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在哪里?”沒想到丁長生居然很快回了自己的短信。
“辦公室里”。
“你等我,我過去”。丁長生繼續(xù)說道。
“不要,你不要過來,我一會還有事要處理呢,領(lǐng)導(dǎo)都還沒走呢”。唐玲玲阻止道。
雖然和丁長生的關(guān)系展開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對丁長生的脾‘性’卻是有了很深的了解,這個家伙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想想自己那次被他在銀座停車場里欺負(fù),以及自己光著身子在車?yán)锞捅凰搅舜蠼稚系那榫?,她的心里就開始熱‘浪’翻騰。
這里是自己的辦公室,要是丁長生來了,說不定這家伙又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呢,所以堅決制止了他。
“那好吧,你現(xiàn)在干什么呢?”丁長生雖然不來了,但是還是問她在干什么,因為丁長生已經(jīng)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在,在上廁所呢”。唐玲玲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現(xiàn)在干的事告訴了他。
“是嗎?是不是這個時候很想我,你真的想我嗎?”丁長生不在滿足于手機短信,而是告訴唐玲玲,將會話的的場所改在了微信上。
而且丁長生的話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成了充滿了挑逗,充滿了熱情,充滿了活力的語言,每一次唐玲玲將手機放到自己耳邊聽的時候,都會感覺到他就在自己身邊,就在她的身后,攬著她的腰,撫‘摸’著她身上細(xì)膩的肌膚。
“嗯,想,很想”。唐玲玲的語言里已經(jīng)不是想那么簡單,每一次的呼吸都是那么沉重,仿佛是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是每一次越有難么鑒定不已。
“真的?那你按說我說的做好嗎?”丁長生循循善‘誘’道。
“你,你要我做什么?”唐玲玲明知道丁長生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說什么,也會猜到丁先生會讓她做什么,但是她依然欺騙著自己的智商,好像此時此刻智商這玩意對她來說是沒用的,所以干脆棄之不用,只要聽話筒里那個人的話就可以了。
“用左手拿著手機,把你的用手解放出來”。
“嗯,我知道了”。
“那好,現(xiàn)在把你的手……”丁長生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引導(dǎo)著唐玲玲一步步陷入到他設(shè)計好的陷阱里。
唐玲玲明明知道那是陷阱,但是因為有一個她相信的人在引路,她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了下去,到了關(guān)鍵時刻,微信已經(jīng)不能滿足于這種‘交’流了,唐玲玲主動給丁長生打來了電話。
而且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候,也不是其他的什么事,而是直接問道:“我,我,我下一步該做什么,現(xiàn)在該干什么,告訴我,快點告訴我……”
隨著手機里傳來唐玲玲一聲幾近哀鳴的聲音后,一切都戛然而止,片刻后,丁長生聽到唐玲玲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丁長生,我恨你,你這個流氓無賴”。
說完,唐玲玲就掛了電話,更好的丁長生郁悶不已,這是什么人啊,怎么吃飽飯就打廚子啊,剛才享受的時候怎么不說了,但是這些話也只能是他自己腹誹而已,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在電話指導(dǎo)一個‘女’部長玩這一套,不但是自己的臉,恐怕是唐玲玲也就完蛋了。
開始的時候,羅東秋還能避諱一點,不是經(jīng)常到司南下這里來,一般都是通過電話和司南下聯(lián)系,但是紡織廠工人鬧事后,羅東秋和蔣海洋也感覺到了,紡織廠的事并不是那么好‘弄’,即便是司南下,也得考慮怎么降低影像,在現(xiàn)在這種自媒體時代,妄想封住悠悠之口,那也是不可能的。
寬大的辦公室里,羅東秋翹著二郎‘腿’,看著司南下在泡茶,心里不是一般的膩歪,還以為換了司南下就可以手到擒來呢,但是目前看來,司南下也是個老狐貍。
“司書記,紡織廠那塊地你們到底什么時候準(zhǔn)備掛牌啊?”
“就快了,主要還是紡織廠工人的事沒有找到好的處理方式,所以還得再等等”。司南下將責(zé)任都推到了紡織廠的工人身上。
“可是,司書記,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一天一個價,我是等不起啊,這樣好不好,我們分片開發(fā),既然不能一下子解決紡織廠的問題,我就先開發(fā)一部分,等到你們協(xié)調(diào)好了,我們再開發(fā)剩下的,也就是說,紡織廠可以留下一塊地作為處理他們問題的抵押,如何,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案吧”。羅東秋說道。
“方案是不錯,但是我想,工人們也不會這么傻,現(xiàn)在市財政實在是沒錢解決這個歷史遺留問題,要不然這樣,這塊地還得掛牌出讓,由你們來摘牌,但是土地出讓金要先‘交’給市里,市里用這筆錢來解工人們的問題,然后你們就可以拆遷建設(shè)了”。司南下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羅東秋一愣,想不到司南下會這么說,說的輕巧,自己土地沒到手前,到哪里去籌集這筆土地出讓金?即便是自己有錢,也不會這個時候給政fu的,沒有哪個開發(fā)商會傻到這個地步。
“司書記,你不是開玩笑吧,你這是拿我當(dāng)猴耍嗎?”羅東秋臉‘色’一緊,問道。
“東秋,你也知道,現(xiàn)在市里沒錢,要是沒錢解決紡織廠的問題,那么你就是拿到土地,也不見得能開發(fā)成,那些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這是為你好”。司南下嚴(yán)肅的說道。
對于羅東秋的話,司南下很是生氣,自己好歹也是個地級市的市委書記,也是個正廳級干部,你算什么,不就是有個當(dāng)省委書記的老子嗎?難道你老子就是教你怎么把中南省的財富變成你們家的嗎?
可是,羅東秋還真就是這么想的,在他看來,當(dāng)時父親羅明江將他提拔成市委書記,那就是為了他進(jìn)軍湖州做準(zhǔn)備的,司南下就該好好配合他,你就算不是羅家的家臣,那也差不了哪里去,這就是衙內(nèi)的思維方式,他們總是把公家的東西看成是自己的,而且一點都不客氣,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