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黑衣人也不客氣,直接走到了如真的面前仍下一捆繩索,冷然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們來?”如真慘笑了一下,隨即低下了頭,幾個黑衣人也不客氣,幾下便將如真給綁了起來。流云無戈大搖大擺的走到如真面前,用左手食指輕輕的挑起如真雪白的下巴,調笑道:“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如真楚楚可憐的看著流云無戈,柔聲道:“反正奴家也是你的人了,你想如何處置,悉聽尊便?!绷髟茻o戈一聽卻是臉上一紅道:“把她帶回紅會,關在我房間里。”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但還是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流云無戈從天韻閣走了出來,迎面便是撲鼻的血腥味道,流云無戈不禁捏著鼻子皺了皺眉頭,下了樓只見大堂內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尸體,有不少的人正在清理,流云無戈一眼便看到了羽龍興連忙把他叫道了跟前,問道:“這里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羽龍興恭敬的拱了拱手道:“回稟舵主,我們遵照您的命令在外面策應,控制黑狼幫的人手,當兄弟們的損失也很大,黑狼幫在天仙樓的人馬都被消滅了?!?br/>
流云無戈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李虎和張千呢?”
羽龍興回道:“張千在亂戰(zhàn)中身亡了,李虎也受了重傷被送去醫(yī)治了。”
流云無戈皺了皺眉頭,壓低了聲音道:“我看李虎的傷勢太重了?。」烙嫽畈贿^今晚?。 闭f完滿臉都是感嘆之色。
羽龍興眼中精光一閃,面帶喜色的道:“屬下也是這么認為的。”
流云無戈想了一陣道:“成杰那小子呢?”
羽龍興一聽,眼神不禁一黯,道:“讓那小子給跑了。”
流云無戈一聽,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嘆道:“這里就交給別人處理吧,那件事你得盯緊點。”說完流云無戈又從懷中摸出了舵主令牌交給羽龍興,羽龍興恭敬的接過,轉身和旁邊的一個人說了幾句便匆匆的出了天仙樓。
流云無戈很快回到了紅會,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快點平定紅會內部的紛亂,立刻再組織人馬和黑狼幫再拼上一場,并且將之吞并,不然等黑狼幫先恢復過來,它就要找上自己了。
朱啟勝幾人的辦事效率還是很不錯的,等流云無戈回到房中的時候,如真已經乖乖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而且手腳依然被綁著。流云無戈一臉淫笑的看著如真也挨著她躺下,一只手掌輕輕的摩挲著她那細膩柔軟的肌膚,如真卻是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流云無戈此時心里急得像火一樣,也沒心情和她斗法,直接溫柔的道:“你說我是現在就把你辦了,還是等晚上呢?”
誰知道如真卻是害羞的看著自己道:“公子如果有興致,小女子自當竭力奉陪?!绷髟茻o戈一聽,直接是血脈僨張,差點就把持不住了。但他還是忍住了,暗道:這婆娘肯定知道我現在是火燒眉毛了,所以故意跟我拖延。
流云無戈倒是很想答應她,但還有大事沒有解決,決不能放松,只得慢慢平定下燥熱的血脈,平靜的問道:“看來你比我還急啊!”
如真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也不答話,但眼中的挑逗卻是十分明顯,流云無戈咬了咬牙,暗道:這婆娘有恃無恐,當真是氣煞我也。但她越是不否認,那挑逗的眼神又像是在默認,更是越讓流云無戈無法自拔。流云無戈只得轉開話題,正色道:“好吧!我也不繞彎子了,我放了你,你帶著你幫里的人去把黑狼幫給滅了,吞并的所以產業(yè)和人馬都歸你?!?br/>
如真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副我早知道的安然神色,更是看得流云無戈狠不得給自己兩耳光,自己怎么就這么不爭氣,把人家綁了還得來求人家。見如真不說話,流云無戈又問道:“怎么樣?行不行?”
如真這才嫵媚的嬌笑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回答你?!绷髟茻o戈一聽,心道:你這婆娘到底搞什么鬼,老子都直接跟你坦白了,你還來勾引老子。但他也搞不明白如真是怎么想的,反正親一下也不打緊,便在她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如真又是嬌笑一聲,眼睛似要滴出水來般的看著流云無戈道:“公子也太看得起小女子了,就算黑狼幫幫主死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黑狼幫還是有不少好手的,我鐵索幫只是小幫派,如何應付得過來啊!”
流云無戈心中暗自鄙夷:你這話說過九歲大的我,我都不會相信更何況是現在了。但表面上流云無戈還是問道:“那你要怎樣?”
如真嫵媚的看著流云無戈,笑道:“把你的那幾位高手皆給我,你紅會再出動上百兄弟,估計可以拿下?!?br/>
流云無戈暗道:他媽的那你只怕都可以順便去一躺臨縣把巨鱷幫也端了。這種話當然不能說出來,這就是漫天要價,流云無戈只能坐地還錢,大家其實心里都有數滅一個黑狼幫而已嘛,那里要那么多人。流云無戈臉上表現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道:“你也知道,陳奇剛死,幫里肯定不會有多少兄弟會聽從我的命令,不然我也不用找你了,我派幾個高手給你,負責擊殺成杰和黑狼幫的高手如何?”
如真依舊笑嘻嘻的看著流云無戈,卻是撒嬌道:“奴家的手綁得好生的疼,你給奴家先松綁怎么樣?”說完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流云無戈看了都心疼。
流云無戈看著雖然心疼,但卻是絲毫不敢大意,他自己不會武功,如真的武功雖然不見得多高,但收拾七八上十個流云無戈還是舉手之勞的。流云無戈卻是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自顧自的道:“我再把羽龍興和他的手下都派給你?!?br/>
如真卻是依舊撒嬌道:“公子,奴家的腳有點疼了,你幫奴家揉揉好不好?!闭f完輕輕動了動身子,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流云無戈只看了一眼,連忙轉過了目光,如真看到更是肆無忌憚的嬌笑起來。流云無戈在心里暗罵了一聲,也不客氣,伸手在如真的小腿上來回的撫摸著。手才剛剛觸到如真的皮膚,流云無戈明顯的感覺如真全身輕微顫抖了一下,隨后她的臉一下就染滿了紅霞,但她卻是似乎不肯示弱,依舊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流云無戈。流云無戈索性一橫心,暗道:媽的,反正也是摸了,談成談不成老子也不管了,反正先占了便宜再說,說完手又繼續(xù)向上游走,一直停在了膝蓋部位。這下如真的臉更是嬌艷欲滴,滿臉紅得如滴血一般,她輕輕閉上了眼睛,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唇角,但依舊是一聲不吭,只是身子卻是不停的在微微顫抖著。流云無戈乘勢吻住了她的香唇,卻不料如真竟然激烈的回應著,這一下倒是讓流云無戈有些不知所措了,暗道:“這下完了,天干勾動了地火,如真應該已經失去了理智了吧!流云無戈連忙將她推開,雙唇即分,如真便已經在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臉色直到脖子都是一片酡紅,微微閉著的雙眸,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胸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也不知是誰的口水。
流云無戈等了好一會,如真才睜開了眼睛,此時嬌羞的看著流云無戈,眼神不時的有些躲閃。有了剛才的事情,流云無戈倒是有些不好開口了,倒是如真先開口道:“先放開我!”流云無戈猶豫了一陣,但想著剛才的一幕,不禁心里有些愧疚,便起身松了綁著她的繩索。如真獲得自由后,先是揉了揉自己的手和腳,這才有些幽怨的看著流云無戈道:“要我答應你可以,你要答應我兩個要求。”
此時如真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更是顯得楚楚動人,別有一番滋味,但流云無戈此時心里亂成了一鍋粥,只是平靜的道:“你說吧!”
如真見流云無戈這么輕松的答應了,臉上不禁又是一紅道:“首先,我要你答應娶我為妻,并且只能娶我一個!”流云無戈聽了不禁笑了,心道:就算是水月宮現在的宮主水月無痕都不敢跟他替這個要求,這個女人竟然敢,真是無知者無畏懼?。×髟茻o戈笑道:“這個不行!”
如真幽怨的看著他,低聲道:“那只答應前面的總可以了吧!”言語間已經只如一個少女般患得患失,流云無戈也沒說話。如真低著頭,偷偷的看了流云無戈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以為他答應了,又接著道:“第二件事……”說著如真伸出如玉般的雙臂,輕輕的環(huán)在流云無戈的脖子上,整個身子都揉進了他懷里,紅唇輕輕的印在了流云無戈的雙唇上,流云無戈也伸出一只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翹臀上,但如真此時意亂情迷,根本沒有理會。沒過多久兩人唇分,如真依舊是劇烈的呼吸著,她胸前也是一片波濤洶涌,待如真恢復過來,流云無戈關切的問了一句:“你還好吧?”如真白了他一眼,隨即笑吟吟的道:“晚上在房間等我,老娘去去就回?!闭f完起身出門去了。流云無戈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一時有些五味陳雜。
流云無戈可不敢相信如真的話,所以也不會乖乖在房間里等她,流云無戈直接出去,通知各個主事在大堂集合。寬敞的大堂內,此時已經坐滿了人,里面人聲鼎沸,只有流云無戈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大堂首位安靜的喝著茶,而羽龍興并沒有和如真一起去剿滅黑狼幫,此時他帶著二十幾號弟兄分布在了整個大堂和大門外面。眾人爭吵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安靜了下來,流云無戈等他們都安靜了下來,才淡淡的問道:“諸位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幫副舵主報仇,然后大家齊心協(xié)力重震我紅會的聲望。”
眾人聽完后都是鴉雀無聲,流云無戈微笑的點了點頭,正待說話,卻是一個青袍中年人走了出來道:“屬下有一事不明,還請舵主賜教。”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