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貸看來還有點腦子,先前我就是故意的,因為這樣的話他就不會提防我了,這樣我才有贏的機會。要曉得,我雖然接受了茍老爺子的訓(xùn)練,長了點本事,但肖航明說過,這家伙當(dāng)年是可是很出色的偵察兵,如果不是個人的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了,而且他能讓那么多戰(zhàn)友跟隨他,實力也是很強的,我這個才入門的弟子能打得過他?別人信自已都不會信。
想著這些,我笑著說:“我就是有意的,怎樣了?誰讓自大,看不起人,自視輕高,那是你個人的問題,跟老子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況且,我們打架還要通對你,我要出什么招嗎?”
盧建國的臉被我說得像一塊豬肝似的,他說是男人就得拿出點本事來對著拚,用點這個雕蟲小技不是真男人。
我笑了,說:“用點這個雕蟲小技不是真男人?那你盧建國唆使我的人離開,我剛接手你們就要換老大,不是落井下石嗎?還算是男人嗎?”
盧建國此刻無話可話,我問他:“你承認(rèn)輸了嗎?”
他漲紅著臉,說:“我不認(rèn),我們再比一次!”
我笑了,玩轉(zhuǎn)了一下匕首,突然就把匕首給插進了他的手里,然后狠狠往他的手腕那一拉,他痛得臉都抽動起來,怒吼出聲,不遠處的肖航明捂著自己的手,大大咧咧的說:“根哥,你總是喜歡用這狠招?!?br/>
我笑著望向他,說:“這可是我姐教的,我肯定喜歡用了?!?br/>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顧含雪笑而不答,我把匕首拔出來,將血在盧建國的臉上抹了抹,問道:“我再問你一次,誰贏了?”
盧建國咬緊牙關(guān),很不情愿意的說:“你贏了!”
我這才洋洋得意的站起來,說:“既然這樣,快滾!”
盧建國慢慢站了起來,轉(zhuǎn)身要離開,我回過身來對著這群安保人員想說幾句話,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我感覺到耳邊刮來一股勁風(fēng),只聽到顧含雪喊了一句“當(dāng)心”,我整個人朝一旁撲倒,一把明閃閃的匕首貼著我的耳朵擦了過去,要不是我躲得快,這把匕首估計已經(jīng)從后脖子里穿出來。
zj;
盧建國殺了個回馬槍,當(dāng)真是陰險致極!
我驚得全身冒汗,接著匕首在半空中旋轉(zhuǎn)了一下,又朝我砍了過來,盧建國怒目圓睜,肥胖的身軀貼近我,不給我退后的機會,那匕首好像要在下一刻就要刺到我的眼睛。
沒辦法,我只好伸手抓住匕首,那匕首鋒利的刺進手心肉中,我咬著牙,那割肉的疼我是硬生生忍了下來。然后,我惱恨的朝盧建國用勁撞了過去,他往退了一步,再次欺了過來,我站穩(wěn)腳步,把所有力量轉(zhuǎn)移到肩膀處,身體突然朝下一蹲,然后用肩膀狠狠朝他的小肚子撞去。
盧建國哎喲一聲,后退數(shù)步,剛要穩(wěn)住身體,就被飛奔而來的顧含雪一腳踹翻在地,接著,顧含雪用穿著跑鞋的腳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