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峰外門弟子堂
一位中年男子瞇著豆子般大小的眼睛,臉上直泛油光,他看著眼前的少年,仿佛面對的不是一位新人弟子而是財(cái)神爺一般!
他客氣的雙手遞過物品,笑道:“您拿好!這是您的身份玉牌和院子的鑰匙?!?br/>
安塵接過東西一頭霧水,難道這靖山劍宗的管事都如此和藹可親?
中年男子狡黠一笑,把嘴湊到對方耳邊,“白爺已經(jīng)交代了?!?br/>
“白爺?”安塵一頭霧水,隨即又恍然大悟道:“白曉生!”
中年男子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安塵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嘆道不愧是白面狐,恐怕這在北峰上還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不過安塵又感到一陣好笑,這世人都以為修煉者不食人間煙火,高高在上,卻不知即便是在這修仙大宗,也盡是這般世故。
想到這里,安塵再次感嘆道有錢真好!
不過眼下他倒為難上了,如今他的修為離凝穴境后期差臨門一腳,本想買點(diǎn)修煉資源徹底突破,可奈何自己手中連一塊下品靈石也拿不出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林管事,你可知道這宗門之內(nèi)如何賺取靈石?”
林管事道:“這好辦,內(nèi)外門弟子皆可在宗門劍令堂接取任務(wù),這任務(wù)有大有小,總得來說越危險的任務(wù)報(bào)酬就越高?!?br/>
“那報(bào)酬可是以靈石支付?”安塵問道。
林管事?lián)u了搖頭,笑道:“并非靈石,乃是宗門貢獻(xiàn)點(diǎn)。”
“貢獻(xiàn)點(diǎn)是何物?有何用?”
“這貢獻(xiàn)點(diǎn)是指弟子對于宗門的貢獻(xiàn),畢竟宗門不養(yǎng)閑人,雖然新人弟子每月可領(lǐng)取三十個貢獻(xiàn)點(diǎn),但若是想要更多,那便是需要付出更多?!?br/>
安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貢獻(xiàn)值在哪里查看?”
林管事指了指安塵手中的玉牌,“”注入靈力試一試?!?br/>
安塵好奇的將自身靈力注入其中,一道信息便是出現(xiàn)在玉牌之上。
【姓名:安塵,性別:男,年齡:十七;宗屬:北峰外門弟子,宗門貢獻(xiàn)值:三十?!?br/>
林管事又道:“這貢獻(xiàn)值可用來兌換宗門內(nèi)的修煉資源,所需要的靈石,丹藥,功法應(yīng)有盡有!”
安塵苦笑著搖了搖頭,想來這三十點(diǎn)貢獻(xiàn)值也買不了多少修煉資源,不過有,總好過沒有。
隨后他拜謝林管事,轉(zhuǎn)身離去,誰知道剛一抬腳便被林管事攔住。
安塵問道:“可有其他事?”
林管事搓了搓手道:“安塵呀,這單獨(dú)的院落就那么幾間,可都是搶手貨,所以這每月都需要上交一些貢獻(xiàn)點(diǎn)才是?!?br/>
安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多少?”
林管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比出三根手指道:“不多不多,就三十個貢獻(xiàn)點(diǎn)!”
……
安塵一路郁悶的來到屬于自己的院落,這剛到手的貢獻(xiàn)點(diǎn)還沒有捂熱乎就沒有了,看來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太好過。
等他到了院落進(jìn)屋一看,到也算合乎心意,這才心中好受了些。屋子雖然簡陋,好在日常用品應(yīng)有盡有,并且這院子處于最里面,倒真如白曉生所說,是個清靜之地。
安塵將屋中打掃一番,按照自己喜好擺放完物品后,便是坐在榻上開始修煉。
時間對他而言異常寶貴!
救出師門!尋回自己的記憶!不管哪一件都是他心中壓著的巨石,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不可懈??!
直到三個時辰以后,一陣敲門聲毫不客氣的將他的修煉打斷。
——咚咚咚??!
“開門!快開門!”
“別裝不在家,我們都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可要硬闖了!到時候你可別尿褲子!”
哈哈哈哈……門外傳來一陣哄笑聲。
安塵聽著急促的敲門聲和辱罵,頓時眉頭緊鎖,不過初來乍到,他自認(rèn)為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他按下心中的怒氣,來到院落門前,本想打開院門,可曾想這院門竟然被一腳踢開。
——砰!!
門重重的砸在地面,塵土飛揚(yáng),安塵臉色一沉,看著進(jìn)來的三人,眸中閃過一絲冷色。
只見三名名個頭瘦高,懷抱一柄長劍的男子大步進(jìn)屋。
其中一個戲謔盯著安塵道:“呵……你小子居然不給爺開門,就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安塵淡淡道:“你們是何人?弄壞我的門,可是要賠的。”
“哈哈哈……”那名男子大笑起來,“你們聽見沒有,這傻小子居然要我們賠他的門?”
“哈哈哈哈……”另一名笑道:“你小子敢這么囂張?我可告訴你,我們大哥可是這外門弟子實(shí)力排名第三的郭濤!你要是識相,趕緊從這院子滾蛋,把這地給我大哥騰出來。”
安塵笑道:“原來是實(shí)力排名第三的郭濤呀!好厲害!好厲害!”
“怎么樣?怕了就早點(diǎn)滾蛋!免得受皮肉之苦?!蹦悄凶硬幌鞯男Φ溃褂檬种柑统鲆涣1鞘?,彈向安塵。
然而安塵眼疾手快,衣袖一揮,那鼻屎竟然倒飛而去,直入那男子口中。
——咕嚕!
那人喉節(jié)一動,下一刻他頓時雙手掐著脖子干嘔起來。
安塵漫不經(jīng)心道:“這股人渣味也確實(shí)夠惡心的,至于什么第三?郭濤?對不起,我真沒放在眼里!”
“你!!”
為首的男子面色一寒,“你可知我大哥的實(shí)力,凝穴境巔峰境界,只差一步便可邁入煉體境,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br/>
安塵笑道,“我不聽又能如何?”
那人怒極反笑,“好好好,你這人倒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既然目中無人。那當(dāng)師哥的倒是有責(zé)任教教你怎么做人?!?br/>
“上!”
男子大手一揮,頓時他身旁的兩名男子,一雙拳腳直奔安塵而去。
“呵呵……這年頭,果然柿子都找軟的捏?!卑矇m呵呵一笑。
然而面對迎面而來的拳腳,他絲毫不亂,雙手從一個刁鉆的角度一抓一扣,那一只腳和一只手便被死死的扣住。
接著他手臂一抖,那兩人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身體在空中轉(zhuǎn)了數(shù)圈便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阿?。?br/>
一聲聲哀嚎從院落里傳了出去,那躺在地上二人疼的滿地打滾,引得眾多弟子好奇的望向這里,想要探知一二。
安塵眼神冷冽的走向之前為首的那名男子,那男子臉色一白,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
“你!你!你想干什么?”男子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吼道,他雙手不停的顫抖,本能的想要拔劍,可是一想到宗門戒律堂的刑法又不敢出手。
“我想干什么?你們擅闖我的院子,還弄壞我的門,這筆賬怎么算。”安塵淡淡的道。
“賠,賠,賠!”男子連忙說道,用手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安塵頓時笑瞇瞇的道:“既然看你這么誠懇,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闭f著他掏出了自己的玉牌。
那男子一看他的模樣,便知道他的想法,頓時心頭滴血。他顫巍巍的取出自己的玉牌與安塵玉牌相接,等他注入靈力,安塵的玉牌中便多了兩百點(diǎn)貢獻(xiàn)值。
安塵眉頭一皺,冷冷說道:“我這門可是我千辛萬苦打造的,兩百點(diǎn)?還不夠我人工費(fèi)!”
那人苦哈哈道:“大哥,你覺得多少合適?”
安塵抬頭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那男子吐出一口氣,咧嘴笑道:“大哥,一百不貴,我這就給,這就給?!?br/>
誰知安塵笑了笑:“一百?我說的你,一毛不剩!”
“啥?”那人一聽,差點(diǎn)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可下一秒安塵的拳頭一舉,他便是精神一振,乖乖的將手中剩余的三千點(diǎn)交了出去。
“還有他們兩個!”安塵笑著指了指地上的兩人。
那兩人心頭一凜,心頭滴血,心上的疼痛遠(yuǎn)比身體還有疼上百倍,千倍!
就在三人交出貢獻(xiàn)點(diǎn)狼狽而回時,安塵看著手中玉牌多出的九千點(diǎn)貢獻(xiàn)值,滿臉盡是笑容。
“下次再來呀!”安塵搖了搖手道。
經(jīng)過白天的小插曲,安塵更是努力修煉,畢竟想要打臉別人,自己的實(shí)力不夠那怎么能行!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離丑時還有半個時辰時,安塵便從打坐中睜開了雙眼。
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便拿起劍出了門。
等他到了觀劍湖,一名老者早以負(fù)手而立,似乎等待多時……
而另外一邊,白天被安塵打傷得三人摸著身上的傷勢,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
而在正中央,一名男子手指輕敲桌面,臉色微寒,正是那叫郭濤的男子。
“他叫什么名字。”
“大哥,那小子叫安塵,是新來的弟子?”
——啪!
一個耳光響起,“廢物!竟然被一個新人欺負(fù)成這樣?!?br/>
那男子摸了摸生疼的臉頰道:“大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呀?!?br/>
郭濤淡淡道:“放心,北峰外門弟子大比就快到了。我倒也看看是誰敢不給我郭濤面子!”
那三名男子一聽,頓時臉色露出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在這北峰外門,敢得罪郭濤的人,下場那可是相當(dāng)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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