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疆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華宴也沒有想到安霜遲居然會這樣解決這件事情。
一時間心里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也只好灰溜溜的先回去了。
畢竟,現(xiàn)在安霜遲對于他來說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所以他并不想去得罪這個男人。
“公子,將軍在那邊做的事情若是告訴給了皇上的話,恐怕皇上一定會吃他的罪,到時候因為這件事情,皇上豈不是會更加器重你嗎?”
那個侍衛(wèi)跟著華宴跑了這么長時間沒有想到居然只有這樣一個后果,自然也是十分不滿意的,華宴的努力,大概也只有他們這些人才能夠看見吧。
“我想你是糊涂了吧?這件事情我本來就是瞞著我父親偷偷去做的,若是讓他知道我去了的話,難道他不會對我的猜疑變得更多嗎?”
侍衛(wèi)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最重要的一點,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瞧瞧我這個腦子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真是不好意思?!?br/>
“沒什么,我們先回去吧,你要記住這件事情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否則對于你我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危險?!?br/>
那個侍衛(wèi)雖然并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聽到了他這么說也意識到了這件問題的嚴重性,連忙也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按照要求去做。
“公子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都知道的?!?br/>
他們一起回去,黃大人現(xiàn)在是第一個就找到了華宴公子。
“公子,你怎么沒有和將軍一起回來?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出了大亂子了。”
黃大人痛心疾首的看著華宴,華宴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老頭。
他明白這個黃大人也是在關(guān)心自己。
“我有什么事情呢?我這不是剛回來嘛,有話你就慢慢告訴我就是,干嘛這么著急呢?”
“在大將軍回來以后,因為麗妃薨了,所以,皇上現(xiàn)在想要讓三皇子來做這個太子,如今已經(jīng)在大張旗鼓的幫他來建造太子府,到時候三皇子得到了這些助力,我們還有什么能夠去和他競爭的呢?”
華宴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短短的出去了這么一段時間,自己的父親就已經(jīng)決定了太子的人選。
他在心里雖然有什么已接受,但是,更想做的就是快點去解決這件事情。
“老師,那么按照你來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呢?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還是應(yīng)該是采用那個計劃了?”
華宴有些好奇的看著黃大人。
“若是不到萬不得已,我們又能怎么辦呢?現(xiàn)在三皇子很有可能就要出去住了,我們得手的機會只會變得更大,所以一切都需要更加的小心才對。”
黃大人似乎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臉上也有些嚴肅。
他雖然對于這些權(quán)利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執(zhí)著,可是,華宴是自己這輩子最得意最出色的一個學生,他竟然不愿意讓自己做畢生的心血都白費了。
所以不管怎么說,他也要幫助自己最滿意的這個徒弟登上這個皇位。
“可是三皇子再怎么說也是我的親弟弟,我是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話,我的心里也有些意難平了。”
華宴雖然也想要得到皇位,但是他并不想要像現(xiàn)在這樣手足相殘。
“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還請大皇子快點做出這個決定?!?br/>
此時,黃大人有些嚴肅的看著他。
“罷了,那么一切就聽老師的了?!?br/>
安霜遲在忙了一天以后回去才發(fā)現(xiàn),將軍府里面大大小小的桌子全部都擺滿了這些瓶瓶罐罐。
看著這些玻璃瓶,他也覺得有些好奇。
不知道這到底是拿來做什么的?
“這又是什么東西?”
他隨便的拿起了一個瓶子,打開了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雪白的膏,聞起來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將軍,你快點給我放下那個瓶子,若是不小心摔了,我可是會心疼的?!?br/>
莫輕柔連忙把自己忙了大半天的東西,從他的手上奪回來。
“這是什么東西?”
安霜遲有些疑惑的詢問了一句,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光是自己的桌子上,就連院子上也擺滿了這樣的小瓶子。
這些小瓶子根本就裝不了什么東西。
“將軍,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是姑娘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百花膏,可是一個好東西呢!”
小月說完這句話就把之前那個臉上有些斑點的小女孩給叫了過來。
現(xiàn)在這個女孩的臉上已經(jīng)是十分的嫩滑,而且變得有些白皙,如果說再這么長期使用下去的話,恐怕她的皮膚會變得更好。
“這是什么意思?”
安霜遲雖然不知道這個小丫頭之前長得是什么樣子,但是他知道,一個小丫頭的皮膚,自然是不會這么好的。
“難道說她的臉上都是因為用了這個小瓶子里面的東西才變得這么的白嫩?”
莫輕柔這個時候也并不打算再瞞著他了,點了點頭。
“這個東西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功夫才把它做出來的,怎么樣,這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吧?”
莫輕柔有些得意的看著安霜遲,安霜遲就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還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都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些手段,這么多東西你是打算用來做什么?總不可能是一個人用吧?”
安霜遲也有些好奇。
“雖然不是我自己用的這些東西,若是能夠賣給京城里面那些貴婦,到時候你我兩人就業(yè)不必再去擔心以后要做什么了?!?br/>
莫輕柔覺得自己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朝代,那么就必須讓這個朝代的人記住自己的名字。
否則,自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來,又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多么的不劃算。
“這倒是奇怪了,難道說你現(xiàn)在很差錢用嗎?”
安霜遲有些納悶的看著莫輕柔,莫輕柔就搖了搖頭,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對于生活下去真的是一無所知,難道他以為離開了京城以后,他們兩個人還能用過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嗎?
“這件事情我要先保密,等到以后你就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了?!?br/>
安霜遲雖然有些后期可是聽到他這么說,也就點了點頭。
“好吧,那么我就等著看好戲吧?!?br/>
莫輕柔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就把這些東西全部都讓人收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然后又去外面買了牛皮紙,做了一些好看的包裝,這才覺得有些滿意。
“我若是想要把這些東西給賣出去的話,會有什么樣的辦法呢?”
莫輕柔這做完了這一切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路子把它讓人知道。
總不能夠隨便在外面擺出一個小攤子,然后這樣去賣吧。
“這倒并不是什么難事情,我聽說這個京城里面有一個最大的脂粉鋪子,叫做顏如初,我是說能夠把我們的東西跟那邊的老板合作的話,那么說不好我們就能夠把它打開知名度了?!?br/>
小月這個時候想了想,這個時候才開口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但是那邊的老板真的會讓我們把東西賣給他嗎?”
莫輕柔也不知道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的通,但是總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去試試看的。
“小姐,只要你拿上了將軍府的牌子,這些小老板只有上趕著來的,哪里還有把人攆出去的。”
小月對于這些事情倒是十分的了如指掌。
莫輕柔覺得,她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既然這樣的話,先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東西有多么的好用,然后他們就會選擇和自己合作,到時候若是想要賺點錢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想到了以后輕松快樂的日子,她就覺得人生還是很值得的。不必再去想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倒是讓人愉快。
翌日,她就提著一個小籃子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里面去了那個傳說中的顏如初,臨走前,并沒有忘記拿上將軍府里的小牌子。
畢竟,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攀附權(quán)貴的,一個普通人恐怕連和他們的老板說上話的資格都沒有。
這才發(fā)現(xiàn)就算是這里最大的脂粉鋪子,里面也只是有一些口脂胭脂罷了。
若是自己的東西,真的能夠讓他們看上的話,那么后面就不需要擔心太多了。
果然這些小伙計一眼就看到了莫輕柔帶著將軍府的令牌,只以為莫輕柔是安霜遲的小妾姨娘。
“這位小姐,不知道你來這里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買的東西呢?要是有的話,我可以幫你推薦一些?!?br/>
小伙計的態(tài)度很是熱情,莫輕柔也不打算再去拐彎抹角什么,直接把自己的東西拿到出來。
“其實我是想要過來問問你們需不需要貨物,我這里的東西可是比你們店里的好的多?!?br/>
小伙計一聽這句話,臉色一下就黑了。
真以為這是同行來找麻煩的。
“姑娘,你是將軍府的人,我們也不想多說什么,你還是自己離開吧,我們并不需要這些東西?!?br/>
莫輕柔也沒有想到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的壞,只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