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事情,虞深早已忘了,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母親是個不怎么“賢惠”的女人,第一,陸婉瑜不會做菜,第二,陸婉瑜很少管家里頭那些瑣碎的事情,反正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虞翰墨說了算的。
郁伊娜看到陸婉瑜在織毛衣,心里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出哪里奇怪,她和虞深相視一笑,兩人手牽手朝著虞家二老走去。
“媽,你今天怎么那么賢惠,這是在織毛衣嗎?”虞深笑著調(diào)侃道,一下子讓家里的氣氛變得活躍起來了。
“什么叫我今天怎么變得那么賢惠?難道我平時不賢惠嗎?”陸婉瑜輕咳了兩下,語氣里有些不快。
“我這不是開玩笑的嗎?不信你問問爸,爸,你說我媽今天是不是特別賢惠?”虞深沒心沒肺的笑著,只覺得自己的老媽今天有些反常。
虞翰墨表示認(rèn)同的點點頭道:“是啊,確實有些奇怪,我一下班回來就看到她坐在沙發(fā)上織毛衣,平日里連水果都不切的人今天居然織起了毛衣?!?br/>
虞深哈哈笑了兩聲,繼續(xù)調(diào)侃起陸婉瑜來,語氣帶著些痞氣,“媽,你說你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陸婉瑜臉色一沉,端莊的臉上,柳葉眉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混小子,胡說什么?我能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結(jié)了婚的人,說話還這么沒大沒小的,娜娜,你可得替我好好管管他?!?br/>
虞深撇撇嘴,臉上的表情有些懵,不知道陸婉瑜的情緒為何忽然這么激動,他難道說錯什么話了嗎?平常他也是這樣和陸婉瑜開玩笑的。
“是,媽!”郁伊娜微笑著,立即恭恭敬敬的說道,還擺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站姿,逗得一家人捧腹大笑。
虞深笑的合不攏嘴,拉著郁伊娜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像小孩子抱著心愛的洋娃娃一樣的摟著郁伊娜不肯松手。
“不過……媽,你今天為什么要織毛衣?。俊?br/>
zj;
“我這不是要做奶奶了嗎?我給自己的孫兒織毛衣還犯法了?你們一個個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陸婉瑜的情緒早已緩和下來了,不以為然的笑道。
郁伊娜緊緊地盯著陸婉瑜的眸子,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能猜到陸婉瑜為什么忽然織起了毛衣,應(yīng)該和那份檢查報告有關(guān)系。
只是郁伊娜覺得很奇怪,陸婉瑜知道自己身患癌癥,此刻居然還能這么淡定的在家織毛衣?她莫非是已經(jīng)放棄了求生的欲望,準(zhǔn)備在家等死嗎?
“媽,距離寶寶出生還有九個月呢,您也別太操勞了,時間不早了,早些去休息吧?!庇粢聊润w貼的說著,語氣溫柔,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著一股優(yōu)雅的味道。
陸婉瑜看的很是歡喜,她笑瞇瞇的說道:“你們看,還是我的兒媳婦好,還知道關(guān)心我,你們爺倆,只知道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