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婷三年時間變化太大,敢愛敢恨,成熟了很多,比之以前青澀膽小,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不禁讓張文東暗嘆。
張文東利用元力的妙用,分分鐘把劉雅婷扭傷的腳治療好了,讓她大呼真是奇跡。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陪著劉雅婷逛街,吃喝玩樂中度過。
張文東趁機把江帆的情況問了一下,他們幾個本來就是好朋友,平時一直都聯(lián)系著,只要有時間都會出來一起聚聚,江帆的近況劉雅婷應該會很清楚。
顯然,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劉雅婷都一清二楚,當說道江帆的事時,她本來充滿笑容的臉龐瞬間黯淡下來,語氣之間帶滿了憤怒與無奈。
江帆在大學認識了一個女孩,名字叫林佳,長相甜美可愛,性格開朗樂觀。畢業(yè)后正好在sz市找了份工作,巧合的是她的住處竟和江帆在同一棟樓里,時間長了,哪里會不碰面。
本來江帆心里就挺喜歡林佳的,眼前有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會錯過,于是就展開了追求,常常約林佳一起逛街、看電影、吃飯等等,一來二去接觸時間長了,李佳感覺江帆還不錯,人長得帥不說,對她更是愛護的緊,就答應了,成為了江帆的女朋友。
可是好景不長,一件件另江帆快要崩潰的事接踵而至。
有一天晚上,江帆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林佳,電話打不通,信息沒人會,公司也沒有去上班,第二天他卻接到了來自警察局的電話,林佳被人侮辱棄尸于荒野,手機里有他的聯(lián)系,因為備注寫著‘老公’的稱呼,警察才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讓過去認尸,并且配合調查。
聽到這個噩耗,江帆當時就蒙了,他急匆匆的打車趕了過去,到了現(xiàn)場看到尸體的那一刻,他就瞬間認出了正是林佳無疑。
從此,江帆就像發(fā)了瘋的似的,家里的生意也不管了,一心一意的撲在調查林佳的死因上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通過各個方面的調查,公司朋友的打聽,平時的人際關系,經(jīng)常接觸的人群,綜合起來還真讓江帆確定了一個重大懷疑對象,一個富二代,官諢。
通過同事還有其他朋友了解到,官諢曾有很長一段時間追求過林佳,但林佳心中早已了解官諢是個徹頭徹尾的花花公子,仗著有錢和家庭背景沒少玩弄女人,所以一直對他都不假顏色。
江帆費勁千辛萬苦,在長達兩月之久的跟蹤偷聽跟拍,終于確定了兇手正是官諢無疑。于是他帶著自己搜集的證據(jù)到了警察局里報案,而警察局只是例行公事,做做樣子抓了官諢,可是上午抓了下午就被放了出來,理由竟然是證據(jù)不夠充分,無法證明李佳的死和官諢有直接關系。
對于這個結果,江帆很是惱怒,于是經(jīng)過父親的支持與同意后,一紙訟狀把官諢告上了法庭,可是讓江帆意想不到的悲劇發(fā)生了。
一場車禍,父母雙雙殞命,家里的公司被查出存在偷稅漏稅的記錄,公司被迫關閉。
聽著劉雅婷一字一句的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張文東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低著的眼中寒光嚯嚯,這次他真的惱火了,確切的說是徹底的把他激怒了。
“那官諢母親的娘家是做官的,而他的父親背景也不簡單,據(jù)說有黑社會背景!如果不是我及時勸住江帆,可能他現(xiàn)在也哎,苦了江帆了?!眲⒀沛妙H為無奈的嘆了聲。人家有權有勢,不是他們可以搬得動的。
“好了,我知道了!”張文東不動聲色的收斂起憤怒的心態(tài),拍了拍劉雅婷的手,又隨意的問道:“給我說說這個官諢吧,知道他經(jīng)常在哪里出現(xiàn)嗎?”
劉雅婷聞言身體不由一緊,有些擔心的看著張文東,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仿佛猜出了張文東的想法。
張文東笑了笑,回以放心的神色。
“放心,我不會亂來?!?br/>
劉雅婷這才松口氣,說道:“這官諢確實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從家里拿出了一筆錢,開了一個叫做‘帝皇娛樂會所’的酒吧會所,整日的花天酒地?!?br/>
張文東點點頭,暗自記在了心里,轉頭對劉雅婷說道:“天色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見張文東要走,劉雅婷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失落感來,芳唇暗咬,心中好似下定了決心一樣,鼓起勇氣說道:“今天要不別走了,留在我這里吧?!?br/>
說完,劉雅婷一張俏臉嬌羞的升起紅暈,頭深深的低下,快埋進洶涌的柔軟之中了。
如此赤裸裸的告白,張文東險些沒有把持住,想要一口答應下來,可是最終還是強自壓下這股沖動的念頭。
“傻瓜,這次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像之前那樣突然失蹤的,而且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睆埼臇|輕輕攬住劉雅婷的香肩,溫柔的說道。
“這是承諾嗎?我可會當真的?”劉雅婷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張文東,把頭埋進他的懷中,輕言輕語的說道。
“嗯!我對你的承諾!”張文東重重的點點頭,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認真的許諾。
對于劉雅婷的愛意,他拒絕不了,而張文東本來就對她心有好感,這算是所謂的水到渠成吧。
離開了劉雅婷的住處,張文東乘車直奔帝皇娛樂會所而去,他現(xiàn)在很想見上一見那個聞名已久的富二代官諢了。
帝皇娛樂會所位于浦江新區(qū),距離有點遠,乘車也需要一個多小時才到。
這是一處商業(yè)繁華區(qū)域,帝皇娛樂會所整整五層樓高,占地面積足有百余畝地,外面裝修的金碧輝煌,十幾米的led巨型燈箱招牌,整個墻壁外表猶如金磚俗稱,豪華至極。
“這里的生意不錯嘛!”張文東看著大堂門前停著一輛輛高檔的轎車,嘴角一撇,眼中一絲冷意劃過。
“好好的舒適生活不過,偏偏招惹到我兄弟的頭上來,還害死了伯父伯母以及我未來的嫂子,這筆賬有的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