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彭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醫(yī)院的病床上,床邊還坐著看報紙的同事,彭偉想說話不料嗓子像是塞了什么東西似的一時竟透不出氣來,猛地一憋變成了干咳聲,同事聽到咳嗽聲趕緊防線報紙關切地俯身詢問彭偉的情況。
“你終于醒了,要不要喝點水?”同事關心地問道。
“我,我怎么會在這里。”彭偉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你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了嗎?”同事用疑惑的眼神回問道。
“我,我……”彭偉費力的回憶,“邢隊在哪?”
“他回單位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他說你一醒來就通知他?!蓖履弥娫捵叱隽瞬》俊?br/>
彭偉覺得自己的腦袋刺痛刺痛的,昨晚那是一場夢還是真實的發(fā)生,他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或者說他一時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實的發(fā)生,可是那一幕幕,尤其是年輕女工美麗轉(zhuǎn)而又兇神惡煞的面容像是放電影般歷歷在目,一想到那張猙獰的面孔彭偉不禁脊背發(fā)涼,手心還會冒出汗來。
“彭哥,邢隊說一會就來看你,要你好好休息?!贝蛲觌娫挼耐逻M來說道。
“哦,知道了,對了,郭磊現(xiàn)在怎么樣了?”彭偉突然想起昨晚和他一起進入廠房的還有中途無故消失的郭磊。
“郭磊他……你,你還是等會問邢隊吧,我一時也不好說?!蓖轮ㄖㄅづさ卣f道。
“什么不好說!是死是活你總該知道吧!”彭偉顯然對同事的回答不滿意,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發(fā)起脾氣來,轉(zhuǎn)來便感覺自己的態(tài)度很不好便嘆口氣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沒關系,邢隊馬上就來了,你還是多歇會?!蓖抡f完開門走了,彭偉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有種莫名其妙的煩躁和不安,為什么并沒有緣由,只是感覺。
漆黑的房間里只有一盞臺燈發(fā)著幽幽的黃光,柯北坐在書桌前正不停地吸著煙。
“你對此有什么看法?”柯北向書桌另一面的人問道,而那人的面孔躲避了燈光的范圍躲藏在黑暗之中。
“很顯然,他的力量已經(jīng)和你不分上下了,而且你也應該知道他擁有和你一樣的體質(zhì),也就是能夠承受那份力量的體質(zhì),不然他早就瘋了掉了,像以前的那群人一樣不是嗎?所以想要對付他必須找到弱點,不如讓我去來代替你?!焙谟罢f道。
“不必了,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會找到他的弱點,在這之前還希望你能給我好的意見?!笨卤闭f道。
“我會的,我會全力幫助你。”黑影的身子向前一頃一張和柯北一模一樣帶著狡黠笑容的臉出現(xiàn)在燈光里,“如果他進入瘋狂狀態(tài)可就不好對付了,你真的不讓我代替你?或許這樣才是最快的選擇?!?br/>
柯北撳滅手里的煙站起身說:“幫助和代替我會劃分的很清楚,現(xiàn)在我并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br/>
“你是說那個少根手指的白癡,別忘了他和你一樣,或許和你不一樣,只有我才是和你始終一條路上的人?!?br/>
當彭偉聽到邢超的講訴后整個人僵在病床上,瞪得滾圓的雙眼露出驚訝、恐懼和不可思議。原來昨晚當邢超帶人沖進廠區(qū)內(nèi)的四層樓房時,彭偉站在二層通往三層的樓梯口處,雙目呆滯沒有任何表情和反應,邢超心里一陣忐忑,怕他也會像發(fā)現(xiàn)的其他人一樣被送進精神病院,當即邢超決定將彭偉帶出廠區(qū)送往醫(yī)院接受治療,而一起進入廠區(qū)的另一位同事郭磊卻如何搜尋都搜尋不到,直到今天上午他的尸體才被發(fā)現(xiàn),不過發(fā)現(xiàn)的尸體不僅僅只有他一具。
廢棄的廠區(qū)很大,除了那座主要的四層廠房外還有幾棟樓房分布在廠區(qū)各個方位,昨晚由于條件限制,主要是邢超生怕分散人員又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便命令全體隊員對主要的樓房進行搜素,一無所獲后便命令撤離,等待天亮時在進行一次地毯式搜索,白天或許會給人帶來某種安全感,在漆黑的夜晚才能夠真切體會渴望一絲光明的迫切心情。等到了第二天邢超有組織的人員對廠區(qū)進行搜索,奇怪的是整個廠區(qū)連角落的地方都搜過了就是找不到任何郭磊的蹤影,邢超心里頓時升起兩種想法,一種是可能郭磊早就逃出了廠區(qū),因為受到某種驚嚇而暫時躲在了某個地方,如果是這樣那再好不過,退一步說就算郭磊因為受到某種刺激精神方面出現(xiàn)問題只要人活著就好。而另一種可能就是不好的結(jié)果,死亡!
搜索一遍后大家仍然沒能獲得蛛絲馬跡,連平時嗅覺靈敏的搜索犬也一籌莫展,邢超心里煩躁但故作鎮(zhèn)靜下達了在搜索一次的命令,第二遍仍然一無所獲,就當邢超灰心下達撤退的命令時突然聽到一聲吼叫,接著一只搜素犬掙脫鏈子直奔一棟樓里,邢超趕緊讓隊員們跟上。
這還是那棟四層的工作樓,而那只像是突然發(fā)瘋的搜素犬在一層的一個角落里不停地用爪子撓著地面,不停地發(fā)出汪汪汪的吼叫聲。邢超迅速走到地面前仔細排查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這只警犬是怎么了?難道瘋掉了?可是警犬依舊不知疲憊地用爪子撓著地面。邢超站起身點了一支煙,其他的隊員也找不出什么線索,一邊吸煙邢超一邊徘徊在警犬周圍,思索無果的邢超倚在角落的墻壁上,不自覺間鞋后跟敲在了墻壁下,咚的一聲,邢超像是受到驚嚇般手里的煙掉落在地上,這不是水泥墻面能發(fā)出來的聲音!邢超趕忙蹲下去敲墻面,從聲音聽來是空的,難道還有入口?機關在哪里?顧不上許多邢超下令采取破壞的方式。
經(jīng)過隊員的暴力破壞墻面出現(xiàn)了一個小洞,一股藥水的味道也隨之通過小洞飄散出來,是福爾馬林的味道,這里有地下室!立刻命令隊員將地面砸出一個洞。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當邢超帶人進入的時候里面的情形這輩子都讓他無法忘記,地下室里到處是被肢解的人體,有的被懸掛,有的釘在墻上,有的被拼接成一個奇怪的形狀,更令他覺得恐怖的是居然有一個如同千手觀音的**女子站在墻壁處,墻壁訂滿了人的手臂,這場景令在場的許多隊員不禁嘔吐,而在茫茫的尸堆之中郭磊的頭顱就像是垃圾般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