是在彌補,當年肖氏醫(yī)藥害過的那些無辜人,從表象上看,他是在懺悔?!?br/>
“但最近,肖珂忽然變賣了海外所有家產(chǎn),從此消失不見!”
溫言說完,賀澤川眸心一沉。
對于肖珂忽然莫名的舉動,他居然有些猜不透。
這些年,可能只有肖珂,是他唯一猜不透的人。
那個人表面陽光,深情又執(zhí)著,走路都害怕踩死一只螞蟻,可偏偏,又壞事做絕,就連他肖家的人都被害死,深愛他的宛如,也因為他死于非命。
善于偽裝,心機驚人,賀澤川不想對他趕盡殺絕,可他卻一直對淺淺念念不忘!
賀澤川不想去了解肖珂,凡是惦記他妻子的人,都是他的死敵!
“不能放松警惕,只要他還活著一天,就不能放過!”
“二爺,我想應該不是肖珂,如果真要害太太,他也不用等到今天,從警方那里得知,昨天那兩個人是要對她……!”
賀澤川沉默的坐在那里,想起昨晚小妻子的話,她說那兩個人是要殺掉她,后來路過的行人救了她。
如果是肖珂,絕不可能這樣做,甚至可能會將她強行帶走,但絕對不會要她的命。
“不管是不是他,我們都要提防,盛世豎敵太多,最近要小心凱撒家族,還有出云國的人。”
“知道了二爺,我會加強安保,至于小太太,我已經(jīng)派人暗中保護?!?br/>
……
如今已是初秋,下午的空氣還帶著燥熱,蘇淺走在不寬的水泥路上,腳下踩
著兩邊梧桐樹落下的枯葉,發(fā)出咔咔作響。
幾年沒有回來,如今她長大的地方,早已變了一番模樣。
曾經(jīng)離家不遠的荒蕪山頭,如今成了一片繁華的住宅區(qū),曾經(jīng)和肖珂哥哥一起玩的小公園,也早已面目全非。
白家老宅遙遙在望,也只有這里沒有變過。
蘇淺搓了搓手心里的汗水,腦海里不自覺的流過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
她想起了年輕時候的媽媽,想起了外公,想起了曾經(jīng)舅舅一家,也想起了小時候的肖珂哥哥。
如今想來,曾經(jīng)雖然過得不是很好,但也算幸福,雖然和舅舅一家有些仇怨,但也都是小打小鬧。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想起陳年往事,她不勝唏噓。
此時,肖珂坐在白家窗外的歪脖子樹下,黝黑的眸子盯著樹干,似乎出了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