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門,其實是江湖上根據(jù)這些人的作為給起的稱號。他們具體怎么稱呼自己,很少有人知道。聽名字你應(yīng)該就能猜出來,門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傳聞門的門主,是一個叫千人屠的家伙。這個綽號也是別人給他起的。相傳他曾經(jīng)接過一單生意,帶著手下屠殺了一個村子。”孫老頭坐在火堆另一邊,烤著火說道。
“這么殘忍?”我有些驚訝,沒想到中原未經(jīng)戰(zhàn)火竟也有這種事發(fā)生。
“是呀,朝廷始終都在圍剿門的人。一旦確認(rèn)身份,先斬后奏。所以現(xiàn)在門的人才都遮住面目。不光是朝廷,因為手段殘忍,還被江湖中人不齒。結(jié)下了不少仇家,其中最大的對頭就是江南的漕幫,兩伙人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睂O老頭又來了困意打了個哈欠。
“漕幫?”又聽見一個幫派,我有些好奇。
“對,主要經(jīng)營江南一帶的漕運生意,算是江南第一大幫會了。就跟西方北方的馬幫差不多,不過人數(shù)眾多,而且非常富有?!?br/>
“門殺了好幾位漕幫的舵主,上一任的漕幫龍頭也死在門手里。當(dāng)時用快船拉著去找我治傷,可是半路就氣絕身亡了。”孫老頭說道。
“這么厲害?”我驚訝道。
“可不嘛,所以只要跟門有關(guān)的消息,賣給漕幫都能有獎賞。要是抓住一個門的門人,死的一百兩,活的一百五十兩。不過你可別動什么歪腦筋,門的人可不是好惹的?!?br/>
又跟孫老頭聊了會,看天色還晚,繼續(xù)鉆帳篷里睡覺。
天一亮,吃了點干糧繼續(xù)上路。
“什么?竟然有人在夜里靠近過?太可怕了!”秦姐等人聽說昨晚有人來過,一陣后怕。
“是呀,以后還是注意點,盡量不要在野外露宿了?!庇⒆右舱f道。
“咱們今天怎么走?”孫老頭問道。
“順著路走吧,走到那算那?!蔽艺f道。
“等會”孫老頭一聲招呼,把毛驢叫到車邊,在他的行李里翻了翻,翻出一塊布來。展開來給我們看,是一張地圖。
“我說大爺,有地圖你不早點拿出來?”這老頭挺氣人呀。
“出門在外,這不是必備的嗎?我以為你們知道路呢?!睂O老頭說道。
看了看地圖,確定了下一個城鎮(zhèn)。蘭的饞蟲發(fā)作了,扭扭捏捏的想吃昨天的烤兔子。
“你們誰來趕車?我去打幾只回來。用香料腌上,中午就能吃?!蔽艺f道,昨晚的烤雞烤兔確實挺好吃。
“我來趕車,我們順著路走。”看我們喜歡吃他烤的兔子,孫老頭十分高興。接過馬韁,幫我趕車。
我解下黑,帶上弓箭,鉆進(jìn)樹林里。大多數(shù)動物都喜歡在夜間活動,所以轉(zhuǎn)悠了半天才抓到了兩只兔子,一只野雞。
辨別了一下方向,準(zhǔn)備返回大道。走著走著,前邊草地上,出現(xiàn)了一些血跡。我立刻把弓箭準(zhǔn)備好,全神戒備著。在往前走,樹林中出現(xiàn)三具尸體。兩具穿著黑衣,一具穿著普通的衣服,從地上雜亂的血跡可以判斷,這里一定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想著,我調(diào)轉(zhuǎn)馬頭,打算繞過去。可就在這時,那具穿著普通的尸體竟然動了動腦袋看著我,艱難的對我張了張嘴,似乎是在呼救。
沒看見,沒看見。我閉上眼睛,一拍馬,轉(zhuǎn)身離開。
“我不是見死不救,我是不想惹麻煩?!边@么安慰著自己,我返回大路,追上馬車。
猶豫了再三,我把遇到尸體的事跟其他人說了說,想問問他們的意見。
“你們說怎么辦?”我問道。
“救回來吧!”英子說道。
“老朽倒是無所謂,聽你們的?!睂O老頭說道。
我看了看英子,想問問她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