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與聶劍飛此時兩人都打上了頭,戰(zhàn)來戰(zhàn)去幾十個回合下來,不分勝負。
李光越戰(zhàn)越吃驚,眼前這人果然不同凡響,年經(jīng)輕輕就已經(jīng)以練氣境對戰(zhàn)靈境高手不落下風,并且李光還好幾次再聶劍飛手里吃了虧。
戰(zhàn)到現(xiàn)在,李光左臂骨折,刀都打丟了。
反觀聶劍飛,越戰(zhàn)越來勁,心里的興奮都洋溢在臉上了,臉上帶著邪笑,聶劍飛就想與這樣的人交手。
兩方拉開距離后,李光不想再戰(zhàn)下去了,便拱了拱手說道:“閣下好本事,今日比武你以練氣境與我靈境對戰(zhàn)本就吃虧,如今竟能戰(zhàn)個不分上下,這次比武我輸了?!?br/>
李光這話說的埋了好幾個心眼,他先說與聶劍飛不分高下,其實再打下去聶劍飛贏李光是必然的。
因為雖然聶劍飛也受了傷但是都是皮外傷,聶劍飛仍然生龍活虎的,而李光左臂骨折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武器都打沒了。然后再是他說他輸給了聶劍飛并不是說李家武館輸給了聶劍飛。
而聶劍飛也沒想那么多,但是聶劍飛現(xiàn)在打上了頭,突然把他叫停了,聶劍飛心里很不舒服,突然他發(fā)現(xiàn)臺下還坐著一個人。
他戰(zhàn)意起了朝那人便說道:“喂,來過兩手,今天我來不是為了不分上下的,就是來拼個高低。”
場內所有人都傻了,聶劍飛此時衣服破破爛爛,嘴角流血,眼眶腫脹,還敢挑戰(zhàn)李元湯。
臺下坐著的李元湯,正準備下臺的李光,兩旁站著的弟子,以及捂著腫臉的李新折都一臉錯愕的看著聶劍。
場下眾人又議論起來。
“臥槽,這年輕人,不想活了嗎?”
“龜龜,這聶劍飛這也太楞了吧,都這模樣了還敢繼續(xù)打?!?br/>
“這人是傻子嗎?”
李元湯此時站了起來,眼神怪異的看著聶劍飛說道:“聶劍飛,你和我們有仇嗎?”
聶劍飛回答道:“沒有?!?br/>
李元湯又問道:“既然沒有,為何要這樣不死不休呢?!?br/>
聶劍飛這下楞了說道:“???沒有啊,我來著就是為了歷練,現(xiàn)在戰(zhàn)的正在這興頭上呢,不盡興啊。”
李元湯眼神中亮光又爆發(fā)了一絲亮光,李元湯很欣賞這個少年人便提起刀說道:“那行我來陪你盡興盡興。”
說罷便跳上擂臺,剛上擂臺便絲毫不掩蓋自己自己的氣勢,聶劍飛此時面對李元湯才知道,李元湯很強,差不多聚靈境巔峰的強度,要邁入桎梏境了。
李元湯開口了:“我修煉了五十年如今已半只腳踏入桎梏境,你確定要戰(zhàn)?”聽完他的話聶劍飛暗道果然,聚靈境巔峰強者,這可比剛剛那個李光強上太多了。
要知道,靈境之上才是聚靈境,這已經(jīng)整整比聶劍飛高出兩個大階段了。
聶劍飛知道,如果還像剛剛那樣子和這個人交手,三個回合必敗無疑,但是此時聶劍飛心里也很期待,期待與李元湯的對決。
聶劍飛回答道:“確定。”
李元湯此時后退小半步做出攻勢,正準備出手,聶劍飛突然說道:“等一下?!?br/>
李元湯問道:“怎么了?不想再戰(zhàn)的話也可以,等你傷好了再戰(zhàn)也可以?!?br/>
聶劍飛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有劍嗎?!?br/>
李元湯眉頭一挑問道:“你練劍?”
聶劍飛回道:“從小就練,只不過不太出色罷了?!?br/>
李元湯手一揮說道:“來,上劍。”場下弟子聽言一名弟子跑來,將劍托在手上,雙手高舉,這和給李光送刀的時候是一樣的。
顯然聶劍飛已經(jīng)贏得了這些弟子的尊重,從聶劍飛爆發(fā)的實力以及李光自認輸半步后聶劍飛就贏得了這場上所有人的尊重,包括李新折。
聶劍飛一笑,氣血之力再體內運行一個小周天,然后滲入進鐵劍之中。此時歷萬年聲音傳來:“我不是讓你用劍嗎?”
聶劍飛則回答道:“師傅,我有我自己的判斷。”
歷萬年不說話了,此時歷萬年心里是高興的,他高興的正是聶劍飛回絕他,他身為超強者說的話一般人本都會遵守,但是‘我’之功法的修煉者,最大的壁壘就是能否真正的聽從自己,凡我之外皆為外物,包括情感。
聶劍飛如果因為別的事情拒絕他歷萬年可能會心灰意冷,但是正如聶劍飛說的,他是聽從自己的心使用的劍,自我判斷高于一切。歷萬年很欣慰。
聶劍飛不接劍,那名弟子便一直舉著,這時李元湯發(fā)現(xiàn)了聶劍飛心不在焉于是說了句:“聶劍飛,怎么嫌棄我這劍不好?”
這其實就是一把普通的鐵劍,談不上什么好不好的,只是鐵劍罷了,如果是寶器自然會分高低貴賤,但是一柄普通的鐵劍,談不上好壞。
李元湯說這話只是想把聶劍飛的思緒拉回來,果然聽到李元湯的話聶劍飛瞬間回過神來,對著拿名舉劍的弟子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那名弟子只說了三個字“請接劍。”
聶劍飛笑了笑,心念一動,鐵劍自己飛了起來,然后落在聶劍飛手中,聶劍飛的氣血之力早就滲進鐵劍之中,只是剛剛聶劍飛違逆了歷萬年的叮囑,心理很不舒服。
他今天所有的成就都來源于歷萬年,他覺得他這樣對歷萬年不好,李元湯一聲喚將他拉回擂臺,聶劍飛也打定主意晚上回去便于歷萬年道歉,哪怕歷萬年收回功法他也不會多說什么。
聶劍飛就這樣一個輕輕的舉動,卻又驚著了在場所有人,所有人親眼看見那柄劍自己飛到聶劍飛手上。
“龜龜,那劍剛剛是不是飛了。”
“李明,你柄劍是不是寶器啊?!崩蠲骶褪莿倓傄恢迸e劍的那個弟子,但是李明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那把劍絕對不是寶器,就是一柄普通的鐵劍。
李明回答道:“不是,那柄劍昨天我才從兵器房拿出來的,絕對不是寶器。”
“那劍怎么飛了?”
李元湯和李新折還有李光此時相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他們李家武館開設在李家莊,距離李家莊不足五十里距離便是天劍派,天劍派有一絕技,御劍訣。
而掌眼前這人握御劍訣還這么年輕,這不會是哪個真?zhèn)鞯茏影伞?br/>
李光這下再也平靜不了了,從他和聶劍飛交手時他只是感嘆聶劍飛年少有為罷了。
如今御劍一起,他自然明白聶劍飛是天劍派的人,自己還把人打成那樣,如果碰到個不講理的長老,他李光不死也得扒層皮。
天劍派雖然以正直為立派之本但是天劍派上面好多長老以及弟子都是極為護短,如果天劍派追查下來。
如果愿意與他們溝通還好,說明緣由賠點醫(yī)藥了事就行,就怕碰到那種不跟你講道理上來就砍你的那種,那真是冤枉死了。
其實聶劍飛的師傅,也就是劍冥就是這樣一人,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和他不對付他都可能跟你動手,更何況還打了他的人。在天劍派上有一眾長老攔著劍冥,劍冥平時也不愛下山所以基本無事發(fā)生,但是如果聶劍飛被打了劍冥第一個就發(fā)飆了,從當年劍冥為了聶劍飛將十幾名弟子打成重傷就能可見一斑。
言歸正傳,李元湯沉聲問道:“御劍訣?你是天劍派弟子?”
聶劍飛一聽便明白他可能誤會了,雖然聶劍飛真的是天劍派弟子但是聶劍飛現(xiàn)在是不想承認的,在這李家莊你說你是天劍派弟子,你就算要李新折的頭李家都不敢說什么。
所以聶劍飛回道:“不是,我這有特殊的劍技,不是御劍訣,我也不是天劍派弟子?!?br/>
聽到聶劍飛的承認,李光和李元湯松了一口氣,但是李元湯心中的招攬之意卻愈發(fā)強烈。
李元湯問道:“準備好了嗎?”
聶劍飛做出一個弓步手持劍彎腰而對說道:“好了來吧?!?br/>
李元湯又做出攻勢準備進攻,突然李元湯瞳孔一縮,此時他面對著聶劍飛,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聶劍飛身上散發(fā)出來強大的戰(zhàn)意和凌厲的劍意。
李元湯不敢貿(mào)然進攻了,聶劍飛持劍做出這個姿態(tài)后,李元湯竟然感受到強烈打的危險,仿佛那柄劍下一刻就要刺入他的咽喉一般。
不過李元湯畢竟是半步桎梏境的強者,要知道天劍派劍念慈長老也不過是桎梏境的,一個大境界的差異并沒有磨滅聶劍飛的戰(zhàn)意,而聶劍飛見李元湯不攻,秉持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爆射而出。
鐵劍直刺,李元湯側步扭身,讓出半身的空位,使得聶劍飛的劍并未此種,相反聶劍飛此時背部暴露給李元湯,李元湯自然不會放過,砍刀直劈而下,聶劍飛也不慌轉刺為橫切像李元湯的腰部切去。
以傷換傷,聶劍飛自然不會讓李元湯白砍他一刀,他選擇的就是以傷換傷,李元湯見聶劍飛竟敢如此,放棄了進攻,而選擇了用刀抵擋住聶劍飛橫切來的鐵劍,刀劍相交,聶劍飛便感受到劍身上傳來的巨力,這力量震得聶劍飛虎口發(fā)疼,不過聶劍飛不敢收力此時只能拼力氣。
不然聶劍飛收力,李元湯乘勝追來聶劍飛便會敗,與半步桎梏境高手對戰(zhàn),聶劍飛自然不會給他傷到自己的機會,就算要傷聶劍飛也要選擇以傷換傷的打法。
李元湯似乎看穿了聶劍飛的想法,微微一笑,手上的力又大了幾分,巨力通過刀劍傳給聶劍飛,聶劍飛已經(jīng)有點吃不消了,不過聶劍飛仍然不敢收力,體內氣血之力瘋狂涌動,但是李元湯的力越來越大,是的,從一開始李元湯就沒有使用全力,到現(xiàn)在為止李元湯也不過只使出了七分力把了,不過聶劍飛以練氣境巔峰對戰(zhàn)聚靈境巔峰已經(jīng)算是超強的天才了。
李元湯見聶劍飛將注意力全部用在了抵抗自己的刀的時候,左腿毫無征兆一掃聶劍飛整個人便倒飛出去。
聶劍飛擦去嘴角滲出來的血,提起鐵劍又做弓步,準備下一次進攻,這時李元湯說:“再拖下去你必然戰(zhàn)勝不了我,不如這樣你我各處一招,就這一招決出勝負把?!?br/>
聶劍飛對戰(zhàn)李元湯前已經(jīng)和李光大戰(zhàn)過了,如今體力消耗不少,和李元湯拖下去就會如他所說一般,聶劍飛必敗無疑,于是聶劍飛便應了下來。
李元湯心里暗道“戰(zhàn)斗判斷力超強,果敢,狠辣敢拼,只進退,這少年若成長起來不得了?!?br/>
李元湯看著凝氣的聶劍飛左腿后退半步,左手探前,右手握刀說道:“準備好了嗎?”
聶劍飛一笑答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