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幾乎同時起身來到孟羨身邊,高大的身軀讓孟羨不得不仰視,那無畏的目光,更讓傅云笙心煩不已。
他捏住她的肩膀:“原來的孟羨就知道利用人脈來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就連嫁給我,都是靠上位,很干凈?”
“我不是孟歆妤,為了得到你可以做那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大可以羞辱我,我孟羨身正不怕影子斜。”
孟羨知道自己的手在抖,可她已經(jīng)可以控制自己了,不像一開始的時候,她氣的渾身發(fā)抖,氣的摔東西,傷害自己。
她再也不會那樣了。
這些都是傅云笙教給她的,她學(xué)會了,都學(xué)會了。
她不想再與傅云笙糾結(jié),準(zhǔn)備出去,誰知道這個時候孟歆妤卻突然淚眼婆娑的沖進來。
“我和云笙明明是真心相愛,是你拆散我們,你為什么要這樣惡毒,說這么難聽的話來說我?”
她一貫如此,孟羨掏了掏耳朵,慢吞吞的:“你當(dāng)然可以和你的云笙相親相愛,可你非要在我面前給我添堵,就不行?!?br/>
她抬了眼瞼看孟歆妤:“你不是說再也不會來這里了么,聽說我前天和傅云笙睡了一夜,心有不甘,還是決定來占山為王是嗎?”
她明明語氣很輕,靜靜的,可偏生那眼神帶刺,直擊孟歆妤的軟處,她驚訝的睜大眼睛,瞥了眼傅云笙,忙低下頭來:“我沒有,我不是的……”
孟羨笑了:“你看你,剛才還雄赳赳要跟我理論,這會兒又給我裝,你媽當(dāng)初就是這么騙了我爸的心吧,真厲害?!?br/>
她實在是耐著性子,像是分明在說別的事情,像是分明在夸獎孟歆妤,可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孟羨沒有在夸誰。
孟羨在挖苦,在諷刺。
孟歆妤流著眼淚看著孟羨,那雙眼里藏著多少的怨恨也許只有孟羨看得清楚,不過她并不打算繼續(xù)和他們掰扯下去了。
真累。
她冷冰冰的掃了眼傅云笙:“既然你們都不想走,那我走,她孟歆妤想搬過來住也可以,我搬出去就是?!?br/>
她干脆利索,永遠也不會拖泥帶水,她說要走,就真的要走,越過孟歆妤就開了門。
傅云笙縮了縮瞳孔,腳步剛動,孟歆妤便握住他的手:“云笙,我腳好疼?!?br/>
樓下已經(jīng)揚起孟羨和趙姨對話的聲音,她不吃飯了,要立刻就離開這里,可傅云笙一想到那個江珩,想到她會到江珩的家里過夜。
他就無法再容忍,他松開孟歆妤,一邊朝外面走,一邊道:“早點睡,明早我來接你去醫(yī)院檢查?!?br/>
話落,人已經(jīng)消失在孟歆妤的眼前,孟歆妤握緊拳頭,陰冷冷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孟羨不過才走到門口,就被傅云笙攔住了,他攥著孟羨的手,問她:“你要去哪里,去江珩那里?”
孟羨掙了兩下,聽了他的話倒是停止了掙扎,揚了揚眉:“謝謝你的提醒,我確實可以考慮去他那里過夜?!?br/>
她不再給傅云笙任何機會,甩開他的手,開門,快步走到自己車前,上車,離開,動作一氣呵成,不留任何余地。
她要考慮去江珩那里過夜?
她還謝謝他的提醒?
傅云笙眼廓狹長,狠狠一瞇,開車就跟了上去。
他絕對不允許,再有那樣的情況發(fā)生,絕對不允許孟羨跟其他人有瓜葛,有糾纏。
這一路,傅云笙只記得他很生氣,可他從來沒有想過,為什么不可以呢,明明孟羨可以正常的交往,他怎么就看不過去了?
孟羨并不知道傅云笙跟了上來,她沒什么心思去想他,從景南苑出來,她就直接到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傅云笙見她進了酒店,面色稍有緩和,孟歆妤的電話打來一個又一個,他應(yīng)該立刻回去才對,可他卻鬼使神差的下了車。
一路到孟羨開的房間門口,而他手里早就多了一個房卡,作為川市傅家的大少爺,傅云笙走到哪里都是一張名片,他動動手指,就有人將他想要的拿來。
孟羨還不知道傅云笙已經(jīng)追到這里,她正在吃晚餐,順便跟助理林暖要了一份設(shè)計方案,正在用手機看。
門響了一聲被打開,孟羨詫異的抬頭:“什么人?”
沒人應(yīng)她,她狐疑的蹙眉,手里頭端著杯水起身,剛走出臥室,就見傅云笙站在門口,他手里還拿著房卡。
孟羨當(dāng)即沉下臉來,說話也硬邦邦的:“非得看看我是不是去找江珩了,你也是夠有閑心的?!?br/>
她回身進臥室,傅云笙走到她身后,攔住她的腰身,孟羨一機靈,手里的杯子掉到地上,還熱著的水灑到她的腳上。
她驚呼一聲,推開傅云笙,低頭一看,腳背已經(jīng)紅紅一片,她縮了縮腳趾,剛要說話,傅云笙已經(jīng)蹲下身來,伸手觸碰她的腳背,還問她:“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