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饒鎮(zhèn)八千百姓,幾天時間,因為瘟疫,無一生還。”說出這幾個字,蕭涵月心口像是被沉重的大石頭壓著。
“瘟疫?”所有人大吃一驚。
南宮宸傲卻是抓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起上了馬匹,一邊責備的怒吼:“你明知這里發(fā)生過瘟疫,為何還要過來,你這個傻女人,你就不會讓其他人來通知嗎?”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驅馬開始朝城外疾馳而去。
瘟疫,那是一種很可怕的疾病,傳染速度極快,且至今無人能夠根治。
在蕭涵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已經被南宮宸傲抱在懷里,騎著馬,沖出了富饒鎮(zhèn)的城門口。
馬背上,他詢問她:“你是如何知道富饒鎮(zhèn)發(fā)生過瘟疫的?”
剛沖出城門口,蕭涵月敏銳的嗅到了周圍不對勁的氣息,她眼眸如聚,看向前方小樹林,說:“大家快捂住嘴巴跟鼻子?!?br/>
這空氣中彌漫的氣息,怎么聞,怎么像是
所有人停下了馬匹。
“蕭大小姐,怎么了?”話雖這樣問,但他們都迅速的撕下了衣袍的一塊。
皺著眉拿出懷中的一塊絲帕,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在絲帕上倒了一些粉末,才將小瓶子扔給了一旁的冷夜等人:“先別問這么多,馬上你們就看到了?!?br/>
冷夜等人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不敢耽誤,立刻按照她說的做。
南宮宸傲見她將瓶子遞給了冷夜他們,渾身不爽。
蕭涵月轉身,將絲帕捂住了他的口鼻,一邊叮囑:“千萬不要摘下來?!?br/>
“你給我,你怎么辦?”雖然她的絲帕帶著她的體香,很好聞,可是他更在乎她,說著就要扯下來。
蕭涵月伸手阻止,直接撕下了自己衣裙的衣角,又拿出一個相同的小瓶子,在破布上撒上粉末遮住了自己的口鼻。
南宮宸傲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心口砰砰直跳,若不是此刻情況不對,他真想將她狠狠的擁在懷里。
他的想法剛落下,前方小樹林里就涌出了一群人,他們個個臉上帶著面紗,騎著馬。
“皇上,看來情況不妙。”戴遠騎馬朝前走了幾步,微瞇著眼。
南宮宸傲沉著一張臉,妖治的鳳眸里是嗜血的光芒:“戴遠,前去看看,他們是什么人?”
“別去?!笔捄鲁雎曌柚?,然后她翻身下了馬,說實在的,坐在南宮宸傲的懷里,她著實不舒服。
南宮宸傲見她下了馬,心中不悅,也跟著下馬。
“你別下來?!鄙焓滞浦耐?,不讓他下馬。
南宮宸傲:“”
蕭涵月走到冷夜的身邊,說:“皇上不能有事,你先帶著影七幾人,護送皇上離開,我與戴遠斷后。”
“不行。”她這樣的提議一出,立刻就遭到了南宮宸傲的拒絕,帥氣霸道的下了馬,將她往懷里一帶,他霸氣沖天的說:“我的女人,自然由我來保護,豈能反之。”
蕭涵月煩躁的拂去他的手,臉色沉重的說:“南宮宸傲,不是我想救你,我想救的只是北國的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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