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面上罩著一層淡黃色的琉璃。通過這層薄薄的琉璃當(dāng)中,可以看到里面雕刻著十分精細(xì)的花紋,在花紋之間有一顆細(xì)小的鋼珠。
只要把這個小木箱晃動,這個鋼珠就會在這些紋路之中來回的晃動。
華北笙注意到,這一面的邊上有一個細(xì)小的出口。
他立馬就明白,郁文先生是要他讓這個小鋼珠從這個細(xì)小的出口里出來。
這紋路十分復(fù)雜,想要讓這個鋼珠出來,得花費十分多的功夫。
“這……簡直就是為難??!”公孫婉兒驚嘆著。
這個小東西,她肯定是見過的。
小的時候,她就一直在那里玩這個小木箱,可是根本不能把這個小鋼珠弄出來的呀。
“你明白這個意思了嗎?”郁文先生問著。
他看著懵逼中的華北笙,嘴角揚起一絲無奈的笑容。
其實,這個東西,郁文先生自己都解不開。
“這……那位蓬萊老者仙尊,是怎么要求的?”華北笙疑惑地問著。
“仙尊說,可以讓這個小鋼球出來的人,便是我的有緣人。”郁文先生彬彬有禮地回答著。
“這是原話嗎?”華北笙想要再確認(rèn)一遍。
“是的,原話?!庇粑南壬貜?fù)著。
……
夜里,華北笙與燭神圍繞著這個小木箱子發(fā)著呆。
公孫婉兒也在一旁想著。
“這簡直是為難?。∵@怎么可能。”燭神拿起那個小木箱子隨意地晃動著。
這個小鋼珠立馬滾來滾去。
就是怎么也出不來。
“我好像有個主意了。你看這條紋路與這條紋路相通?!惫珜O婉兒拿過那個小木箱,搖晃著。
可是,這紋路之間的縫隙實在是過于小了。公孫婉兒嘗試了好幾次,才讓那個小鋼珠到達(dá)了指定的地方。
可是那個小鋼珠還是出不來?
公孫婉兒覺得十分的氣餒。
她小的時候就玩過這個小木箱了。她已經(jīng)運用了很多種方法,可是這個小鋼珠就是出不來。
她甚至懷疑蓬萊老者只是在騙郁文舅舅吧。
其實她也知道郁文舅舅,自己都解不開這個小木箱。
這又何必為難華北笙呢?
華北笙也是一臉的愁容。他想要解開這個小木箱,就可以成為郁文先生的徒弟。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更大的本事保護(hù)公孫婉兒。
這個時候燭神十分的生氣。他已經(jīng)被這個小木箱搞得十分的煩了。
他生氣的說:“干脆我一把火把這個小木箱給燒了。這樣這個小鋼珠不就出來了嗎?”
華北笙聽到這個話的時候,他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蓬萊老者說只要把這個小鋼珠拿出來就可以了,他并沒有要求一定要從這個紋路當(dāng)中將小鋼珠搖晃出來。
華北笙將那個小木箱正正的擺在了地上。他拿過了旁邊的一把凳子,準(zhǔn)備要砸下去。
公孫婉兒急忙阻止。
她嚇了一大跳,說著:“你不會真的要砸了吧?”
燭神也頓時慌張了。他瑟瑟發(fā)抖地說著:“我只是隨便說的。千萬不要當(dāng)真呀?!?br/>
公孫婉兒,更是一把把那小木箱從地上拿了起來,護(hù)在自己的懷中。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華北笙,覺得難以置信。
這個華北笙不會真的想不開,要把這個小木箱給砸了吧。
要是真的把這個小木箱砸壞了,郁文舅舅要是發(fā)火了,不知又要如何處理他了。
華北笙急忙解釋著:“你們想想那個蓬萊老者說的話。他只說把這小鋼球拿出來,并沒有說不能破壞這個小木箱呀。我相信蓬萊老者所說的郁文先生的有緣人,應(yīng)該就是一個步守成規(guī)的人吧?!?br/>
公孫婉兒靜靜地聽著,但是她還是不愿意將這個小木箱交給華北笙。
華北笙接著說著:“你們想想看那個柳軍師,就是郁文先生的師傅。當(dāng)初柳軍師就是過于墨守成規(guī),才打了敗仗。而郁文先生,另劈新路。才將這戰(zhàn)局反敗為勝。所以。這個蓬萊老者就是想要告訴郁文先生,千萬不要墨守成規(guī)。所以呀。你們想要從這個紋路當(dāng)中將這小鋼球弄出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華北笙一把奪過了公孫婉兒懷中的那個小木箱。
他將小木箱那一面的紋路指給大家看。
他嘴里說著:“你們看,這紋路,其實就是一個閉合的花朵。你無論把這小鋼球如何轉(zhuǎn),它都只會在這個花朵的花瓣中徘徊。在看這個小缺口,你們都覺得它是這面淡黃色的琉璃,相通。你們固定的認(rèn)為這個小鋼球,是可以從這里頭出來的。其實這個小缺口只是一個形同虛設(shè)的東西?!?br/>
公孫婉兒懷疑著。
燭神看了看說道:“怎么可能???這個小缺口明明就是小鋼球的出口呀。如果這個小缺口不是出口的話,它設(shè)置在這里又是干嘛用的?難道就是為了迷惑大家?”
聽到這話之后,華北笙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小缺口就是為了迷惑大家的。讓大家以為這小鋼球就是應(yīng)該從這小缺口當(dāng)中出來的,不信你們看?!?br/>
華北笙從旁邊的掃把當(dāng)中拔出了一根細(xì)細(xì)的草。
他將這根草從這小缺口中伸了進(jìn)去。
結(jié)果不到一會兒,這草就動不了了,不能再伸進(jìn)去了。
公孫婉兒驚奇地看著。
她拿過那根草,卻發(fā)現(xiàn)那小缺口其實哪里也不通。
原來華北笙說的是對的。
既然這個小缺口不是出口。那真的就只能要把這個小木箱砸開嗎?
這個小木箱畢竟跟了郁文舅舅那么久,可能也有一定的感情吧,要是把這個小木箱砸的稀巴爛。郁文舅舅會不會難過呢?
郁文舅舅是一個十分念舊的人。
這點公孫婉兒是知道的。
所以他還是反對華北笙用凳子將這個小木箱砸開。
公孫婉兒,問道:“那既然這樣,你還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嗎?”
華北笙想了想。
他倒是想到,封漠少將軍的那把劍。
那把劍鋒利無比。
可以輕易地切斷一切的冰刃。
所以琉璃鏡對于封漠少將軍的那把劍來說,也只是小菜一碟。
因此只要將封漠的那把劍借來。
就可以輕易地將這個琉璃鏡破壞開來,而那個小木箱卻不會有任何的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