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的老爸就算不護犢,知道兒子犯事也沒有必要罵著、打著他們來派出所投案自首啊。
大佬行為有悖常理,只能說明受到脅迫,難道周云揚的背景可以脅迫七個大佬?
陳建強親眼看到周云揚去衛(wèi)生間通電話……
能夠讓七個人的老爸罵著、打著兒子去派出所,這樣的人……太恐怖了,陳建強不敢往下面想。
周云揚說話了,他說:“我有事情問你們七個人,希望如實回答……”
“你是誰,干什么的……”
“不要問我是誰,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br/>
李宇威還在發(fā)陳建強的火,見沙發(fā)上坐著的年青人竟敢插話進來,怒道:“別說你沒有資格問我們,就算陳建強也沒有資格問我們?!?br/>
“是嗎?”周云揚笑道,“看來得解決我的資格問題?!?br/>
他走向李宇威。
李宇威感覺到來者不善,喊道:“大家一起上,不然要吃被那個女人各個擊破的虧?!?br/>
周云揚笑了,說:“不錯不錯,吃一塹長一智,已經(jīng)總結(jié)出教訓(xùn),豎子可教也。只不過你們遇上老子,長聰明、得教訓(xùn)又怎么樣呢,一樣是糊不上墻的爛泥。”
七個人抱團沖向周云揚。
李宇威沖在最前面,一拳給周云揚砸去。
周云揚伸手逮住杜宇威的手腕,輕輕一扭。
李宇威手臂負痛身體旋轉(zhuǎn)一百八十度背向周云揚,失去攻擊力。
周云揚的手指頭輕點李宇威的背脊,再順勢輕輕一推,杜宇威身體給散架一樣變成一堆死肉攤倒在地。
先后沖上來的六個人周云揚如法炮制,僅用手指頭點下他們的背脊,十分的輕松寫意。
六個人根本就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到兩秒鐘內(nèi)先后倒地。
七個人倒在地上,肌肉痙攣四肢抽搐,慘叫聲聲。
陳建強的辦公室裝修主色調(diào)為黑色,突顯出冷酷和霸氣,七個人在地上痙攣、抽搐、慘叫,辦公室成了恐怖的閻王殿。
周云揚問話了。
他問陳建強:“陳所長,李宇威說的話可屬實?”
陳建強心頭一沉,周云揚武功恐怖、背景恐怖,他在他面前連螻蟻也不是。
他的頭腦在疾速運轉(zhuǎn),說屬實、還是狡辯。
若是說屬實,自己犯了敲詐勒索罪,數(shù)額巨大,執(zhí)法法犯,沒法脫逃牢獄之災(zāi)。
若是說不屬實,太子爺那邊的人可以給碾死螻蟻一樣把他碾死。
他不敢說屬實,也不敢說不屬實。
“大俠,我錯了!”陳建強苦啊,只敢這么含糊其辭。
周云揚問:“一個錯字就能了事?”
陳建強苦著臉,望著周云揚急中生智,竟然想到一句電影臺詞,趕緊道:“大俠,我悔過,我悔過。”
“呵呵,尼瑪學(xué)電影《抓壯丁》中的王保長企圖蒙混過關(guān)?。 敝茉茡P手指頭在陳建強背脊上輕輕一點。
陳建強坐在地上靠著沙發(fā)的身體忽的倒地,疼痛瞬息透進血液骨髓,四肢抽搐肌肉痙攣,其痛苦生不如死。
“屬實,他們說的屬實!大俠,我錯了,我改正……”陳建強顯然比紈绔子弟更聰明,遭不住痛就低頭認錯。
周云揚手指頭在陳建強背脊上點一下,陳建強身體不痛了,不再慘叫。
七個太子爺看在眼里,認錯就不遭罪啊。
他們從小到大,哪聽說過認錯可以免遭罪,他們不管做什么事都有理,包括要玩妞,玩大人家肚子丟一邊也沒事,根本就不知道認錯和負責(zé)任。
即便某個妞大著肚子要自殺,你自殺有老子什么事,法律沒有規(guī)定自殺得有人負責(zé)任,誰還可以追究老子的責(zé)任?
太子爺不管做什么事情真的沒事。
陳建強認錯就不受罪,太子爺可是聰明人,陳建強會做的事情他們一看就會。
七個太子爺慘叫道:“大俠,陳建強說我們講的屬實可以不受罪,我們講的屬實怎么還受罪?”
“呵呵,”到底是太子爺,認錯都是質(zhì)問口氣,周云揚面色到也友善,“你們不是說我沒有資格問你們嗎?”
“有資格、有資格,大俠最有資格問?!痹庾锾y受,不是人享受的東西,幾個人為了不遭罪,叫他們揭發(fā)老爸行賄受賄也毫不遲疑。
周云揚在七人的背脊上點一下。
七個人身體鉆筋透骨的疼痛消失。
“好幸福?。 崩钣钔L吁一口氣,居然想到了幸福話題。
周云揚笑道:“幸福轉(zhuǎn)瞬即逝,希望你抓住了就不要放棄?!?br/>
“不放棄不放棄,肯定不會放棄。大俠有話盡管問,我是有問必答,言無不盡?!崩钣钔苁钦\懇表情道。
誰說紈绔子弟教育不過來,周云揚根本就沒動口舌,李宇威已知幸福來之不易必須珍惜,已知對話交流有問必答,言無不盡。
周云揚問李宇威:“打你們的那個學(xué)妹你們認識?”
杜宇威說:“不認識?!?br/>
周云揚問:“既然不認識,她怎么打你們?”
杜宇威手指向一個人:“都是汪瑜惹的事?!?br/>
汪瑜望著周云揚一臉討好表情:“我看她長得脫俗清秀貌比西施,想到大哥一定喜歡,就跑去叫大哥……”
“誰是你們大哥?”周云揚打斷汪渝的話,冷著臉問。
汪渝目光看向李宇威,不敢說話。
“嗯!”周云揚臉色一變,看汪渝的目光犀利。
“李宇威。”汪渝趕緊道。
周云揚這才收斂身體散發(fā)的暴戾,淡淡道:“我聽不得‘大哥’兩字?!?br/>
“是是是?!蓖粲宓皖^道。
“繼續(xù)講?!敝茉茡P道。
“是是是,我這就講?!蓖粲蹇囱劾钣钔D(zhuǎn)臉看著周云揚,“李宇威幾個正好從體育館出來,聽我講看見一個貌比西施的學(xué)生妹,李宇威說,‘走,去看看?!覀兙瓦^去,李宇威果然看上眼。李宇威走上前對她說,‘我們玩玩?!婀盅凵窨粗钣钔浜呗?,‘給你玩玩,你腦子是不是搭錯了神經(jīng)?!钣钔?,伸手去拉學(xué)生妹,他們幾個也連推帶拉學(xué)生妹。學(xué)生妹起火了,動手打我們。我們也打她,沒想到打不過,我們幾個就跑了?!?br/>
周云揚看向其他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