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跟連枝一起起哄了?”江母一臉無辜。
“今天不是你主動把清寧帶回來的嗎?我以為你們已經(jīng)好上了呢!”
“您想太多了?!?br/>
“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清寧?”江父也問。
“其實我覺得清寧這孩子挺好的,只是有些大小姐脾氣。”
“我就不喜歡慣著她們的大小姐脾氣?!?br/>
江父道:“你這樣怕是找不到媳婦了?!?br/>
“找不到就找不到,誰稀罕!”
江父:“……”
他的手突然有點癢了。
要不是打不過這個臭小子,要不是怕他把這個臭小子打跑,他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邵清寧從江家離開就直接去了酒吧。
現(xiàn)在邵家只有她一個人。
她回去也是面對空蕩蕩的房子還不如去酒吧。
至少酒吧是一群人的狂歡。
晚上。
江琰剛要躺下睡覺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看到是邵清寧的號碼,他想都不想就掛斷。
電話剛掛斷又響了幾次。
幾個回合以后他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剛接通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邊嘈雜的聲音。
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邵清寧,你的人現(xiàn)在在哪里?”
“江琰,你為什么不喜歡,為什么,明明我那么喜歡你!”
邵清寧醉醺醺的聲音在電話那端響起。
聽得江琰想吐槽,心想你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你嗎?
我那么喜歡枝枝,怎么不見枝枝喜歡我呢?
現(xiàn)在他有些理解枝枝當(dāng)初為什么那么煩他了!
被人糾纏著不放真的很煩。
“我再問一遍你人現(xiàn)在在哪里?”
“絕望酒吧!”
聽到酒吧的名字,江琰嘴角抽搐了下。
“等著?!?br/>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但他并不想去找邵清寧。
于是,他把電話打給了岳行。
“江少!”
“邵清寧這會在一個絕望酒吧買醉,你去接她吧!”
“我去?”
岳行被江琰這個操作給驚到了。
“不是你去,難道是我去嗎?她和我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勞資明天還要上班沒時間陪她鬧也沒空當(dāng)她的監(jiān)護(hù)人,反正,事就這么一個事,去不去在于你,反正我是不會去的,她要出了事也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說完,江琰就掛了電話。
岳行被他的這波操作搞的是目瞪口呆的。
他一邊認(rèn)命的穿著衣服一邊給邵華霆打電話。
邵華霆那會才剛摟著連枝睡覺。
接到他的電話聽到他的匯報。他也是一陣無語。
通過這么一個事情他也能看出江琰對他妹妹是真沒有那個意思。
如果今天買醉的人是枝枝,江琰恐怕早就屁顛屁顛趕過去了。
不過,枝枝應(yīng)該干不出買醉的事情來。
邵清寧果然出息了。
都知道用買醉來逼江琰了,可惜,江琰這個人和他差不多的性子。
掛了電話邵華霆繼續(xù)摟著連枝睡覺。
連枝睡得迷迷糊糊的問道:“誰的電話呀?”
“岳行的?!?br/>
“有事?”
“沒事?!?br/>
“噢!”
簡單的交流以后連枝再次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狀態(tài)。
被邵華霆授權(quán)全權(quán)處理的岳行認(rèn)命的開著趕到了絕望酒吧,剛進(jìn)門就被里面嘈雜的音樂和群魔亂舞的樣子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